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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试炼 五级狭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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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感觉…像是冰冷的海水。
巨大的压力不断挤压着程舟的身体，她却并未感受到呼吸困难。
程舟努力睁开眼睛。
浅层的海水上，照下来的光线在逐渐稀少。亦或者说眼前这一切的海都只是幻觉，周围的空气给了她液态般的错觉…但毋庸置疑的是，她正在下沉。
被引力拉着下潜入底层的黑暗。
程舟有些庆幸自己不存在深海恐惧症之类的东西，尽管仍有心悸，她知道自己正处在狭间的脆弱层，即将穿过凝固层进入下一层级。
“统子，还在吗？”
“…在，这里干扰有点大，任务面板都开着，等会穿过凝固层之后本系统无法继续提供帮助，不过面板还是开着的。”
“宿主，试炼任务都是随机，小心在狭间里迷失，接下来，就毫无顾忌地探索吧。给你个提示哦，好好开发下你的粉笔…”
【系统已下线】
外挂猝不及防地下线，程舟却也不是很害怕。这种情绪大概是因为…工具人从来不惧生死。
反正也只是来打工还债的…
叹了口气，没看到自己吹出的泡泡。下潜的速度虽然在加快，但速度还是很慢。程舟转过身，直接朝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游过去。
什么都看不见了。周围只剩下水流涌动的冰冷声音。
逐渐的，在程舟有些疲惫的时候，陡然间有微弱的光芒星星点点地亮起。凝固层脱落的碎片在上浮，程舟避开那些碎片时，看见了碎片上折射的意识的倒影。
有上辈子曾经的许多画面。
坐在天台上衣裙翻飞、站在演讲桌前神采飞扬、一个人坐在树下和系统闲聊、捏着手中的情书满不在乎…
程舟闭了闭眼，继续向前。
碎片越来越多了，避开它们不被划到变得困难。浮现的画面越来越多，好像要把记忆里的那些事情都重播一遍。情绪再被不断地放大，程舟努力放空思绪，继续下潜。
快到了…
陡然间，她余光看见一片不属于自己记忆的意识碎片。
那是什么？
好似有感应一般，其他混乱的过去在铮的海底回声里浮起。时间微窒，代表着庞大而又沉重的过去的碎块似利剑般向她飞射而来！
水声里，程舟惊愕地握住刺入心口半截的碎块。
刹那间穿越媒介抵达意识的过去。
身体变得透明而轻薄，如不存在物质般穿越凝固层，黑色的浓雾包裹住坠落的灵魂——它们在震颤，在哀鸣，在祈祷。
“请见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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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个姑娘？你小子是不是单身疯了？”
路长吟看向面前的队友，严肃而认真，“我告诉你，现在是工程的重大关头，你可别从边境里乱捡东西——要是捡了个异种回来闹出乱子，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不是啊路哥，她真的是个普通人…污染数值仪检测过了，完全正常…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陈素挠头，脸色还有点微红，“而…而且人还挺好看的…看起来是从深度海边岸飘过来的。”
“……陈素！”路长吟忍不住心里骂了句混小子。
于是，负责的路长官决定去亲自看看。
程舟醒来的时候，看着明亮的灯光不禁有种自己还会在上辈子的错觉。
像是躺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世界安详而并不处处充斥着疯狂与混乱。虽然是玩游戏，她终有一天也会对末日感到疲惫。
当然，进来的几个穿着制服的家伙，可能并不会太友善就是了…
“名字？”
“程舟。”
“来自哪里？”
“……华国Z省。”
路长吟啪地拍了桌子，脸上有点怒意，“你在开什么玩笑？请你态度认真点！Z省早在十年前就沉入海底了。”
“额…啊？”
程舟见他脸上怒意不似作假，心中茫然一片。
这里是试炼副本没错…只是这样的场景是什么情况？狭间也自带剧情、过场动画吗？
“再问一遍——来自哪里？”
顶着对方一副警惕，仿佛她要吃人的表情，程舟晃了晃手上的镣铐，抿抿唇，“我不记得了。”
陈素不忍长官如此暴躁地审问美女，当然也只是心中惋惜，捂着脸不去看。
“……”
路长吟额角青筋直跳，沉默中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气息在酝酿。陈素心中一跳，欲哭无泪，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一次发现你是在华都边境，深度海的边岸。身上未携带任何身份证明，意识受不明原因冲击陷入昏迷。经测评，武力值竟有S+的评定。现在是大工程的最后时期，任何来历不明妄图混入华都者都会被驱逐——或者投入海底监狱。”
“很抱歉用这么暴躁的语气问话，但上述选择，自己选一个吧。”
程舟看着对面如临大敌的家伙，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这个武力值，很高吗？”
“……”
“我也没有神印啊，很大威胁吗？”
程舟笑嘻嘻。
谁见对方面色怪异地看过来。
“【信使】小姐，如果想要掩饰的话，你本需要早点做准备。”
噶？
程舟一愣，打开面板一查看。
角色面板下面明晃晃地显示出新的属性：
携带神印：【信使】一阶
精神值：20/20
神印潜力发掘度：1%
能力：【潜行】【媒介】【虚构（武器携带提供）】
“我们没有太多耐心与你耗费，这位小姐。”
“我说你们真的很莫名其妙…虽然一觉醒来就来到这里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大工程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你既然说我的武力值很厉害，为什么还觉得，能把我这样那样呢？”
程舟咧开嘴，手腕一动，镣铐碎成了渣。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以及一瞬间被数道枪支瞄准的预感中，她露出了挑事的微笑。
“废这么多话干什么？当然是——”
“把我遣送回深度海边岸啊！谁要蹲你们那个海底监狱，我都没来得及犯事呢…”
“看着做什么？不带个路吗？”
陈素以及众士兵，目瞪口呆。
我武器都瞄准好了…结果你给我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