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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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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太子府的车队准备向南大营进发 。
“庭舟,坐我的马车”太子亲率大军南征岭南,那件齐郴天天亲自擦拭的战甲第一次穿在身上,沈庭舟抬眸,正是晌午,日头高照,齐郴黑亮垂直的发披散下来,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修长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眼前只有这一个人了。
“殿下,我骑马随行即可”沈庭舟收回了思绪,听到此齐郴脸色阴沉下来,不听沈庭舟多说便直接把这么个大活人拉进了马车内
“殿下...”沈庭舟局促的跪在马车内“庭舟,你知道我一向不喜你跪着”沈庭舟立刻起身,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傻子,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沈庭舟回想起齐郴小时候,那时他的太子殿下被群臣弹劾说他私养军队,多方探查之下才知道是自己的太子府里有人出卖了自己,齐郴当天便将那人身上的肉一刀刀的划下来,自此太子府中再也没有出现过此类事件。
“坐过来些”虽是下雪的时候,但齐郴的马车内的暖炉倒是努力散发着热量,全然不顾那个角落里的小侍卫脸上已出了些汗
沈庭舟慢慢蹭过去到齐郴身边“殿下”,看着沈庭舟如玫瑰似通红的嘴唇齐郴目子暗了暗,抬手覆在沈庭舟的嘴唇上来回磨蹭“庭舟,你的唇真好看,是想到了什么,出了这么多汗……”
沈庭舟可不敢对这个随时都会爆炸的“主子”说刚刚是想到了他杀人的场景,便支支吾吾道“想起了殿下小时候的事……”
“庭舟,你知道吗,你一撒谎,整个脸都红了起来,比你的唇还要红”
沈庭舟赶忙说道“殿下,属下并未撒谎……唔”沈庭舟瞪大了眼睛,只见齐郴缓缓的将手伸进了沈庭舟的小嘴中“唔……唔,殿下,脏”
“好了,不逗你了”齐郴将手抽了出来,沈庭舟满脸通红,低下了头任凭齐郴怎么说都不抬起来了
小庭舟,你也夸过我的唇好看的。
小时候的齐郴刚被封为太子爷,那时还住在宫里,天天都和其他的小皇子玩,男孩子嘛,争强好胜,最喜欢的就是让自己的心腹斗武,别人的小皇子都派出的是身强力壮的侍卫,只有齐郴每次都把瘦小的沈庭舟推出去,每次沈庭舟都被打趴下,有段时间,教书的先生还以为这小太子爷有施虐倾向,连着好几天向皇帝请辞,
一次斗武,沈庭舟向往常一样被扔了出去,摔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太子爷柔润的嘴唇,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口“殿下的唇,真好看”
……
“殿下,南大营到了”
沈庭舟拉开马车的帘子,将齐郴接了下去
“南大营统军杨聚德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声势浩大,迎接他们的新主
齐郴上前亲自扶起了这位杀敌无数的老将军“杨将军多礼了,父皇时常会跟孤提起杨将军的丰功伟业”收买人心这方面,齐郴自认为一向做的很好。
“杨老将军驰骋沙场半生,乃是真英雄,此次南征,必诛岭南王室!凯旋归来之后,孤定会上禀父皇,加官晋爵,封侯拜相。”
一番话语说的老将与新军热血沸腾,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誓要踏平岭南!”
第二日,万军齐发,挥师南下!
行军路上,齐郴与杨老将军谈论兵法“此次南下,要入岭南境内必须经过崇绥峡谷,两边山谷陡峭耸立,中间只有非常窄小的一行通道”杨将军捋了捋胡须说道“当年陛下亲征,也是废了不少功夫才拿下此地,如今岭南必会死守此峡谷”
“如今大战在即,丁点差漏都出不得”齐郴看着行军地图说道
“离崇绥峡谷只有几十里地,再往前走就要进入岭南的范围内了,还请殿下定夺”
“今夜便驻扎在此,庭舟,今夜子时你带领暗卫从峡谷两侧攀上山崖,将守卫放倒之后,放下钩索点燃烽火”齐郴又转向杨聚德说道“杨将军,烽火一起,你便率南大营的将士们,直捣岭南军营!”
“是!”
