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短篇合集》泡芙姜糖

2、 【Dickjay】最远的最近

　　ooc预警
　　背景是家庭之死动画，桶为蝙复仇后被捕入狱
　　某种程度上，这篇是蝙翅桶大三角

　　监狱，接见室。
　　“韦恩少爷，您可以在这里待一个小时，时间到了我们会来喊您，”看守人员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如果要延长探望时间也是可以的。”
　　迪克懒得去纠正那个称呼，因为纠正也也没什么用。半个月以来，人们总是乐于奉承他，希望他这个唯一有权继承韦恩财产的幸运儿能分给他们一些好处。
　　他朝看守人员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便直直走向玻璃窗前的座位。
　　铁门被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接见室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玻璃窗那头，杰森率先举着电话打了个招呼：“嗨，迪基，没想到是你来探望我。”
　　他的神态、动作是那么正常，似乎他不是居住在监狱里，而是大学宿舍。
　　“阿弗比较忙，所以是我过来。”迪克顿了顿，说。
　　先后经历布鲁斯的死和杰森的入狱，这位照顾了韦恩三代人的老人强撑着精神顶住了不怀好意的媒体和韦恩企业的商业对手带来的压力，却在几天前一病不起，被医生宣布要静养。
　　“这边的条件挺好的，他们可不敢克扣……的养子。”杰森咽下了那个代表着伤痛的名字，强笑着转移了话题，“这段时间，媒体那边怎么样？”
　　因为有警员在外面监听，他问得很含糊。
　　“韦恩集团有警告他们，所以还好。”迪克轻描淡写地说。
　　他省略了自己是怎么心力交瘁地一一排查小丑死去的那家酒吧的现场人员和可能留下的线索，防止杰森与罗宾被联系起来，又是怎么平衡明面上的生活与夜间活动的。
　　迪克已经辞去了警察的职务，他实在没有精力去应对他人明里暗里的打探和琐碎的案件了。
　　蝙蝠侠的制服太过沉重了，他想。他没有余力去追求梦想，或者别的什么了。
　　“我们正在收集材料，希望能再次上述法庭。”迪克说。
　　法官宣判杰森为无期徒刑的时候，迪克差点被压垮。
　　他已经失去了布鲁斯，不想再失去杰森了。
　　有那么一刻，他曾设想过劫狱。
　　迪克的底线一度岌岌可危，但布鲁斯的教导时刻回响在他耳边。
　　他被布鲁斯的声音拉了回来。
　　迪克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但沉默有时也是一种指责。
　　冲动？还是越线？你想指责我什么呢？
　　迪克的欲言又止让杰森嘲讽地勾起了唇角。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我们避而不谈的东西，像极了我们自己。
　　这该死的符合他们现在的状态。
　　拐弯抹角，旁敲侧击，没意思透了。
　　我们明明面对面，坐得那么近，却好像又离得很远。
　　你将继承他的愿望，将理性与克制奉为圭臬。
　　而我会替他完成他不能完成的事。
　　“我并不后悔杀了小丑。”杰森说。
　　我只后悔我一意孤行地去了埃塞俄比亚。
　　后悔布鲁斯因我而死。
　　杰森想起穿上罗宾制服，站在蝙蝠车上大喊“最美好的一天”的那刻。
　　当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生命中重要时刻的来临，而当他回首往事时，才发现那个时刻很重要。
　　“杰森——”迪克还想说些什么，但杰森已经放下了电话。
　　“你走吧。”杰森比了个口型。
　　他已经做下了决定。
　　他将从内部执行正义。

作者有话说

　　我们避而不谈的东西像极了我们自己。——博尔赫斯
很奇怪，大多数时候，你并不会意识到你生命中重要时刻的来临，当你回首往事时，你才发现那些时刻很重要。——《去他x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