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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审判?被迫成为打工人 让我们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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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我忍,少年竭力维持住自己冷漠疏离的职业微笑:“不能跟你吵架,要不然扣钱的还是我。”
见那人依旧没有行动,薛岩念起法诀,蓝色的光芒在身边缓缓亮起,面前的空间开了一个大洞,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跟紧我,要是走错路的话我可没办法救你。”
“我可没某鬼差那么蠢。”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
“呵。”薛言差点被气笑了。
穿过那一片的黑暗,尽头是一片火红的光,来自地狱的光。
眼前的景象着实令桓安觉得有趣,漆黑而深不见底的路,四周诡异的漂浮着火红的灯笼,看起来像是在一座大桥上,底下是幽绿色的河水,流动的河水中夹杂着幽魂的哭嚎,来来往往的鬼形色匆忙,一片寂静,同薛言服装一样的几个鬼各牵着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块,时不时的瞥一眼他们,小声议论着什么,神色中的鄙视藏都藏不住。
那几鬼的神态被桓安尽收眼底,他又吊儿郎当的嘻笑起来:“唔,看这情况,我们那鬼差大人混的不怎么好嘛。”
“咳咳,哎呀我想这位先生,应该想想怎么面对冥王吧?毕竟你可犯了不少罪呢,光戏弄鬼胎这事儿够你喝一壶的了。”薛言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心中有点小得意,悄悄观察桓安的表情,生怕错过他吃瘪的样子。
谁知他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步履依旧,悠哉悠哉的,那架势仿佛不是去受刑的,是去逛街的。
“所以,有什么关系呢?”
行,我怼不过你,到时候看咱俩谁能玩过谁?
薛言至少当了将近几十年的鬼差,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潇洒”的鬼,过去的那些鬼都是哭着喊着不要死,要不就是求办事,这位先生可好来旅游的。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默不作声,周围景色也在变化,一会儿是寒冷彻骨的冰天雪地,一会儿是将人融化的熔岩世界,各种奇形怪状的飞禽走兽,还有大大小小将近数百个人间炼狱,那场面着实悲惨。
然而,那最后一层,是高耸入云的塔,里里外外不少鬼差在忙活,见了他们眼睛直接掉下来了。
“等等……”其中一鬼喊出声来“他终于死了!我们可以报仇了!”
一众鬼差喜极而泣,纷纷避让开来,许许多多的鬼咬牙切齿。
多久了,他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小言,快,审判完,我们是不是可以处理他了?”
薛言看了看众位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某人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有空在那里踢石子。
“我不知道啊……这上司也没说啊,只是说带他去受审。”
“切。”一鬼冷哼出来。
刚刚观赏完众生受苦像的桓安直接无视所有仇恨的目光,自顾自的玩弄起手铐来。
灵塔的最顶层是一片寂静,没有哭嚎声,也没有其他喧闹的声音,华丽而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房间大的吓人,红纱帐随着阴风飘荡,随处都是,成白骨的尸骸,几名打扮各不相同的鬼差恭敬的跪在地上,低着头。
他们面前有三阶台阶,上面是巨大华丽而又古典的桌子,刻着繁琐的雕花。
空气中粘腻而又腥甜的气味,伴随着血滴滴在地上“嘀嗒嘀嗒”的声音,扩散开来。
一个脸色极尽惨白,穿着打扮像吊死鬼的女子,静呆在一旁,审视探究的目光在二人脸上跳转。
薛岩恭敬的跪下:“大人,特审犯已带到。”
“请跟我走吧,接下来没你事了。”秘书抬了抬眼镜,一个穿堂风刮过,薛言就站在了大门外,一脸迷茫。
好吧,这是他第一次进到审判堂,估计是他太碍事了。
此时,桓安手上的手铐不知怎么,“咔”碎裂成两半 。
男人暗红色的眸子懒懒抬起,薄唇轻启:“桓安先生。”没什么语气,可确实是入人骨髓的寒意。
“是我,你爹。”其他几个鬼差,听到这话神态各不相同,平常无法统一意见的几个鬼,此时却很默契的达成了一个意见。
这位明摆着是在作大死。
面色冷峻的男人不以为然,直接忽略了他后两个字:“好本事,溜鬼差可还有意思?我也想试试。”画风突变。
那几鬼征愣了下,石化在原地。
桓安也颇觉得意外:“没意思啊,你不打算治我罪?”说着还登上台阶。
“你觉得一个本身就喜欢追求痛苦的人,本身就是为了死而活着的人,我惩罚他有意义吗?”鬼王突然笑了,揽起一旁的骨架。
屋内温度又下降了几度,阴风大起,凛冽寒冷的风如刀子般,衣服被划出了数道口子。
桓安后退几步,稳住身形:“那你要怎么办?”
“我翻了翻档案,发现个有意思的事情……这大概是你一生的痛苦吧。”鬼王轻吻着骨架。
“什么意思。”桓安将手捏的咯咯作响,却还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你前几世也是这个死法,不如,来工作怎么样?”
“我拒绝。”
“你真的不好奇吗?好像你没资格拒绝我的条件。”
他说的没错,桓安没办法拒绝他的条件。
那……
“我建议你考虑清楚,你没有选择的。”桌上的彼岸花随风摇曳,娆娆多姿。
这个人生前的一切告诉他,要是培养好应该是最忠心的,而且能力上绝对够强。反之……
“行,我答应。”经过深思熟虑后,桓安有恢复那一派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几只鬼差本来还想看好戏,结果这”下连戏都看不成了,都在暗自懊恼 。
“合作愉快 ~”
“合作愉快。”
一旁的吊死鬼向桓安行了一个礼:“还请跟我走一趟,您胜任的这个职位需要学点东西。”
早就安排好了,城府还真是够深的,这么肯定我一定会答应,跟在她背后的桓安百无聊赖的想着。
工作的目的肯定不仅只有一个,应该还有很多其他的目地的。
倒想会会。
桓安的眸子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