商量好对策之后齐郴便让杨将军先行离开准备。
“把衣服脱了”齐郴背对着沈庭舟开始解自己的外衣,
“殿下这是做什么”沈庭舟赶忙上前拉住了齐郴
“这是我的金丝软甲,是我母妃留给我的”齐郴脱下了软甲套在了沈庭舟身上
“殿下,此乃帝后遗物……”齐郴皱了皱眉没等沈庭舟说完便拿手指封住了沈庭舟的唇“我的庭舟,配的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沈庭舟愣了一下,害羞的红色从脸上蔓延到了耳朵后,太子殿下最近说话越来越露骨了
脱下沈庭舟的衣服,洁白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就像一块精雕细琢的璞玉,齐郴伸手摸了摸沈庭舟的身体“这是我的东西,不要给我弄坏了”眼神暗了暗
要不是怕给小庭舟留下不好的印象,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穿好了衣服,齐郴拉着沈庭舟在床边坐下“庭舟,我有点紧张”是啊,第一次上阵杀敌,难免紧张,可这是沈庭舟第一次见到齐郴向他透露着脆弱的一面,他印象中的太子殿下永远都是坚不可摧的样子“你紧张吗,庭舟”
沈庭舟摇了摇头,这也是他第一次上战场,说不紧张是假的,可他不能当着他的太子殿下的面说,因为他就是太子殿下身前的最后一面盾牌,他不想退,也不能退
亥时,沈庭舟带着太子暗卫同杨将军一起出发。
硝烟四起,战火突然爆发“杀!”沈庭舟喊出了这寒冬黑夜中的第一声,随后前赴后继的杀声响彻天空,此战,沈庭舟必胜!
沈庭舟提着铁刃大杀四方,岭南军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打的溃不成军,就当沈庭舟杀光守卫准备放下钩索时,一只箭划破长空,正中沈庭舟的右臂!
黑夜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个身穿甲胄的岭南战士,以压倒性的人数将沈庭舟带领的暗卫压缩在一个包围圈中!
“报,!”
浑身是血的暗卫冲入大营之中“中计了,沈将军被困……”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齐郴心中一震,来不及细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拿起佩剑便走出军营“南大营的将士们,随孤一起将这些岭南的杂碎杀尽!”
为今之计只有从山谷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从岭南人自己修建的道路上冲上山头。
齐郴首当其冲,剑光所到之处,便有岭南军倒下,心中挂念着沈庭舟,齐郴喊道“大齐的将士们,今日孤与尔等共进退,沈将军以身犯险,我大齐的将士还在等待你们拯救!”
齐郴拿出佩弓,瞄准敌方将领,一箭便将其射于马下“敌军将领已死,兄弟们,跟我冲!”
鲜衣怒马只为去救他的心上人!
大齐将士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岭南军击溃,冲上山头,将山上的岭南暗卫解决后,沈庭舟一回头便看到了揽他入怀的太子殿下“殿下……属下完成任务……”便晕了过去
……
沈庭舟在床上醒来,身上已无厚厚的甲胄,手臂上的伤也已处理好了,齐郴坐在床边,吹着一碗药“醒了”
沈庭舟皱了皱眉,忍着疼痛要坐起来
“受伤了就不能安分一点”沈庭舟没猜错的话,他的太子殿下生气了……
果然齐郴说完后便不在说话,也不去看躺在床上的沈庭舟,只低头吹着手里的药
过了一会,齐郴昂头喝下了药“殿下……”没等沈庭舟开口,齐郴便低下头吻住了沈庭舟的口,将药渡了过去
沈庭舟瞪大双眼,撑着齐郴的左手被齐郴不费吹灰之力的掰开,摁在了头顶
“唔”
一口药渡完,齐郴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另一只手捂住了沈庭舟的眼睛
似是听到若有若无的哽咽声,沈庭舟用力挣脱了束缚,看到太子殿下的红眼圈“殿下”
这是沈庭舟第一次看到齐郴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沈庭舟,出发前你答应的什么”
是啊,不许弄伤自己,可连一天不到,自己便食言了
“殿下,属下知错,殿下……”沈庭舟心疼的抬手将齐郴眼边的泪擦去
“庭舟这是心疼我了吗”齐郴吸了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他生来便是皇室贵胄,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失态过
“心疼我,就不要动”沈庭舟立刻停止了动作,齐郴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齐郴才听了下来,眼神蓦然变得狠冽起来“子时偷袭,此乃绝密,岭南军不可能提前知道,并且布下陷阱”
“殿下的意思是……”
齐郴冷哼一声“军中怕是有人怀有二心,给岭南军传递消息”
齐郴对沈庭舟说道“庭舟,你先好好休息”便站起身来出门“我倒要看看,是谁敢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