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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寻找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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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辞桉想过很多种游戏继续下去的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想到NPC还会对玩家提供线索,当然前提是跟她玩游戏,还是玩一场不知生死的游戏。
“那我们玩什么?”宋书禹开口问她。
“你们还没同意要跟我玩,”怀特夫人指了指每一个人,“你们要全都同意,然后我才能和你们玩。”
“那这样,”怀特夫人说,“愿意玩的孩子就举手吧,我看看有多少乖孩子。”
她说完,六个人稀稀拉拉地全都把手举了起来。
看到这场面,她满意地点头:“看来你们全都是乖孩子。但是很抱歉,我每天只能和一个孩子玩游戏哦。”
“那今天就和你玩吧。”
怀特夫人把手指向徐辞桉,霎时间,两双犀利的目光隔空相对。
怀特夫人没有再讲话,只是用手指着徐辞桉,似乎在等他同意。
其余的人也或多或少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感染,都放下手里的刀叉静静地看着,不敢开口。反倒唯有宋书禹仍在悠闲地吃着牛排,眼神时不时看向这边,像是在看一场很有意思的戏。
“好,”徐辞桉平静地开口,打破寂静,“玩什么?”
怀特夫人见他同意,收回手,继续摆上那种和蔼的笑容:“玩什么现在不能说,我们要去我房间,那时候再告诉你。”
她接着起身,走到楼梯口。等徐辞桉也起身跟过来后,她又说道:“其他的孩子可不能跟过来哦,你们在我们回来之前,千万不可以离开自己的椅子。”
似乎是想起什么,她又补充道:“苏珊,你帮我看着这些孩子点,他们可能会不听我的话。”
说完,她就提着裙摆,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
苏珊是谁?是女仆人的名字吗?
徐辞桉一边上楼梯,心里一边思考着。
怀特夫人领着徐辞桉到三楼自己的房间。
徐辞桉到了房间后,明目张胆地观察起来。
整个房间的墙壁是红色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高贵明丽。房间里有一个梳妆台、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
梳妆台上都是些女士用品,但桌子上格格不入的有一张合影,是怀特夫人和老怀特的结婚照。
徐辞桉倏地觉得老怀特的面容有点熟悉,他站在桌边回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之前在米勒大小姐的合照上见过的那位男士。
“我的好孩子,”怀特夫人坐在床边,“快坐过来,我们要开始玩游戏了。”
徐辞桉放下手中的照片,走过去坐下。
在刚才徐辞桉看照片的时候,怀特夫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副扑克牌,现在她正把牌拿在手里把玩。
“玩这个?”徐辞桉指向她手里的牌。
“你真聪明,”她笑道,“你这么聪明,那你知道我们要玩什么吗?”
“不知道。”徐辞桉如实回答。
她把牌收好,摞成一沓,放在两人之间。
“那我来告诉你吧,”她说,“很简单的小游戏,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游戏开始,我们两人每人在这里面摸五张牌,然后出牌。但是出牌的时候有规定,比如说我出了3,你就只能出4,如果你没有我就再摸一张牌。另外,2和鬼牌可以代替任何牌。”
听完规则,徐辞桉感觉这个小游戏无比熟悉。这个游戏他在现实世界玩的可不少,尤其自己有个烦人的表弟最喜欢玩这游戏。在被迫玩了很久后,徐辞桉的牌技有了很大的提高。
徐辞桉点点头,伸手就准备去摸牌。
怀特夫人先一步拦住了他的手:“你准备好了?我只给你一局的机会,这一局赢了我才有线索。”
徐辞桉抬头看向她,语气淡淡:“输给你会怎么样?”
