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美滨海情》礼兰

1、教师摇篮迎学子 依山傍海风

　　作者先言：
　　我希望读者能把书中“假的”当作真的，因为我要追求作品的艺术效果；但是，我也怕读者把书中“假的”全当作真的，因为我担心读者可能会误解主人公宋玉生的人格。其实，书中的宋玉生也是一根带线的针，并且是许许多多的“宋玉生”的化身。
　　——礼　兰

　　　　凄美滨海情
　　——据礼兰“滨海三部曲”改编

　　篇前絮语：
　　有人说：“男人不泡三妞，死了阎王爷都不收。”这种人说话既贬低了自己的人格，又污辱了自己的父母。这种人在事业上不会有所发展，因为他把“泡妞之成”当作了成就。这种人对女孩子家没有真心，哪个正派的姑娘敢嫁？女孩子在他的心目中就有如一根火柴杆，划不出火花，可以再来一根。然而，爱情的分手没有是“皆大欢喜”的，不是两行泪就是四行泪。但是，与这种男人分手，他的心中连点遗憾都没有，更别乞求那两滴热泪。姑娘呢？心痛一次，天上掉下一粒沙，不久变成撒哈拉……
　　一个男人要为自己的誓言负责。男儿铁一般的青春誓言恒久不变，远胜过"我爱你"千百倍，他的青春形象将成为"激流小鱼"心中永远的“四月天”。如果没有完全彻底的了解，则不要轻易地说出那个“爱”字。“爱”不是说身后出股气就完了……“男女有婚，生死相恤。”李商隐的一首悼念亡妻的《无题》、元稹的一首悼念亡妻的《离思》、苏轼的一首悼念亡妻的《江城子》，都写得“悲切切，思悠悠”。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嫁给了你，可能她是要一生依附于你，情愿一生与你同甘共苦。她可能要帮你承担起沉重的家庭负担，撑起这个家；她可能要为你养儿育女，帮你赡养老人，这都是十分辛苦的。“爱”不就是那么年儿半载的“卿卿我我”、“拥拥抱抱”，你很好地想过吗？你必须有甘愿一生为她付出的决心，你自己不慎重考虑，你对女孩也是不负任。爱情是玩耍？爱情是游戏？离婚对一个女孩子又意味着什么？你想到过吗？
　　宋玉生的心中很羡慕自己的一些朋友和同学，他们一生都只与一个女孩子谈过恋爱，“恋一而婚，从一而终”，“携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宋玉生没有做到这点。耄耋之年的宋玉生，每每想起过去的一些往事，想起那含泪的脸，心中依然酸楚，悔恨、愧疚、遗憾，他反躬自问：一个男人爱过的女孩太多，有什么好处？爱多何益呀？爱多何益！
　　由于爱情的历史发展是由多方面因素所决定的，一句话，可能它不是由个人所可以完全把握的。那么，一个婚后的男人应当如何来对待自己的前女友——“昔日的柳莲”：是仇视、责备、讽刺？这只能使旧痕之上再添新伤。正确的作法是歉意与谅解，把“爱的曾经”当作妹妹一样来对待，“不盼情，不忘情”，互相关心，多作帮助。
　　——林徽因不是有一首诗《别丢掉》吗？别丢掉什么？别丢那份纯洁的友情，别丢掉那段诚真的情感，别丢掉爱情的“真善美”！
　　那么，在这同时，一个丈夫应当如何来正确地对待自己的结发之妻——“今之爱英”？专一、负责、真诚、关爱、体贴、相信、包容……一个丈夫，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结发之妻，也应当有一点点的兄妹之情，这是一个大度、重情的男人所应当具有的品格。有了这一点爱的“善性”，在他的一生中就不会轻率地抛弃自己的“爱英”！骨肉相亲的妹妹能丢掉吗？！
　　——宋玉生
　　第一章教师摇篮迎学子
　　一、滨海师范渤海边依山傍水诗田园
　　　辽南半岛与山东半岛遥相对峙，在太平洋上围成中国最大的开放性内海，这就是两千多年以前《列子》的《汤问》中所说的“渤海”。而在辽南半岛的最南端，即“渤海之尾”的一头，有一座城市，叫做“滨海市”。东取水路可至朝鲜、韩国，北经陆路可至沈阳、长春，西行陆路六十公里，可至在现代史中举世闻名的海港旅顺口，而南行水路即可直接进入太平洋。
　　上个世纪初，帝国主义的侵略铁蹄就已经在践踏着滨海市和旅顺
　　口，“万众墓”即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滨海旅顺的“血证”。特别在“九?一八”事变以后，滨海市进一步沦陷为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寺儿沟关押中国劳工的“红房子”，香炉礁的“劳工棚”，海南屯的“三不管”，是日本帝国主义留给滨海市几代人的最深伤痕。
　　一九四五年，滨海市“光复”了，日本帝国主义被赶出了滨海市，
　　这座灾难深重的城市，才回到正义的怀抱。
　　解放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为了发展滨海市的教育事业，
　　滨海市人民政府指示滨海市教育局成立滨海市师范学校。而这座学校
　　的地址就在离市中心约三十公里的、西行通往旅顺的铁路边，具体的
　　地点就是夏家海畔。
　　夏家海畔地处辽南半岛端头的西沿线，并且是在辽南半岛横向西
