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门为你开》炳蔚凝

10、来面试的人

　　半晌，小蒋打开软件，重新换底色换字体重新排版……
　　惜鹤把做好的设计图导出传给小蒋，这时下午3点了，涂姐问给客户看了没有，小蒋说还没有，继而又说在等惜鹤做完……
　　惜鹤惊讶地看着小蒋，现在是谁在拖延时间？
　　下班时间到，涂姐拎了包来到公司门口，问文件发过去没有，小将点点鼠标，头也没抬：“正在发。”
　　“传完了你们就下班吧。”涂姐蹬着不高的皮鞋“噔噔噔”下班了。
　　这次的板报，客户选的是小蒋的，经过如何惜鹤不知，因为一直是小蒋在跟客户交流和沟通。小章因为别的任务没有参与此次选稿，惜鹤不是很在乎此次结果，虽然来了这么久才摊上的第一桩设计任务。
　　中午吃饭，小蒋诧异地问：“这几天怎么没见王经理来上班了？”
　　“他坐飞机出差了。”惜鹤喝了口汤。
　　“你怎么知道？”对面的人儿吧唧一下嘴。
　　“他自己说的。”
　　是的，是他自己很大声地说的。
　　上周五，中午。
　　只有惜鹤和涂姐在。那个姓王的经理从他专用小房里走出来，大声地在办公室打电话订机票，凶神恶煞地让对方快点送过来。惜鹤当时就很反感，你是公司老板就能用那样的语气使唤人家跑腿的吗？
　　总之，王经理不在的两周里，是她们最自由最轻松的时候，因为不用担心某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也不用因某个在身后踱来踱去的身影而扰乱思绪坐立不安。以至于今早在办公室见到归来的王经理悠闲地迈进公司时，惜鹤和小蒋如临大敌，反应极快地关掉所有网页，马上切换到软件工作界面。
　　上午，王经理在周总办公室“密谋”了很久。
　　下午，周总出来倒水喝，很轻声地不知在问谁：“那个面试的还没来？”
　　饮水机离惜鹤只有一条过道。
　　一个小时后，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望着惜鹤，很斯文地说：“我是来面试的。”
　　惜鹤在心里叹了一下，伸直手掌指着周总办公室开着的房门：“面试去那里。”
　　小蒋和小章都是王经理和周总双双面试后拍板的，而惜鹤，没机会见到周总的宝面，王经理就通知她来上班了，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惜鹤一直感应到周总的“不认可”。因为有工作都是安排给比她晚一周进来的应届毕业生小章，小章速度慢，他把工作分给忙碌的小蒋，就是不给在一边快晾干的惜鹤。于是，总为别人着想的惜鹤，把面试的女生推到周总面前，心里面说希望你不要走我的后路。
　　半个小时后，王经理领着来应聘的小黄来到小蒋面前，叫她就小蒋在修改的画册发表看法。小黄抖擞着声音说了些看法，在小蒋看来却是幼稚、无聊的见解，然后小黄打开她带过来的作品，说，封面应该像这样突出主题，次要的可以缩小，或者用渐变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