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小铺》曾韫熙

2、[民俗故事]画中美 民俗故事

　　（一）画中美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砍柴郎，名叫张生，年方二十，早在年幼时，已父母双亡，只一个人靠砍柴度日为生，家里只得父母留下的一间茅草屋，屋内一铺土坑，一间灶台，可谓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

　　（挑刺儿的来啦……
　　柚子：“什么叫叮当响，我只听说过自行车除了车铃不响，哪都响。家里穷的叮当响，要怎么响呢？”
　　橙子好有耐心的解释：“就是风吹的窗户呼啦哗啦响啦!”。）

　　这一日，张生照旧上山砍柴，走至半山坡，见有一轴画卷遗失在路旁，张生虽然贫苦，却秉性纯良、人品端正，他见有人遗失物品，便拣了东西，等在原地。可是堪堪儿的等了一天，天都快黑了，也不曾见有人来取，遂不得不拾了画卷下山回转家中去了。不曾想，树林深处，有一妙龄女子一直在旁窥视，见张生这般痴傻的在路旁等了一天，不禁抿嘴暗笑。

　　回到家中，张生好奇，展开画卷，借着隔壁的灯光，见画中有一绝美女子，如嫦娥下凡，仙女在世，不禁心神荡漾，暗生情愫，将这画置于墙上正中，每日都要看上几回。可也自行嗟叹，想到自己一个穷砍柴郎，恐怕今生都不会有女子愿意下嫁，更何况这仙女般的人物，不禁暗自悲凉。

　　（小金桔：借隔壁的灯光就是所谓的凿壁偷光吧？
　　橙子大喜，看俺家小金桔，才6岁，知道的东西多多！
　　张生隔壁家张伯嘟囔：又偷我家光！偷人家光，就被传为美谈，我上次偷了点灯油，被官府打了30大板，上哪儿说理去啊？）

　　转眼，又过去几日，这一傍晚，张生卖柴回来，远远的见家中烟囱中冒出白烟来，心中暗自纳闷。及至赶到家中，却见灶台上火已熄灭，桌子上摆满了美味珍馐，张生从小是吃苞米面窝头咸菜长大的，一年也难得吃上一块肉，今日见到如此多丰盛美食，虽然心中纳罕，但是挡不住美食美酒诱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酒也贪了两杯，酒足饭饱以后，竟然倒头睡去，一觉睡至大天亮。

　　屋外公鸡叫早，张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见屋内已经洒扫干净，桌子上已并无半点食物，难道昨日所见所吃都是在梦中不成？可仔细看屋内，虽然贫陋，却是纤尘不染，似乎有人打扫过。张生心中迷惑，不禁多看了画中女子两眼，心想莫非画中菩萨显灵，可怜他这穷小子，赏赐了他这一顿美酒佳肴？穷人为生计所迫，没有时间多去思索，还是早早上山砍柴要紧，张生遂又上山砍柴去了。

　　（柚子：“小时候，我还曾经感慨过，还是城市好啊，没有大公鸡，早上睡的舒服，可是自从我结了婚，就好像娶了500只鸭子，从早到晚，都不得安生！”
　　小金桔安慰柚子：“你已经算好的了，毕竟你还有个美好的童年啊，我是生下来就跟500只鸭子在一起。”
　　橙子瞪起铜铃眼，柚子小金桔马上摆出一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幸福面孔。）

　　一连几日，张生回到家中，都有美酒美食备好，屋子也每天有人洒扫。张生虽然老实，可也是极聪明伶俐的人，他想了个法子，想探出这其中究竟。这一日大早，张生假装同往日一样，拿起背篓砍刀，上山去了。走至山脚，他便弯转回来，躲在自家门后，看个究竟，只见画中美女从图画中走了下来，擦抹房间，洒水扫地。张生从门后绕转出来，大喝一声：
　　“你是何人？”。
　　（柚子和小金桔都在流口水，美女啊！橙子无视。）

　　这画中美女被张生一声断喝，也着实吓了一跳，不过等她看清楚来人是张生，不惊反喜，走上前微微万福，盈盈一笑，似乎早有料到有这一刻。张生见这女子长的桃目粉腮、丰臀细腰，竟然要比画中美人还要美上几分，不禁有些失神。

