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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炙烤鳕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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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淡淡的薄雾给森林披上了一层薄纱,森林里一片宁静,偶尔几阵清风吹过树叶传来“沙沙”的声响。不多时,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透过云层放出万丈光芒,洒落在森林的每个角落。
一声凄厉的鸟鸣,打破了林间的寂静。缕缕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到林彬彬的身上,只见她眉头微蹙,缓缓地睁开困意十足的双眼,看了一眼四周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过劳与宿醉的双重不适,让她就算是安眠一宿,精神也显得有些不济。林彬彬揉着不适的头部,坐起身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火堆已然熄灭多时,两个空酒瓶散落在凌乱的食物旁,昨天拾捡的柴火还剩许多。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手机已经快没电了。
“现在距昨天,不对应该是前天出门,应该已经过了一天半了,看来这里的一天大约应该是地球的一天半左右。”林彬彬暗暗算计着时间。
昨晚,林彬彬怕买的卤菜放袋子里闷坏了,又因实在太累、太饿了,就把除面包片以外食物都吃完了。
“看来今天必须的出去寻找食物了,还好昨晚吃的够饱,现在好像也不太饿,早饭就免了吧,剩余的四块面包,先留着吧!”林彬彬思索着利落地收拾了昨天的垃圾,拎起剩下的装备出了树洞。
走到树洞口,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想起了应该找些遮挡物,把洞口给掩藏起来,免得被野兽钻了空子。林彬彬用两片巨型树叶把一米来宽的树洞遮盖起来后,又扯了些藤蔓团在上面,使得洞口的遮挡不那么明显后方才离开。
林彬彬根据昨天找路时做的记号回到了小溪旁,刚停下休息便感受到了手机地振动,她有些欣喜的误以为是有了信号,随即掏出手机看了看,才发现手机电量全虚了,手机在她手中又振动两次,便自动关机了。它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告诉了林彬彬从树洞走到这里的大概时间,为两个小时,当然这里面还得林彬彬自己去掉今早做“房门”的时间才行。
“还是留着做个想念吧,说不定还能用上。”林彬彬自言自语地把手机又放了回去。打开手里的大塑料袋,拿出装卤菜的一次性饭盒,将里面的碎骨头倒进了小溪里,又清洗了饭盒和空酒瓶儿。
本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原则,林彬彬用双手捧了几捧溪水喝了起来,焦躁的喉头被清甜的溪水滋养着,喝了个水饱的她蹲坐在一块较大的鹅卵石上,等待着鱼儿上钩。
她边等边用小刀削起木棍来,将今早拿在手里做拐杖的木棍一头削尖,又细又尖的木棍被她拿在手里把玩着,只听咻地一声,木棍被她快速投掷而出,斜插入水中,不过很可惜,没戳中任何一条鱼。虽然这里的鱼很傻,但是由于光的折射,第一次叉鱼的林彬彬错判了鱼在水中的位置,手生的她失败了!
再一次等鱼儿聚集在那堆骨头旁,林彬彬瞅准机会,又一次插了过去,还是没叉中。如此三番尝试了几次后,她终于插到鱼了!那是她观察了很久后选中的一种鱼,细长的鱼儿长得有些像小白条,林彬彬感觉味道不错的样子才抓的,但又有些不放心,所以没敢用手。
拿起木棍凑近了观察这条被叉中了头部的鱼儿。只见它呈纺锤状身体不停地左右摇摆着,身上厚重的三角形小鳞片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头小,眼眶大,头部覆盖着骨板,有紧密排列的椎状牙齿,只有一个背鳍,一突一突的鱼嘴里细密密的长满了尖利的牙齿,有些像电影里食人鱼的牙齿。
若是林彬彬当年有认真的看完《史前动物大百科》一书,她就会发现这是一条幼年的鳕鳞鱼。但是,很可惜林彬彬只看了书中讲恐龙的部分,所以她此时完全没认出这条棕红色的鳕鳞鱼祖宗。
林彬彬快速回到溪边,选了一块干净的石板,用水冲了冲,将半死的鱼放下,拿出小刀割破鱼的肚子,将鱼的内脏掏出后,方才把鱼从木棍上取下。红色的鲜血顺着溪水往下,慢慢晕染开来,然后消失在水中。
