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我已 ...
-
“……我已经在昨天抵达佩耐恩山脉，这里的山谷简直大的出奇，我借宿在山谷附近麻瓜村落的民居。邓布利多给了我一份用来和凤凰社成员联络的身份证明和魔法部的杀伤性魔咒使用准许证明。
不过比起这些其实我更关心在这封信等待送达的漫长时间里你过的怎么样……”
为什么羊皮纸这么小？瑟尔玛苦恼的咬了咬笔杆，决定在信里少说些废话。他把卢平的身份写在信里，尽管斯内普和卢平在月圆夜偶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瑟尔玛还是没有把这行字迹消除。卢平在他看来完全不具杀伤力，但是现在斯内普身边的任何潜在威胁都应该被找出来。
那只名叫奎拉的雄性雕鸮从一旁的一架上飞过来，在桌子上焦急的踱步，它已经等这封信半天了。
“好吧奎拉，再给我十分钟，我保证……”
不一会儿，房门处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怀特先生，可以下来吃饭了。”
“好的霍拉克夫人，我这就来。”瑟尔玛匆匆给信结尾，把羊皮纸卷起来用缩小咒绑在奎拉的腿上，然后找出一大块肉干递给它，“拜托了奎拉，路上只能辛苦你自己捕食了。”
瑟尔玛借住在霍拉克一家的阁楼房间。霍拉克家是用厚红松木建造的，屋子布置的整洁又温馨，瑟尔玛就很喜欢他那间屋子的浅褐色床幔、地毯和窗帘。最重要的是因为远郊的缘故这里的借宿费算上餐费也很低廉。
霍拉克夫人的丈夫逝世，她的女儿在市区成家立业，一年只能回来两三次。
“这里什么都好，只是外面的东西很难运进来，男人们往往在山谷里打猎。哎，最近森林里可不太平。希望我这个老人家的唠叨没有令你感到困扰，今天的食物比较简陋。”
“怎么会呢霍拉克夫人，这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忠告，我明天进入森林采风会小心的。”
霍拉克夫人笑了笑，把烤肉和浓汤端上桌，“你应该多吃点肉，现在这样太瘦了。”
“您也很苗条，我喜欢您的厨艺。”瑟尔玛对这个独居的老人很有好感，昨天正是霍拉克夫人收留了素不相识的他，把他从秋季凛冽的山谷风中解救出来。
其实独居的霍拉克夫人之所以愿意让瑟尔玛借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外表看上去着实出色且不具威胁力。哎，怀特先生看起来这么年轻，他真的成年了吗？他的父母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来这么偏远的地方。
瑟尔玛终于体会到了斯内普被慈母（父）目光注视的感觉。
“谢谢您的款待，我想请问那边墙上挂着的面具是什么？”
“哦，这些是以前经常举办狩猎仪式上猎狼勇士们戴的面具，这里的森林里总有很多野狼，我年轻时就是在晚会上和阿夫列认识的……啊，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种仪式了，但我还是收藏了不少面具。”
“霍拉克夫人，您愿意卖给我一只面具吗，我会好好使用它的。”瑟尔玛用闪亮亮的眼神企盼的看着这位老人，他觉得他可以试着用物理方法掩藏身份。
霍拉克夫人几乎立刻就被击中了，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还坚决不收瑟尔玛的英镑。她取下一只和瑟尔玛脸型贴合的镀漆木质面具送给他，心里猜测瑟尔玛应该是想在采风时佩戴。
“太感谢您了，霍拉克夫人，”瑟尔玛微微脸红，“我今天下午就要出门一趟，可能回来的比较晚，您方便给我一把备用钥匙吗？”
“当然，我把它们收在了盒子里，稍等一会儿。”
瑟尔玛把这只钥匙放进存储空间后，前去与凤凰社成员麦金农夫妇汇合，他记得他们的女儿马琳·麦金农是莉莉的朋友。
邓布利多给他的身份证明里表明了瑟尔玛的可信和魔法水平，麦金农夫妇很热情的接待了他。
麦金农是相当有实力的巫师家族之一，这对夫妻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结合，他们直接在佩耐恩山谷附近买了一幢房子。
瑟尔玛婉拒了他们把他介绍给其他凤凰社成员的提议，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会和他们一起采取分头行动的方式。
麦金农先生交给瑟尔玛一份名单，上面有魔法部列举的一些狼人和食死徒的姓名、样貌和罪行。
名单顶部的芬里尔·格雷伯克后面跟着他的一大串已知的犯罪记录，瑟尔玛在其中看到了卢平的名字。原来那个人类小鬼就是被格雷伯克变成狼人的。
后面有不少狼人都是人类被咬伤后加入格雷伯克的势力开始为非作歹。
瑟尔玛收起了这份长长的名单，辞别麦金农夫妇。他完全没有对“个人是否有权为正义审判他人”这种哲学道德观念的思考和认识，他知道在森林里只需要遵守丛林法则就够了。
