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末世生存指南》鸭腿腿

35、丧尸到底是什么？ 柳烨一只手

　　柳烨一只手拎着消防栓另一只手拖着章楠朝着楼上走去，章楠懒洋洋的被柳烨拖着走。面带温柔，柳父不紧不慢的跟在最后。
　　到了楼上之后章楠闲适的姿态瞬间没了，他站直身体面带警惕的看这走廊。在后面的柳父小声的问“怎么了小楠？怎么突然紧张啦？”
　　章楠把食指放在嘴中间示意她俩保持安静，在走廊中仔细的听了一会之后说“有一扇门后面有丧尸。”
　　说完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的闻了闻说“有食物腐烂的味道和丧尸的脚步声，最大的可能就是......”
　　他看着柳烨跃跃欲试的神情笑着说道“丧尸在的房间里，有很多食物。”
　　说完边走边观察着边说道“但是不能确定里面剩余的食物还能不能用的上，所以我们怎么安排呢？”
　　柳父是惯有的保守派，搓了搓胳膊说道“那我们还是不冒险了吧，咱们找点没人的空房间不是不用冒险了。这丧尸也在门里面，咱们没必要呀。”
　　柳烨则是激进派，一听到可能有食物就激动的追问道“几只？几只？有把握的话宰了也行呀。”
　　柳父按着柳烨的肩膀劝道“我们没必要冒险呀乖乖！”
　　章楠搓了搓手漫不经心的观察了一圈说“应该就一只吧，听着声音应该也停虚弱的。”
　　说完皱着眉头又摸了摸自己扎起的头发不习惯的皱着眉啧了一声说“宰不宰？快点，我要回去睡觉。”
　　柳烨安抚的拍了拍柳父说“爸爸你放心吧，就当找个落单的练手了，我和章楠很专业的。你在楼梯间等我俩就行。”
　　柳父一看柳烨这么有把握也不多劝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那你俩注意安全不要逞强。”
　　说完就摆了摆手朝着楼梯间走了，柳烨看柳父走了连忙问章楠“是哪一间？走走。能有多少吃的呀？”
　　章楠抬手指了左前方的门说“那一间，先破坏门锁。我快把锁砸开的时候你准备好。门开了你就...”
　　说完做了一个下砸的动作，柳烨点了点头说“那你先让开，我先把锁砸了。”
　　章楠点了点头往一旁走了两步靠在墙边抱着臂看着柳烨，柳烨抡起消防栓冲着门锁当当就是几下。门锁松动后她拿着消防栓撑着地喘了几口粗气。
　　章楠笑着从一旁走过来靠在柳烨的耳边说“我还是喜欢你天黑时候带着哭腔的喘息。”
　　柳烨急的抬手就要捂住章楠乱说话的嘴，她红着脸说“你能不能不要满嘴跑火车啊！我看你还是话少点好！”
　　章楠笑着点了点头竟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对着门锁别了几下，外面动静这么大里面的丧尸早就开始动荡了。连听觉不算灵敏的柳烨都听到了里面撞击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后章楠对着柳烨扬了扬头说“准备，我开门它冲出来就直接解决掉免得节外生枝。”柳烨了然的点了点头做好了伏击的准备。
　　章楠在开门前补充道“别把衣服弄脏了。”柳烨翻了个白烟懒得回答胡乱的点了点头。
　　开门的瞬间果然冲过来了一只丧尸，只是这个丧尸和柳烨平日里见到的丧尸完全不一样。
　　这个丧尸更像是一幅骨头架子，瘦骨嶙峋。尽管是阴天行动也很缓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前太虚弱了。
　　章楠看柳烨站在原地不动就急的呵斥道“你再发什么呆？”柳烨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举着消防栓准备砸，就在章楠喊出声的时候丧尸就转移了目标朝着站在门侧的章楠冲去。
　　千钧一发的时候柳烨的消防栓准确的砸到了丧尸的脖子上，只是站在丧尸正前方的章楠被喷溅出来的黑色黏液喷了一身。
　　甚至若不是章楠反应快这个丧尸都要倒在他身上。章楠闭着眼睛生气到颤抖大喊道“柳烨！你故意的是不是？！”
　　柳烨连忙丢开了手里的消防栓讨好的想过去给章楠擦一下，柳烨刚靠近章楠就烦躁的说“好了别过来了，到时候两个人都要收拾。你进去看看有东西没吧。我下楼收拾一下。”
　　柳烨只能连连点头，走到走廊的时候柳父正坐在台阶上等两个人。看到浑身是黑色黏液的章楠柳父吓得一下站起来问“怎么了？是有什么意外吗？”
　　章楠忍住怒气面色冷冰冰的说“没什么，脏东西溅到了。你去跟叶子一块看下有东西能用没吧。”
　　说完也不等柳父回答就往楼下走去，柳父在身后诶了两声才朝着柳烨走。
　　走到屋门口就看到了那个像丧尸一样的女人，柳父连连的叹气闭着眼睛连忙跨了过去。进屋的时候柳烨正蹲在一个角落里。
　　柳父连忙快走两步问“蹲在那干嘛那乖乖？”
　　柳烨听到动静回头的时候满脸的眼泪顺便漏出了她刚才一直在看的东西，是一个非常完整的小孩。
　　他的眼睛闭着，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身上还有一点点肉感，比刚才像骷髅一样的女人状态不知道要好多少。
　　小孩大概四五岁，身上的衣物整洁。柳烨流着泪说道“爸爸，这个小孩是不是外面那个女人的孩子？”
　　柳父按了按柳烨的身子说“我也不知道。”
　　柳烨哭着说“她都成丧尸了，都不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说到这里柳烨已是泣不成声。
　　柳父不知道怎么安慰柳烨只能一同蹲下搂住了柳烨的肩膀，柳烨哭着抽噎着说“她....她都饿成骷髅了....她...她都没有伤害这个小孩。爸爸....我们早两天来..这个小孩是不是...是不是...”