“没有线索。”怀特夫人说。
“会有生命危险吗?”徐辞桉追问。
“我的好孩子,”怀特夫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难道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那就没事了,”徐辞桉抬手摸走五张牌,“开始吧。”
徐辞桉手里五张牌分别是4.6.10.Q.2
牌比较分散,还有一张万能牌,是一个不算太差的开局。
“谁先出?”徐辞桉问。
“当然是你先出啦,”怀特夫人说,“作为大人,要让着点你们这些孩子。”
徐辞桉放下一张4,怀特夫人摆手示意没有。
他再摸了一张牌,是张9。
徐辞桉出了一张6,怀特夫人没有,他再摸了一张7。
徐辞桉出掉7,怀特夫人接着出了8,徐辞桉想也没想就出了9,抢回了主动权。
又到他摸牌,这次摸到一张2。
徐辞桉选择了出10,但是怀特夫人抿起嘴,犹豫了好半天,才出来一张J。
徐辞桉霎时明白,她手里原来有一对J,因为要到主动权才拆了对。
但很可惜,徐辞桉有一张Q。他出了Q,怀特夫人懊恼不已,徐辞桉继续抢到主动权。
再摸一张牌,是K。
徐辞桉直接把K和两张2出掉,快速地获得了胜利。
“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怀特夫人说,“那我也愿赌服输,现在我就要告诉你线索。”
她又神秘兮兮地凑到徐辞桉耳边,小声地说:“你是需要生存下来的人。”
说完,她便起身出了房间,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徐辞桉跟在她身后也出了房间,一边下楼梯一边想着。
自己是需要生存下来的人,就是指怀特大哥和怀特小弟。虽然没有给出具体的身份,但有了很小的范围,还属于安全范围。总的来说,还是使得徐辞桉松了一口气。
回到餐厅,大家都将自己那一份食物吃完了,于是怀特夫人就下令把碗盘都收掉。
虽然徐辞桉只吃了一两口,但现在他心系着找线索,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碗盘收掉,餐桌上又恢复了整洁。怀特夫人和米勒大小姐又挽着手到楼上去了,再次留给六人找线索的时间。
这次,六个人没有分头行动,而是先集中在客厅。
“你得到线索了吗?”尚超问徐辞桉。
徐辞桉沉默了一小下,回答他:“得到了。”
“什么线索?”白舒问。
“这是我个人的线索,我有权不说。”徐辞桉干脆地回答道。
“那你和她玩了什么游戏?”娄晚问。
“一个简单的纸牌游戏,”徐辞桉说,“想要赢不难,但是输了也不会有危险。”
“那我们现在还去找线索吗?”娄晚又问。这次她不是在问徐辞桉,而是在问所有人。
“去啊,”白舒说,“只有找线索才能有机会生存下去。”
“我有一个建议,”徐辞桉说,“我们要不还是一起去找线索吧,这样找的更细致,可以避免漏下线索。”
“我同意。”尚超说。
其他人也都同意了,但只有宋书禹最特殊没有开口,他只是靠着墙看向地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宋先生,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找线索吗?”站在他身边的蓝蔚问他。
听见有人叫自己,宋书禹才抬起头来,眼睛也没有看身边的蓝蔚,只是盯着徐辞桉,没有说话。
“算了,”尚超摆摆手,“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快去找线索吧。”随即他就带着队上楼去了。
徐辞桉默默走在队尾,眼神一直向后瞟着那个行动可以称得上诡异的宋书禹。
他看见宋书禹没有跟上大部队,只是在餐厅坐着,坐在那里发呆。
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容易让人怀疑吗?