瑟尔玛决定马上开始工作，因为今晚正好月圆，省去了比对照片人像的麻烦。
行至无人处，瑟尔玛取出这只造型略显粗犷可怖的面具扣在脸上，然后在脑后绑好结实的牛皮绳固定住它。不用照镜子瑟尔玛就知道他的脸已经被严丝合缝的遮住了，这只镀漆的黑红色面具戴在脸上的效果一定非常唬人。
结合面具的背景由来，瑟尔玛决定给自己取个威风的假名:山谷猎狼人。接下来让他看看哪只狼人会这么幸运，成为他的第一笔业绩。
是夜。
佩耐恩山脉重森浩渺横贯巫师界边缘，冬季即将来临，一面近海的地理位置使夜晚的山谷雾气浓重，层层叠叠的树冠隔绝阳光，森林里阴冷潮湿。
瑟尔玛不太舒服的摸了摸脖子，水汽附着在皮肤表面有层湿冷的黏腻感。虽然此行没有带些血肉做诱饵，但活人的气息也足够引来狼人了。
面具后的耳尖微动，他听到了微弱的破空声，有东西在快速接近。
爪刃反射着微弱的月光，兽类的本能让瑟尔玛在使用魔咒前先侧头闪过一只狼人的袭击，旋身，收肩，瑟尔玛抬腿踹向这只狼人的腰腹处——这是他们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远离了暂时和平且人人擅长铁甲咒的巫师世界，终于有机会让对手体验一下什么是身体强度超标的近战法师了。
那只狼人被踹出了两三米远，他的经验告诉他对付巫师应该近身战斗，于是他再度扑了上去。
瑟尔玛很是嫌弃这种脏兮兮的动物，甚至觉得自己刚才脏了鞋。梅林知道他多想用爆破咒或者其他什么咒语让彼此都能干净些，但是瑟尔玛还指望着这只狼人能召集附近的其他狼人过来。
“速速禁锢。”在这只狼人被梅开二度踹飞后，瑟尔玛的魔杖尖端射出一股粗绳，把他层层捆住困在原地。
这只狼人不负众望的嚎叫起来，吸引他的伙伴前来。
瑟尔玛不太确定应不应该跟他说声谢谢，于是很干脆的用切割咒为他带来精准高效的长眠。
狼血从喉管迸溅兜洒在地，泛起难闻的腥气，这或许是比嚎叫更直接的狼人召集令。
看来刚才是多此一举了，瑟尔玛反思，眼神透露出魔法生物特有的单纯与冷酷。原谅他之前食谱上没有动物只有植物，这次猎杀的手法着实不甚熟练。
很快，伴随着低低的狼嚎，更多的业绩上门了。
瑟尔玛以一种出奇轻灵的姿势翻身一跃坐在粗壮的树干上，葱郁茂盛的树冠将他的身影掩盖起来，一张在黑暗中尤为醒目和诡异的面具在枝叶间隙间若隐若现。
看到四只狼人循着他的气味逡巡至树下，瑟尔玛连续发出无声的禁锢咒，然后用爆破咒了结了他们。“霹雳爆炸”用来对付这些皮糙肉厚的狼人们在合适不过了，唯一麻烦的就是爆炸之后他要用“清水如泉”给附近的树木灭火。虽然这片山谷距离村庄有一段距离，但是爆破咒浩大的声势和烧焦的环境都不易掩盖。
瑟尔玛只好把这种高效省时的魔咒放在一边，他敏捷的在树林中穿行改换阵地、顺便恢复魔力，以免引来太多的狼人使食死徒和格雷伯克过早有所觉察。
在对付那些落单的狼人时，瑟尔玛逐渐摸索出了“统统石化”和“粉身碎骨”的魔咒组合。这些狼人远超人类的肉‖体强度使得大部分白魔法对它们几乎无效，身为独角兽他施展不了杀伤力强大的黑魔法。因此先将狼人石化，在用只能作用于硬物的粉碎咒就变得方便许多，而且还不容易留下痕迹。
但是佩耐恩山谷太大了，这片森林里隐藏的狼人分散在不同的方向。被石化的狼人死去后不再散发血肉的气味，这虽然降低了打草惊蛇的可能但也不能帮瑟尔玛引来更多的狼人，于是是瑟尔玛主动出击搜寻机会，一晚只找到了九只半的狼人。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色灰朦朦的拂晓时分，他追逐的最后那只狼人逐渐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人类，瑟尔玛轻松的追上去把他蹬倒在地，谦虚的把他算作半个业绩。
“别杀我！我也是人类，我还有妻子和孩子在家等我，都是格雷伯克害我变成这样，我是无辜的——”那个男人惊恐的看着瑟尔玛脸上的面具，趴在地上想要爬走。
瑟尔玛先给了他一记石化咒，然后疑惑的用荧光闪烁照亮口袋里的名单比对起来，他明明记得长这个样子的狼人应该早就杀了他的妻子吃掉他的儿子，跟着格雷伯克为非作歹。瑟尔玛努力对比名单上的照片和被石化的男人，发现他们确实是一个人。
狡猾又愚蠢的人类啊，他怎么敢欺骗山谷猎狼人？瑟尔玛鄙夷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男人，人类中间原来也有吞食配偶和后代的残渣。
“幻影移形。”瑟尔玛带着被石化的人类出现在麦金农家的门口，“有人在家吗？”
很快麦金农先生就把门打开，吃惊的看着那个被拖着的通缉犯，显然这位拉文克劳毕业的男士记忆力很好，“快进来，怀特先生，下次您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客厅里，这附近还是有几户麻瓜需要避讳一下的。”
他们分工明确，瑟尔玛负责打架和抓人，麦金农夫妇负责配合瑟尔玛的行动并从这些狼人和食死徒身上发掘情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