　　这女子见张生丢了魂魄的模样，心中暗喜，脸有娇色，只见她眉目流转，顾盼生烟，脆生生的说道：
　　“公子，你不记得我了吗？”

　　张生诧异，何时认得这样漂亮的女子呢？今生定是没有这样的福分，莫非是前生相识？这女子倒也大方，侃侃道来：
　　“公子你可还记得十岁时，在河边玩耍，救过一条红色鲤鱼的性命？”
　　张生陷入回忆，小时候是经常在山脚下的那条小河边玩耍，记得有一次，确实看到一条红色鲤鱼搁浅在岸边，奄奄一息，举手之劳，把她捉起，放回了河里。由于这条鲤鱼不同其它普通的鱼，全身火红，所以记得尤为清楚一些。当时救了这鱼之后，还记得这小红鱼在水中转了三圈，方才离去。

　　“姑娘从何得知小生幼年往事？”张生不解。

　　这女子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小金桔：“鱼精要吃人啦！”
　　柚子：“小孩子不懂不要胡说，那是鱼精在做广告！田七！”）

　　“不瞒公子说，小女子乃是那河中龙王的三女儿，幼时贪玩，趁父王不在家，幻化成一条红鲤鱼在河中玩耍，不想河水上涨，将我推至岸边，因我当时法力微薄，无法回到河中，幸蒙公子搭救，才保我一命。今日小女子来此，就是受父王之命，来报答当年恩公救命之恩。”

　　张生听得云里雾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自己曾经救过一位仙女！

　　那女子接着说道：
　　“恩公，如不嫌弃，小女子愿意嫁与公子为妻，服侍公子饮食起居，公子意下如何？”

　　（柚子和小金桔都跑到客厅，打算把家里养的金鱼放掉，被橙子拎着耳朵扯了回来。）

　　张生听闻这仙女似的女子愿意嫁与自己为妻，自然是心花怒放，连声答应。那女子见他憨厚朴实，喜怒形于色，心中也是十分欢喜。张生暗自慨叹，想他一个穷砍柴郎，不想竟蒙上天照顾，能娶得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真是不枉此生了！得空一定要备足香火钱进庙叩谢神灵。须知种善因自有善果，因果报应，分毫不差！

　　神仙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两个人当天晚上就拜堂成亲，送入洞房了。张生对这仙女妻子是十分的体贴，捧在手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仙女因为张生忠厚老实，也是一见倾心，十分满意。所以小两口是恩恩爱爱，甜蜜非常。成亲后的第三天，仙女就对张生说了：
　　“我们结婚已经三天啦，是回门拜见我父王的时候了。”

　　张生想着第一次拜见岳父大人，一定要备厚礼以示诚意，可是由于家境着实寒酸，所以只得去隔壁张婶家借了十个鸡蛋，打算当做见面礼。仙女见他虽然贫寒，却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孝敬自己父亲，亦是十分欣慰，更加坚定了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念头。

　　话说夫妻二人来到河边，河水一如往日湍流不息，张生暗想这样大的河水，下去见了龙王恐怕小命也不保了，张生心直口快，就把这想法与妻子说了。仙女扑哧一笑，手指河水，口中念念有词，只听她猛地大喝一声：“分”。滚滚河水霎那间分开，中间竟显现出一条路来。夫妻二人走至龙宫，拜见了龙王，龙王见到这个女婿品貌端正，孝顺父母，爱护妻子，也是十分的喜欢。

　　张生在龙宫住了几日，要辞别龙王返回家中了，仙女与父王也是依依不舍的辞行。龙王想女婿第一次上门，总要给点见面礼，心里正拿不定主意送他什么，忽然想起张生带来的十个鸡蛋，就朝鸡蛋一指，鸡蛋瞬间变为金鸡蛋。老龙王说：
　　“贤婿啊，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十个金鸡蛋你就不要嫌弃收下了吧，算是为父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回去后要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张生自然是千恩万谢，拜别了父亲，回转家中。

　　（柚子：他至少应该送一百个鸡蛋嘛！亏死了！）

　　张生夫妻有了这十个金蛋，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几年光景，家中的茅草屋换成了大瓦房，田地粮食、牛马鸡羊，应有尽有。仙女又给张生添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人过的和和睦睦，真是羡煞旁人啊！