她手脚麻利地将小鱼切块、剁碎,连着内脏一起,摆放在几个虫洞旁,直到看着蚂蚁、螳螂等虫子吃了、无事儿,便在树下捡起柴火来。随后,她在距森林口和小溪中间的土地上堆起篝火,又随手折了四根手指粗细的树枝削了皮,才又走到小溪边捉起鱼来。
依照第一次叉鱼的经验,林彬彬又插了四条一拃长的小鱼,在石板上去了内脏,将鱼穿插在树枝上,把树枝放到溪水里再次清洗后,插到篝火旁备用。
紧接着,她根据昨晚的经验点燃了篝火,再把鱼串斜插在火堆旁后,便返回溪边。把清洗好的饭盒装进袋子里后,又拿着洗净的空酒瓶装了两瓶水,提了回来。
虎皮纹的鳕鳞鱼幼崽儿在松木等植物的炙烤下,慢慢的被烤出雪白透亮的鱼油,一滴、两滴、三滴……待到鱼油沁满整条鱼腹时,只见林彬彬拿出小刀,快速给四条小鱼仔做了个马杀鸡,又在鳕鳞鱼肥厚的腹部划了几刀,不多时四条鳕鳞鱼开始发出“滋啦~滋啦~”地声响。这一刻,浓郁的动物油脂的焦香,混合着植物特有的清香,伴随着袅袅升起地青烟飘散出去……
十公里外,一个巨大的头颅此时偏了偏,金色瞳孔内的竖眼微眯,好似有些兴奋般地动了动,厚丽狭窄的鼻孔深深地耸动着,探寻着来自远方的气味。下一刻,它猛然加快了进食的速度,更加快速的撕咬、吞噬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催促着他赶快进食,好去奔赴下一场盛宴似的!半晌后,这个巨大的身影离开了此地,徒留一片血肉模糊的残羹冷炙,只是依稀能从剩余的残肢断腿儿中分辨出猎物的体型恐怕不小。
“这是什么食物的味道呢?怎么会这么香!难道是新来的小家伙?”带着对食物香气的满心期待之情,亚历山大·米特洛维奇兴奋的甩着自己的尾巴,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儿奔跑着。
不多久味道消失了,一声高亢的嘶吼在林中响了起来。
在那头巨物吃饭时,林彬彬也开始享用起她的美味来。
烤得焦香酥脆的鳕鳞鱼被林彬彬用小刀一挑,就完整的从鱼身上剥落下来,露出了雪白的鱼肉,鱼肉细嫩而不松软,口感清甜中略带一丝草木的清香,惊艳的味道让人诧异。因对鱼肉的好感,使得林彬彬尝试性的吃了下第二条鱼的鱼皮。
“呸!呸!呸!呕 ~ ~呕 ~ ~”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腥臊臭味在她口间荡漾着。她快速地跑去河边漱了口,又赶过来吃了口鱼肉压惊,才按下口中那股好似陈年酸菜缸里腌死鱼的生化武器味道。
在林彬彬迅速把四条鳕鳞鱼吃完后,已经日晒三竿了。
温度以身体可感知方式,快速的升高着。
休息够的林彬彬拎着两瓶水准备往回走,但刚走进丛林,她便定在了原地。一群手臂长的黄黑色的蜥蜴急速的奔跑着,带起了一阵土沫,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般。很快,便见着那群油光泛亮的蜥蜴一只只消失在了林彬彬眼前。
当还剩两三只小蜥蜴时,林彬彬身前的树枝一阵抖动,这时她才看明白,原来在距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盘旋着两条长蛇。这两条蛇一绿一综跟树枝的颜色很是接近,因而林彬彬直到现在才堪堪发现。
此时,绿蛇和综蛇相对而立,蛇头向右,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林彬彬,她腿软了。手一抖“叮 ~ ~叮 ~ ~”两个酒瓶发出清脆地声响。那条棕色大蛇像一根利剑一般,笔直的向她袭来。
“完蛋了!”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她已经血色全无,无声的在心里尖叫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咔嚓 ~ 砰砰砰 ~ ~ 沙沙沙 ~ ~”声音在四周响起。林彬彬睁开了眼睛,然后她看呆了。
一头橘黄色带着斑驳的黑点的巨兽咬住了那条棕色的长蛇尾部,而那综蛇正拼命的挣扎着,撞击在周围的树枝上发出阵阵的声响。综蛇盘曲折、翻滚着,巨兽吞咽着、撕咬着……
顷刻间,一条绿蛇从巨兽尾部窜出,快如闪电的对准巨兽的尾巴咬了过去。“昂~ ~”巨兽吃痛的叫了起来,综蛇从他嘴里掉落下来,但综蛇的尾部已经消失了,碗大的伤疤喷着血,一股子腥臭味迎面扑来。
巨兽摇晃着身体,苦苦地叫着,拍打着它的尾巴,似乎想要把那条绿蛇拍下来。绿蛇则伺机将自己的身体盘绕到巨兽的身体上,可是,由于它刚刚大量进食过,微凸的肚皮影响到了它的速度,给了巨兽一阵喘息的时机。巨兽乘此下压蛇的腹部,绿蛇逐渐缠紧猎物,它们各自暗暗使着劲……
砰~ ~绿蛇从巨兽身上掉了下来,轰~ ~ 巨兽也倒在了蛇堆之上,喘着粗气儿,不多时它也死了。
刺眼的光线透过玻璃瓶,射到了林彬彬的眼眸之上。这时,已经吓摊到地上的林彬彬才慢慢的有了反应,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