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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一世 仗打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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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完,敌方大势已去,站在战场冲在最前线的是三皇子祁桦禹,英姿飒爽,眉清目秀,爽朗的回马枪,让敌对的人都不敢上前。
回到朝廷之后,当今皇上召见祁桦禹,祁桦禹本以为是些好事,到了之后,那一张严肃而又熟悉的脸开口说道:
“边塞的匈奴多亏了你,但是父皇没有什么东西好报答于你的,也许还是亏待了你,这是父皇对不住你的,除了太子之位,我也安排人给你府上送去千金银两黄金百两,你若还是不满,朕可给你三次免死的机会,这三次机会你可以给你身边的人用。”
祁桦禹已经把身上的战衣换成了便衣,父皇口中的话能听出来一些,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很,于是开口说道:“请父皇明示。”
还在一边翻书的祁东莞立马就停了,手上的动作,甩了甩黄色的长袖,于是笑出了声,开口说:“禹儿天生聪明,你自回到府上便知道了。”
日子尚好,流花园里面因为朝堂上面的一些事情,祁桦禹正在院子里面喝着酒,本来正式打完边塞回来的日子。
父皇立了太子,正是那个昏庸无度的二皇子,祁桦禹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自己成为了王爷,不能掌管天下,这是从他小的时候就立的志远。
他不怪父皇不立他为皇子,他怪的是父皇往自己的府里塞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要爸用他祁王妃的名誉。
从而让外界传得风生水起,说祁王不能生育所以办了这么一件大事都没有得到皇子的位置,令人可笑的是还得了一个男王妃。
祁桦禹百思不得其解,他的性子也并不是温文的人反而是个急性子,烈的很,自然大婚的那一天气的不行。
祁桦禹站在满桌酒宴的大门前,看着这满屋子里的人,手上的酒瓶狠狠地扔到地上打碎忍不住张开嘴巴咒骂:
“满朝风雨,哪个不是本王平定的?祁连就该得死为幸!”
俞寸金就是那个嫁过来的男妃,自己也是无法家里面母亲病的严重,只差一命呜呼了,父亲虽然是做官史的是个臣民,但也是对俞寸金的母亲不闻不问,所以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俞寸金性子和蔼,本来是去京城准备考试的,自己想做个书生,为母亲谋一条财路,可如今却被挡了门。
祁桦禹并没有管婚宴上的人,从边塞回来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脑子就已经晕了。但就喝了这么几壶小酒,不至于醉倒,于是就走到了,新婚房里面去。
里面的人盖着盖头,穿着姑娘才穿着的婚服,祁桦禹毫无怜悯之心,上手就扯掉了他的盖头。
俞寸金被粗暴的动作吓到了,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男人,呆住了,面前的男子生的好看并没有传闻中的那种凶神恶煞,俞寸金正想和祁桦禹说两句话,却被祁桦禹粗暴地解开衣服,俞寸金打心底里确实是害怕,但是不敢表露出来。
后来第二天祁桦禹就赶往边疆去准备下一次新一番的打仗,一打就是17年,17年以来他从未回过家,也从未去看过他那个天天盼着他回来的俞寸金。
后来再一次打仗之中,敌势汹涌,祁桦禹撑着几口气赶回中原,俞寸金的关心他从未放在眼里,直到后来的一次,自己中了计被追杀还是俞寸金挡下的剑。
祁桦禹一生倔犟,从儿时起,就从未因为任何一个人而落过一滴眼泪,就算母妃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心中只是皱痛,而没有落过一滴泪,俞寸金一身青色的衣服被血染红的时候,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为什么要替我挡剑?”祁桦禹抱住几乎就只有一口气的俞寸金,俞寸金看着面前的落泪的祁桦禹颤抖的说:“这几十年以来,我也恨过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不会被困在这府里十几年,但是我遵从我的本能……”
祁桦禹看着怀里的人没有了气息,自己也失神了的,跪在地上,长跪不起,后来又被刺客一箭射中,祁桦禹已经像一个死人了一样,他没有躲,那一只箭直直的射中他,他都没有躺下去,而是紧抱着靠着他的俞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