徐辞桉很不解。
一上到二楼,第一件房间是一个贴着粉嫩嫩墙纸的房间,看上去充满了房主浓浓的少女心。
“我们刚才来过这里,”尚超说,“这个房间有很多私人物品,但是我们没有仔细翻找。”
徐辞桉大致打量了一下这间房间:房间不小,有一张床、一件衣柜、一个书桌和一架钢琴。其中能放东西的地方也不少。
“我们找过桌子上放的书和书包,里面找到了一本日记。”白舒说。
说着,他从书桌上拿起一个粉色的本子。
“你们看,”他说,“这里面写的有上学的经过,有和朋友平常的交往,还有一些关于怀特家的事情。”
“再加上粉嫩的装扮,所以我们猜测这个是怀特小姐的房间。”
他说完,尚超和白舒出去到另外的房间继续找了,蓝蔚和娄晚在衣柜里翻找。徐辞桉则一页一页翻阅起这本日记。
他翻到最近的一页,上面写了几句话的日记。
2021年2月27日
明天要开学了,不高兴。
罗克又在我的衣服里放了玩具蜘蛛,烦死了,最讨厌罗克了。
……
罗克又是谁?徐辞桉再次感到疑问。
他又翻了翻,发现这本日记最早的记录是三年前,其中断断续续地记了将近半个本子。记录的内容属于正儿八经的流水账,其中的事情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学校里的事情,一类是罗克的事情。
等到徐辞桉准备合上这本日记,去其他地方的时候。他突然怔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日记被人撕掉了几页。”他说。
正在衣柜旁的蓝蔚和娄晚听见这话,乱忙赶过来。
“什么?”娄晚说,“哪里被撕掉了?”
徐辞桉把手中的日记给她们两个看。从痕迹来看,大概有三张纸被撕掉了。被撕掉的部分前一页写的是:
2019年3月2日
我真的受不了了,罗克今天竟然把我水杯里的水竟然换成冰水了。
他真的不知道我不能喝凉水吗?
仍然是关于罗克的事情,和其他的事情差不多,都带有明显的厌恶感。
“为什么要撕掉这几页呢?”娄晚小声地说。
“现在还看不出来为什么,”徐辞桉说,“不过如果找到被撕掉的部分,事情就都清楚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你们有找到什么吗?”
蓝蔚摇摇头:“衣柜里衣服太多了,要是想一件件查看还需要点时间。”
“那我先去其他房间了,”徐辞桉说,“你们继续找。”
徐辞桉到隔壁尚超和白舒在的房间,这也是徐辞桉上次来过,发现了很多照片的那个房间。
“有发现吗?”徐辞桉问。
“你上次来过这里是吧,”尚超说,“我们只发现一些照片,在没有其他的了。”
三个人又到了再隔壁的房间,也就是徐辞桉发现血书的房间。
“我发现刚才那本日记少了几张。”徐辞桉突然开口。
“少了几张?”白舒有些吃惊。
“确切的说,少了三张,”徐辞桉说,“这三张里有什么内容,我们猜测不到,但可能是和罗克有关系。”
尚超和白舒都看过那本日记,他们都知道罗克是谁。于是对徐辞桉说的话心领神会。
这个房间他们三个都来过,其中照片和血书也是三人都知道的。再其他的地方现在三人都仔细翻了一遍,确定没有线索后,离开了这里。
他们刚出房间,就碰见了同样刚离开房间的蓝蔚和娄晚。
他们一起进入了另一个五个人都没有进过的新房间。
这个房间整体装扮是黑白灰色调的,沉稳大气。房间里的物品和其他的房间差不多,一眼看去,没有什么能放东西的地方。
尚超和白舒正在给蓝蔚两人讲那两间房间里的线索。趁这时候,徐辞桉先一步查看起线索。
徐辞桉拿起挂在书桌前椅子上的风衣外套,查看口袋。发现里面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一些钱,徐辞桉没去管。他一眼就看见了在钱包里放着的照片,是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很眼熟,但是徐辞桉记忆力不太好,再加上有一点脸盲。于是他思索了一会也没想起来这是谁。
但是在外套另一个口袋里找出的东西就令徐辞桉记起他是谁了。
他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合照,那张合照就是在米勒大小姐手里的那张合照。
被画了叉的脸、眼前合照上干净的脸、和证件照上的脸,三张脸在徐辞桉眼前重叠起来。
形成同一个男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