　　柳父抱住柳烨颤抖着声音说“这不是你的错乖乖，可能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晌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柳烨哭了一会不好意思的从柳父的怀里站起来说“对不起爸爸..我情绪太激动了....”
　　柳父的腿也麻了跟着站起来锤着腿说“不要跟爸爸说对不起...爸爸永远爱你我的小叶子..”
　　柳烨听了又是泣不成声，两个人在屋里停了很久才缓过劲来。杀死丧尸的喜悦变成了愧疚，即便知道与丧尸只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对立关系。
　　在这一刻柳烨还是觉得被铺天盖地的愧疚铺满，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柳烨总算止住了哭的抽噎。她哑着嗓子说“那我们看看有什么用的到的吧。”
　　柳父沉默的点了点头，屋里一如两人所料的干净。只有水池里有些还没刷的锅碗。一旁还有些剩菜，估计章楠闻到的食物腐烂的味道就是这里传来的。
　　柳烨喃喃的说道“那女人都瘦成这样了，这屋里又能有什么吃的呢？”
　　柳父站在门口看着柳烨的状态担心的说“咱们先下去吧，你下楼休息会。外面天也要黑了。”
　　下雨天阴的早，柳烨回头看着身后的玻璃。窗外是瓢泼大雨，柳烨只觉得这阵雨下到了自己的心头。
　　柳烨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跟着柳父出了门。刚走到楼梯间就看到了正在上楼的章楠。
　　章楠看着两个人两口空空，再加上柳烨泛红的眼眶就知道屋内有情况。他朝着柳父点了点头也没多问就一把搂住了柳烨。
　　感受到章楠的怀抱柳烨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柳烨哭着把屋内的情况和章楠说了。
　　章楠哑着嗓子慢条斯理的分析道“应该是女人很早就变成了丧尸，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跟着军队撤离。小孩子应该是在女人变丧尸之后的几天过世的。但是女人并没有伤害小孩，现在你觉得你杀了小孩的妈妈所以你觉得难过是吗？”
　　柳烨在章楠的怀里哭着点头说“对呀对呀。”说完抬头看着章楠。窗外的雨声雷声响的天色渐灰，章楠看着柳烨白璧无瑕的皮肤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不杀丧尸，丧尸就会杀了你。无论她对她的孩子有多仁慈都不代表她对你会有仁慈。对待丧尸，你赋予它太多人类的情感了。”
　　说完他安抚的揉了揉柳烨的脖子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太感性了小叶子。”
　　柳烨嘴巴一瘪抽泣着说道“我...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忍不住...”
　　章楠一把把柳烨按在怀里温柔的说道“很快就好了，你很快就忘了。”
　　柳烨在章楠的怀里哭着点了点头，一旁的柳父早就下楼去了。楼梯间里只有柳烨的抽泣声和雨声。章楠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份共情的感伤。
　　之前总说共情不是仁慈而是诅咒，听着怀中人的抽泣章楠感到了认同。也许爱真的就是人最大的软肋吧。
　　把状态不佳的柳烨送回了屋里之后章楠拿着手电筒上了楼。楼上走廊的惨烈无人打扫，章楠面不改色的走到了丧尸旁。
　　把手电放在一旁仔细的翻找起地上的丧尸来，丧尸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所以丧尸并不是靠血液传播的吗？
　　看着女人瘦骨嶙峋的样子，章楠仔细翻看了半天也无法判断到底是变成丧尸前没有进食导致这么瘦弱。还是变成丧尸后没有进食导致这样。
　　但是章楠仔细回忆了之前每次见到丧尸的经过，丧尸似乎对人类没有进食的欲望。只有撕裂的欲望。想着这个丧尸对于孩子的坚持他又想到了他夺门而出的妈妈。
　　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一片湿巾擦了擦手后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电筒进了屋。
　　一进门章楠就被一旁水池食物腐烂的味道给恶心的一阵干呕，他捏着鼻子往客厅走。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通风的时候看到了柳烨说的小男孩。
　　他捏开了小男孩的嘴，确认了这是一个人类。看着小男孩尸首的样子，应该不是死于疾病或者饥饿。那是怎么死的呢？
　　话说这一路还没看到过小孩子丧尸，难道小孩子不能变成丧尸吗？他又翻了翻小男孩附近的东西还是一无所获。
　　只能带着满腹的疑问下了楼，下楼后又去了那个还有一丝存水的浴池边接了小半桶水仔细的把手洗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