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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欲观天降至宝,美女变黑猫 鸿曳脊都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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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国和大梦山有一处边界,大梦山人至脊国可以随意进出,脊人至大梦山却不能轻易越界。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脊国至大梦山边界高耸陡峭,脊人很难越壁而上。大梦山群山雄立,攀璧是生存之基础,正所谓水系发达的地方走水路,山林遍布的地方走山路,至于他们如何飞岩走壁,鲜有外人知晓。
脊国将要举行一次盛会,脊王广发观宝帖,邀请天下各门各派,来脊地观赏一大至宝。脊地某日忽有一物从天而降,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有人拾之,见那东西晶莹透亮,微微发光,有时发红光,有时发白光。献于脊王,脊王爱不释手。天下人议论纷纷,疑惑不解:有宝不藏之,却献之于天下人面前。
这几日,前往脊都的车马渐渐多了起来,人们对这从天而降的宝物很是好奇。
大儿子鸿曳奉命前往迎接后面即将到来的贵客,来者正是他们相隔不远的邻居—大梦山大巫宗一行。
大巫宗一行人达到脊都桥外,停下观察一番。脊都桥是座铁桥,铁链上面铺满木棒,这桥悬在深沟之上,恰巧是通往脊都唯一的要道。桥的对面,有一行人,看样子是来迎接他们。
大巫宗布了阵法,往前走去,这桥不摇也不晃。
一行人中,有一女子,身姿婀娜,头戴斗笠,稍稍遮挡住了眉眼,却挡不住她俏丽的模样。一身彩色的长裙明艳飘逸,腰间佩饰彰显出她华贵的身份。这正是大巫宗唯一的孩子浣云。
鸿曳看得出神,他还没看过这么动人的女子。行至桥中央,铁桥陡然间摇间晃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时,桥刹那间就断裂了。鸿曳来不及多想,飞快过去抱住浣云,同时使出一阵阵旋风,一行人就在旋风中间打转,没有往下掉去。浣云心中稍显惊慌,但面前这个男子如天降英雄,极大的安抚了她。她乖乖的任他抱着,对周围的危险已经没有任何感应,唯一的感觉是男子身上炙热,那炙热从他前胸传到她的前胸,再传到她全身,包裹着她。抬起头,浣云看到他那突出的喉结蠕动,再往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好看的脸,如清风明月,让人神清气爽。两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充满惊诧,眼里充满欣喜。
大巫宗唤出一条黑色长带,那带子仿佛是用黑云织成,缠绕在旋风外围,把一行人拉到了岸上。落地时,鸿曳还抱着浣云,舍不得放下,但看到大巫宗那警告的眼神,只好轻轻的将她放下。
“谢谢你。”
“姑娘不用客气,是我们疏忽大意,才让姑娘受此一惊,我内心实在愧疚得很。”
“我们都没事”
“云云,你过来”。见浣云一直和这个小子待在一起,大巫宗心里有点不痛快。
“爹爹,你没事吧。”昭云关心道。
“还得多谢这位公子及时相救,云云,爹爹没事。”
“大巫宗客气了,这边请。”一行人前往脊都府。
脊都府坐落在山脊之中,在层层林木掩映下,那红墙青瓦忽隐忽现。
脊王在大厅设宴款待宾客,丝竹之声余音绕梁,华舞艳丽绝伦,看得众人纷纷叫好。虽如此,鸿曳一心只想着浣云,他吃一口菜,看一眼她,喝一口酒,看一眼她,他甚至放下筷子,放下酒杯,在这热闹之中静静地看着她。仿佛眼前这个世界,只有她。感受到了他那炽热的目光,她看着他那绝美的容颜,竟微微脸红起来。她举起酒杯,点头示意,他也举起酒杯,两人隔空对饮,竟别有一番滋味,甜在心里。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人,身着黑衣红袍,身后跟着几个侍从。
“禀告父王,孩儿已将至宝安置妥当”,“待明日观宝盛典,定会给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惊喜”。此人是鸿曳同父异母弟弟—文殊,兄弟二人互为脊王左膀右臂。
“殊儿,这几日你做的不错,果然没有辜负本王信任,明日,父王可要记你大功一件。”
“谢父王,孩儿定不负父王所托。”
夜晚,浣云正准备躺下入睡,忽有人敲门道“云云,休息了吗?”
推开门,父亲进来关好门,小声的说到:“云云,你知道为父为何要带你一同来吗?”
“父亲知道我喜爱新奇之物,特带我一同来观赏天降至宝?”
“说对了,也没说对。”
“为什么,父亲?”
“这事和你关系甚大,你必须好好听父亲的。”
“我一直都是父亲的乖女儿。”
“我大梦山巫术在天下独树一帜,多年来你也是刻苦钻研却毫无进展,你可知是为何?”
“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缺乏灵心慧性,虽如此,我也潜心研习,丝毫不敢松懈。”“难道不是这个原因吗?”
“不是,你天资禀赋异于常人。”
“那为何?”浣云迷惑不解。
“这还要从你未出生时说起。”父亲讲到。
你母亲怀上你的时候,一直很是细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出问题,所以她一直呆在府里面,从来不外出。一天傍晚,你娘收到一封书信,便匆匆出门去了,也不让人跟着。后来听她讲,她在路上走着,远远的看见两个女人打架,两人身穿白色衣服,一个腰间系上彩带,另一个系上的是黑色的,两人从地上打到树上,从树上打到天上,或者使出长剑欲刺向对方,或者使出法术欲降住对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舍难分。你娘赶紧找棵树躲起来,过了一会儿,挂彩色腰带的女人稍稍落了下风,撑了几个回合后,抓着机会就逃之夭夭。这挂黑色腰带的女人也没去追,却忽然之间变成一只巨大的黑猫,那眼睛在夜幕中发出阴森恐怖的光,让人不禁打起寒战。她好像发现了你娘,忽然间扭过头来,那眼睛盯着你娘,发出可怕诡异的光,你娘浑身发抖,肚子也跟着抖起来,那猫见如此情况,飞到树上,消失在夜幕之中。
“那我娘后来怎么样。”浣云关切的问道,她很怕母亲受到伤害。
“我回来时没见你娘,他们把情况给我讲了后,我觉得有些蹊跷,当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晕倒了”。“所以我就让医师陪在你娘身边,一来医师医术高明,二来医师身手也不错,是保护你娘的最佳人选”。“你资质受损,很有可能就是和那次你娘的遭遇有关”。“说起来,是我这个父亲没保护好你们。”
“没想到娘亲竟遭遇此事,万幸娘亲平安”,“资质受损我也没觉得有多的事嘛,多加修炼就也是可以的。”
回想起往事,父亲难过、自责,浣云心疼起来,这个把她当心肝宝贝含在嘴里、疼在心里的男人,大梦山的大巫宗此时是那么的脆弱。她赶紧抱着父亲安慰起来“云云一定听父亲的。”
“父亲寻遍天下名医,也找不出原因,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有幸拜访了天元山的弦虚真人。真人不便泄露天机,但从交谈中,爹爹眉目已然清明。”
浣云开心问道:“爹爹,有办法可行,是吗?”
“是的”,“所以爹爹要你做一件事情。”
浣云调皮说道:“但凭父亲大人吩咐!”
大巫宗心情舒畅起来,捏了捏浣云鼻子“你呀。”
“父亲,要我干什么呀,从小你吩咐的事情,我就没做成过。”
“云云,别担心。”大巫宗在她耳边悄悄吩咐了几句,然后说道“云云,天色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听了父亲的吩咐,浣云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