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独角兽先生》应尽欢

54、第五十一章 法律意义上

　　法律意义上，瑟尔玛在1982年结束了单身生涯。

　　他们的婚礼比詹姆和莉莉战时举办的那场还要低调，同性巫师的结合比较少见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斯内普声称不喜欢和人类待在一起太久。

　　卢修斯本打算把马尔福庄园借给他们作为婚礼场地，被拒绝后，铂金贵族只能带着他美丽的妻子和两岁的儿子挤进蓝鸟路的小别墅，他感觉外面充当婚礼现场的草坪还没有他们家的客厅大。

　　不过能看出来瑟尔玛尽力重修了他们的家，明眼人路过时能从房屋前缀着的彩带、花捧等装饰发现这里有一场婚礼要举行。

　　好在受邀的宾客数量和场地大小成正比，除了邓布利多和已卸任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外，他们甚至没有邀请同事到场。

　　“看起来甚至只像一次普通的聚会。”莉莉抱着她的哈利，对身边负责携带礼物的詹姆说，“早知道应该再劝一劝西弗勒斯。”

　　可恶，一转眼连鼻涕精都结婚了。詹姆艰难的捧着差点遮住视线的一摞礼盒，“得了吧，我看他有那个什么……社交牛逼症？”

　　“是社交恐惧症！”莉莉脸颊泛红的悄声纠正，腾出一只手拧了他一下，真不该和傻瓜说麻瓜的事情，“管好你的嘴巴，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卢修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力求让蛇杖的摆动幅度始终一致，丝毫没有因为场地限制就施展不开，“让我看看这位是…？喔，波特先生，你今天的造型真是别致，藏在礼盒后面实在令人惋惜。”

　　詹姆立刻对几乎没有受到战争波及的马尔福怒目而视，他一早就发现了这个比鼻涕精更讨厌的存在，“起码我不会在别人的婚礼上打扮的花枝招展让人误以为要开屏！”

　　“好了，我的孩子们。”邓布利多熟练的端水，制止一场即将爆发的争吵。作为今天的主礼人他难得换上了品味正常一些的长袍——据说这是斯内普用苦味健齿魔药威胁的结果。

　　“西里斯和莱姆斯呢？就差他们两个了。”

　　“我根本没想邀请他们。”斯内普站在楼梯上将楼下的乱象尽收眼底，挺括的礼服将优越的肩腰比例勾勒出来。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身白色礼装的瑟尔玛，感觉这色调和繁复程度很像新娘的婚纱。

　　“虽然我们完全没有按照婚礼规矩来，但是算上他们至少能凑够两位数的宾客。”瑟尔玛真诚的说。

　　他凌晨就起来打扮自己，虽然斯内普看不出来结果和平时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知道今天的自己一定格外光彩照人，“别看他们了，你想看我的话不需要掩饰。”

　　“你……麻烦你矜持一点。”

　　很快，西里斯就风驰电掣的骑着他那辆改装摩托车载着一脸生无所恋的莱姆斯踩着点到了，“鼻涕精和瑟尔玛怎么还不出来？”

　　“拜托，至少今天好好说话。”训狗大师安抚的拍了拍急躁的兄弟，示意他去看莉莉怀里的小哈利。要不是斯内普当初头脑不清楚的退让，现在可轮不到他来做哈利的教父。

　　理亏心虚的西里斯假装没听见，渴望的看向黑发绿眼的孩子，“哦小哈利！教父来了！”

　　不到两岁的哈利为数不多的词汇量中显然包括了这位教父，翠绿的眼睛转了转，可可爱爱的说：“Dog！”

　　卢修斯见状心想，幸好他的小龙有位靠谱的教父，而且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好了，我们现在就直接走下去？”瑟尔玛挽住斯内普的手臂，这场婚礼实在很随心，但他们没有理由不喜欢。

　　“不然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斯内普像从旋转楼梯踏入地窖那样疾步走下去，即使没有罩袍披风依旧气势惊人。

　　“慢点，你别紧张，”瑟尔玛艰难的跟住他的脚步，“别否认，你都没有表情了。反正大家都是熟人。”

　　斯内普重重哼了一声，“我警告你，不许在他们面前玩上次的花招。”他凑近了些低声威胁，“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瑟尔玛迷惑又委屈，虽然但是，婚礼上怎么可以没有亲吻呢？

　　在邓布利多慈祥又庄重的致辞中，这场婚礼终于与传统婚礼有了交集。

　　“我愿意！”瑟尔玛认真的抢答。

　　“瞧瞧，瑟尔玛表现的可比你好太多了。”西里斯咧嘴对詹姆说。

　　什么？他们俩有什么可比之处，莉莉当时也表现的很完美啊。不过鼻涕精看起来好像确实很淡定，不应该啊，他都娶到瑟尔玛了。詹姆不明所以，但是非常恼怒，“所以你什么时候结婚？！”

　　西里斯悻悻闭上了嘴，做出专心观看婚礼的样子。

　　在婚礼的尾声，瑟尔玛已经控制不住的紧挨着斯内普，分也分不开，“再见再见，詹姆、莉莉，还有小哈利！”

