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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柯南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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孚尧眉头紧皱,看着卡慕一脸无甚在意的神情,他莫名不开心,他实在无法理解鸦婴为什么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语气颇有些冷意,“你不和我回去,就要把东西还回来。”
靠在一旁栏杆的卡慕正在出神,冷不丁听着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东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孚尧以为他在狡辩,上去就是一个符阵攻击甩过去,倒是把没有防备的卡慕吓了一跳,本来就有些烦闷的他眼睑低垂,眸子的猩红色愈发深了。
孚尧成功的把他惹怒了。
离他们不远不近的柯南和冲矢昴显然听见了这些对话,还多亏了博士的黑科技帮助,博士那边也在同步同声跟画面,毕竟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妖精打架,咳咳——跑偏了。
倒是柯南摸了摸下巴看着两人,“看卡慕这样子,好像另有隐情似的。”
冲矢昴半蹲在墙边,看见柯南冷静思考的面容,倒是有些好奇,“你了解到的是什么?”他以前和那两位都没有过多接触。
柯南慢慢解释:“据孚尧所说,卡慕是窃取了神的东西,出逃在外,但是刚刚两人对峙的时候,卡慕又表现的一点都不知情,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冲矢昴:“也许他在说谎。”
柯南立刻反驳:“不可能。”说完后他面对冲矢昴有些笑意的眼神,摸了摸头解释道:“据我和他的相处,他应该是不屑于说谎的人……好吧,是妖。”
虽然从刚才两妖的对话中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多么了解卡慕,就比如原来卡慕这么暴躁,但是某些地方应该是没错的……吧!
冲矢昴站起身来打量着远处交锋的两人,半眯着的眼睛里有看不懂的神情。
卡慕因为被挑衅,下手也是不留情面,孚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本来还算工整的衣衫都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也流出绿色的血液。
眼看真的控制不住他,孚尧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弯刀匕首,匕首看起来格外华丽,甚至可以说是个华丽而没有骗实用的装饰品,但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凶器的匕首,卡慕看见后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大约是真的慌乱,差点因为站不稳失足坠楼了。
卡慕脸色已经黑沉如水,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孚尧……手里的匕首。
“哦豁。”
看见这一幕的柯南惊讶的张着嘴木木的感叹道。
这一幕着实惊呆了一些人,冲矢昴似乎是微微睁大了一下眼角,而另一头的博士和雪莉两个人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高台上,琴酒放下架好的狙击枪,点了一支烟,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果然是渣滓。”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卡慕怒不可遏,质问的话语都彷佛像是在凌迟孚尧。
孚尧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匕首,“主给我的。”
卡慕表情空白的一瞬,略微平静下来,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神,他低语,“很久没有听见主了,他还好吗?”意思一下的关怀问道。
“不好,一点都不好!”
“……”不知怎么回事,身形有些踉跄,卡慕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打量,“你怎么变成这副性格,一点都不讨喜。”
说完还遗憾的叹了口气,想起当初的玩闹,目光中有些微微怀念,“当初我和流莹一直盼着你化形,每天给你讲人类流传的美好小故事,可你怎么性格……”不说也罢。
孚尧拧紧眉头,紧抿着嘴唇无情嘲讽道,“主夸我性格好,莫要跟你和流萤学坏。”
听见这话,卡慕张口就是:“放……”最后的话在孚尧的双目中被吞了回去,脸都憋红了的卡慕轻轻的呼气,不和小辈计较,但是有一件事情必须说清楚,“你让我还东西,还什么?”
孚尧见他竟然主动提及这事情,心中就觉得很奇怪了,讷讷道,“主的半翼。”
半翼可不是轻易就能取走的东西,卡慕神情上看不出来什么,眼底却是显得诡秘和一丝危险,想起了那人的永远带着笑意的嘴角,卡慕突然盘腿坐下,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孚尧,“你为什么觉得是我拿走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孚尧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在卡慕有些嘲笑的眼神中堪堪止住,“伞吉告诉我的。”
卡慕垂头左手架在左腿上支起下巴,听见这句话后他大约是明白了什么,下巴微微挑起看向孚尧,“小孚尧,你还真单纯!”
说完这句话后,他嘴角开始下垂,表情冷漠,“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了,主的半翼为什么会丢呢?”
孚尧紧紧攥着手里的匕首,他不知道是否可以相信的鸦婴的话,但却只能实话实说的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浮世阁越来越多的妖都离开了,主就坐在云巅看着大家,伞吉、云荒、星狼都走了……后来主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绿色的珠子,我浑浑噩噩的入睡了,再一醒来就有了人形……”
说到这他神色有些委屈和不解,“可云巅上再也看不见主的身影了,有妖告诉我主的双翼被妖窃取,陷入了沉睡。”
卡慕抬起白皙的指尖摩擦着自己的犬齿,“那你为什么又认为是我偷的。”
“因为……因为所有的变化都是从你走后开始的。”孚尧又道:“鸦婴,你和我回去。”
鸦婴只当他是玩闹的小孩子,反问这个一脸坚持看着自己的孚尧,“我为什么要回去?”
孚尧张了张口,一瞬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最后还是倔强道:“……妖本来就应该呆在浮世阁,况且,之前大家一直好好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离开?”
看见他一脸茫然,鸦婴笑出了声,可声声带有嘲讽,他抬手指向天空的月亮,“看见它了吗?那是什么?”
孚尧和所有的人听见了这句话,都面带不解,但孚尧还是礼貌的回答他:“那是月亮。”
多么的坚定和正确啊!
鸦婴动了动腿,那双猩红的眸子中似乎有些冷意和心凉,他又问道:“你初来人世,就知道那是月亮吗。”
孚尧不解的点头,似乎是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