　　（柚子：耶！大团圆结局！
　　小金桔十分深沉的摇头。
　　橙子：还没讲完呢！）

　　话说张生所在县城的县令，外号张恶霸，强取豪夺，横征暴敛，无恶不作。他手下专有一批游手好闲之徒，每日就是走街串巷，为张恶霸物色年轻貌美女子，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糟蹋。

　　（挑刺儿的又来啦……
　　柚子：你的故事里面的人怎么都姓张啊？
　　橙子：这里是张家镇，张是大姓，怎么了，不行啊，你咬我啊？
　　柚子：咬你，我还怕了你了？放小金桔……
　　小金桔翻柚子白眼）

　　张恶霸听闻张生家媳妇貌若天仙，就动了歹念，计划打死张生，抢走张氏，让两个没爹没娘的小娃要饭去。张恶霸召集了一群手下，手持棍棒等凶器，浩浩荡荡地朝张生家走去，刚至村口，被张伯看到了。张伯不计张生偷光前嫌，慌慌张张跑到张生家报信去了。
　　“不好啦，不好啦，张恶霸带了一大群人来抢你媳妇了！”
　　张生大乱，这可如何是好？

　　（柚子搂住橙子，感叹“丑妻家中宝啊！”）

　　张恶霸带了一群恶徒来到张生家，欲强抢张生媳妇。张生慌乱：“这可如何是好？”却见媳妇从屋内款款而出，淡定道：“张郎勿怕，为妻自有办法，你带两个孩子爬到屋顶上看好戏就是了。

　　张生见妻子胸有成竹，就遵命带上孩子爬上了屋顶，所谓站的高，望的远，只见一群恶徒手持凶器气势汹汹朝门口疾走而来，不由暗暗为妻子捏了把汗。张妻独自一人站在门口，临风而立，衣袂飘飘，好一个有胆魄的绝世佳女子。

　　张恶霸这种粗俗恶人，哪懂得欣赏气质美女，只是见到漂亮，迈不动步子，想早些占了便宜才是。他大手一挥，
　　“把这小娘子给我绑了。”

　　（柚子感叹：“实在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橙子：“就是，这样的女子想得到，是要先得到她的心的。”
　　柚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起码要先调戏一下再绑起来。
　　橙子晕倒，小金桔在摆弄哆啦A梦。）

　　只见张妻微微万福，轻启朱唇：
　　“早听闻张县令大驾光临，小娘子略备薄茶，请院内歇息片刻。”
　　张恶霸自恃专横，以为这小娘子怕了他们，竟不以为意，率一杆人等进了院子。
　　可等了一会儿，见那小娘子站着不动，也不去上茶。张恶霸勃然大怒：
　　“茶呢？”
　　“县令当真要喝？”
　　“废什么话，老子不喝了，给我绑起来带走！”
　　张妻微微摇头，喃喃自语：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知好歹。”
　　紧接着，只见张妻口中念念有词，催动法决，院内突发大水，涨至房檐处，张妻大喝了一声：“停。”
　　水就停住不涨，张生领着孩子坐在屋顶，自是无虞。

　　只见张恶霸一杆人等，被泡在水里，上下扑腾。他们知晓了张家娘子的利害，马上连声讨饶。
　　张妻微微一笑：
　　“水喝够了？”
　　张恶霸一迭声的说：
　　“够了，够了，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小娘子手下留情。”
　　张妻思忖着你祸害那么多良家女子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遂又喝了一声：
　　“冻。”
　　水面马上结冰，张恶霸等人只有头露在水面，身子都被冻在了水下面。张妻朝张生喊：
　　“张郎，和孩子们下来，用铁锨，锄头什么的把冰场弄弄平。”
　　话说张生家消灭了张恶霸，整个县城都是张灯结彩，打鼓欢庆，比过年还要热闹。
　　从此，张生一家四口过上了幸福安宁的生活。撒花撒花。

　　（小金桔：“妈妈，我觉得冰场这部分太血腥暴力了。
　　橙子：“小金桔这孩子就是随我，太善良，那你说说怎么改动？”
　　小金桔：“我说呢，冰场就不用弄平了，现在流行障碍滑冰。人家都是摆个瓶子易拉罐，我们这个故事里面摆人头，多酷多拉风！”
　　橙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