　　马尔福一家一直留到最后，纳西莎抱着德拉科走到他们面前，“我想在离开前，还有一位亲人要给你们祝福。”

　　卢修斯不怎么优雅的戳了一下儿子，这是开始的信号。在斯内普的注视下，提前经历了层层训练、刚满两岁的德拉科压力十足的说：“教父…结婚快乐！祝教父！”

　　“不愧是马尔福夹的继承人。”卢修斯总体来说比较满意，他感觉在这方面吊打了波特一家，“快夸他，然后你可以抱抱他。”

　　斯内普的嘴角轻微的抽搐，如临大敌的从纳西莎手里接过这个柔软稚嫩的小东西，“……谢……”与此同时德拉科在四人的注目下往他的礼服上蹭了一把口水。

　　干得漂亮。瑟尔玛伸出手托住铂金小龙，郑重又小心的把他交还回去。

　　转眼间1982年学年即将结束，就在瑟尔玛以为自己成功打破传说中的诅咒时，邓布利多派福克斯带来噩耗——他被多位家长联合提名辞退，理由是严重影响他们的女儿甚至儿子的学习成绩和人生规划。今年格外惨淡的黑魔法防御术考试成绩更是铁证如山。

　　“怎么可以这样？”瑟尔玛恼怒的向斯内普告状，“我明明每节课都告诉学生们好好学习，他们也的确有很认真的看我讲课。还有对于毕业悔婚的女孩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和你结婚了，全校都知道！”

　　“哦，这样。”斯内普敷衍着嗯哼了几声，继续翻看他给学生们布置的论文作业——啊，又是这位格兰芬多的弗拉瑞特先生，这些学术废料……学术毒物中阐述的观点真是令他费解，只能给出一个笔划长长的“T”表达大大的疑惑。

　　“西弗勒斯！你有在听我说吗？”

　　事实上斯内普对他一年的教学生涯以这种结局收尾非常满意，至少他安全卸任了不是吗。

　　最终抗争无果的瑟尔玛挥泪告别霍格沃兹，难道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还是说他的教学水平真的有这么差？

　　好在他很快就在服装店和奢饰品店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几年后代言业务就横跨巫师界和麻瓜界，引领起时尚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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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年轻的院长兼魔药大师在年复一年的教学生涯中被“蹉跎”，二十七岁那年瑟尔玛发现他的眉间居然有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你别再皱眉了。”出于前些年斯内普对青春/药剂的执着，瑟尔玛好心规劝他，不过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也别冲我假笑！你都笑出法令纹了。”

　　这番有恃无恐的精准踩雷让斯内普的脸快和罩袍一样黑了，但是很有效的，他停止了所有面部表情，“同样的，我奉劝你，少把那些奇装异服穿回家，否则你就给我搬出去睡。”

　　这可是时尚。瑟尔玛敢怒不敢言，牛仔裤都已经传入巫师界了，他的伴侣还是数年如一日的穿着那套黑袍子，梅林啊，西弗勒斯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叫他活的像个老古董一样！

　　并且不爱洗衣服比不爱洗头更甚，为此他不得不置办了填满半个衣柜的一模一样的罩袍。瑟尔玛理解不了为什么一个人能对万恶的坩埚体贴备至，却吝啬于给衣服一个清理一新。

　　是夜。

　　瑟尔玛努力克制住了向斯内普凑近的本能，放缓呼吸营造出已经睡着的样子。他决定今晚趁其不备把床头那套为明天准备的黑袍改动一下。

　　但是等了又等始终没有等到身边的人入睡。

　　就在他开始忐忑起来，担心斯内普一早发现了异样时，微凉带茧的手指触碰了他的脸颊。

　　这是做什么？瑟尔玛内心大受震撼，难道今晚没有那个，西弗勒斯感到不满足吗。

　　斯内普仔细端详他的脸庞，但是在如水的月光下，这张脸好像比月华更加凝练，别说皱纹，就连一点瑕疵也很难找到。七年的时间好像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忧心忡忡，习惯了瑟尔玛的样貌，不代表他不知道这家伙长得好看——以前在霍格沃兹，情人节的告白信总能铺满医疗翼或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的桌面，更遑论现在他还天天往外边跑……

　　斯内普用手指轻轻抵着他的下颌，就在观察完毕打算收手时，那线条优美的脖颈上，喉结明显的动了一下。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睁大，但已经抽身不及。

　　“西弗，你在做什么？”那只图谋不轨的手作为罪证被他握住，瑟尔玛从床上撑坐起来，困倦因为兴奋一扫而空，倾身交颈间剥夺了斯内普辩解和拒绝的机会。

　　为了满足自己的合法伴侣，他愿意搁置今晚的计划。

　　品尝片刻后，瑟尔玛发现他还是更喜欢斯内普现在的一切，包括那件黑漆漆的长罩袍，他心甘情愿的想，至少明天它可以掩盖一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