　　行伸向旅顺的一段陆地上。它不像滨海市的黑石礁，南面海洋；也不像滨海市的老虎滩，东面海洋。夏家海畔却是北临大海。夏季来临，南风劲吹，黑石礁、老虎滩的海中翻着滔天大浪；而夏家海此时则不然，竟是“波浪不惊”“一碧万顷”。夏季有时，夏家海的水面竟平得就像一面镜子，有如西湖和千岛湖。但是，它要比西湖辽阔壮丽多了；千岛湖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哪能与夏家海相比！
　　夏家海边由东向西的长长的沙滩上，沙子被海水洗得干干净净，白亮白亮的；中午，在太阳光的强烈的照射下，有些沙粒闪闪发光，像金子一般。这沙子细软，温热，人们干脆把自己埋在沙子里，享受着天然的理疗。夏家海的水，有时，非常地清澈，站在齐腰深的水中，低头都能将自己的十个脚指头看得清清楚楚。这也许是因为它的海底是硬结的沙地。另外，夏家海的海底是平的，说它像盘子，像盘底那么平，可能太夸张了，但是，退潮时向里走一千米，海水才能齐胸。这对于老人、小孩、女人游泳，洗澡安全多了……
　　夏天，午休的两个半小时，师范学校的好多孩子们往往来到海边，
　　游泳的，打水仗的，抢水球的，练摔跤的，打排球的，踢足球的，埋沙烙体的，躲在凉棚看书的，聚在树荫下打扑克的……好不热闹！
　　由夏家海的海边直接南行一百米，就是去往旅顺的铁路，越过火
　　车道五十多米，是一排由东向西的长长的杂树林：槐树、杨树、柳树……这是一个阴凉清静的地方。早晨音乐班的同学们来到这里练声吊嗓，体育班的同学们在这里做体操，打太极，练长拳。中午，在树荫底下有乘凉的，绘画的，看书的，谈心的，当然也有个别同学，在树林边上悠闲地吹着口琴。晚上，会有一对对的男女情人漫步在月下的树荫里，说着情话，但是，他们绝大部分却不是滨海师范学校的学生。
　　由杂树林再向南行五十米，就是滨海市师范学校的大操场。操场
　　四周是几排柳树围着：春三月“杨柳依依”，夏三月绿荫如云。虽然操场是黄土地，但显得平整而干净。操场的东西各有一个足球大门，足球大门后面各有一个沙坑，而在靠近足球大门一带，都长有三寸多长的绿草，可说是“浅草才能没马蹄”。显然，这个操场也是当作一个足球场来用的。
　　紧靠操场的、南边的、高高的土坡上，就是滨海市师范学校的“Ｕ
　　字型教学大楼。灰白色的六层大楼由东向西，五十多米，太长太高，显得雄伟壮观。大楼的正门对着蔚蓝的大海，大楼居高临下，俨然是一座威严的雄狮——太有气势了！一般的中学哪有这样的大楼？教学楼正门的东西各有一个篮球场；楼的后面靠东面“拐把子”是一排单杠，靠西面“拐把子”是几付双杠和高低杠。
　　离开教学楼向南不远的半山坡，就是滨海市师范学校的住宿区。
　　顺着石灰石的宽大楼梯上去，可以看到：高高的围墙之中，一排排红砖白瓦的、位置高低不同的平房，处于一片绿荫花草丛中，竟有着一种农家的生活气息。而处于宿区中间的四层“八角楼”，又给人一种古香古色的感觉，成为宿区标志性的建筑。看来，滨海市师范学校似乎真有点要培养出几个“陶渊明”的意思！
　　解放了，人民当家作主了，党和国家关心教育，所以，滨海市师
　　范学校，才会有这样的美丽学习环境，才会有这样的建设。
　　二、滨海师范师资强促使教育得发展
　　滨海师范学校毕竟是一所中等专业学校，它的师资力量是不能与滨海理工学院和滨海海运学院等相比的，但是，它的师资力量却也是相当强大的，因为它的老师多是来自滨海市各中学选拔的优秀教师，有些年轻点的教师却又往往是来自于中国一流的知名大学。
　　滨海师范学校专业教学设置领域较宽，语文、数学、音乐、美术、体育等门类比较齐全。它的学制一般是四年，前两年是中师的基本课程学习，而后两年却是专业化的学习，似乎有点师范专科学校的性质。
　　建国以来，滨海师范学校为滨海市中小学的教育发展培养了上千上万的教师，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虽然滨海师范学校没有培养出“陶渊明”，但是，滨海市小学的大量高级教师、校长副校长都是滨海师范学校的毕业生，有的人还成为了滨海市中学的知名特级教师，甚至有几人成为了高等学校的教授、副教授，个别人竟成为了研究生导师。但是，这些人都是出自滨海师范学校的中专之门。
　　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滨海师范学校与滨海教育学院合并，成为了辽南大学，为滨海、辽宁的教育发展做出了进一步贡献。别说是中学的特级教师，别说是几位教授、副教授，别说是滨海市的几位局长是出自辽南大学之门，即使是国内享有盛名的几位作家，都是辽南大学的毕业生。有人成为国家戏剧家学会主席，有人成为省作家协会会长，有人成为省语言协会会长或副会长……有的读者先生问：滨海师范和辽南大学在哪里？笔者回答：在礼兰的某些小说里。也有的读者先生问：它们的原型在哪里？礼兰笑答：一般人我不告诉你。不过，礼兰想告诉您的是，上述涉及的一些滨海师范和辽南大学的人物今天都依然健在。
　　三、师范学校秋中季迎来学子欲成才
　　由于师范教育是公费的，一九六三年，宋玉生、王雪松、李旭光、李欲喜、朱石波、柳家玉、杨槐花等一大批孩子，初中毕业后，考入了滨海市师范学校的中师班。客观地说，在当时情况下，能考入滨海师范学校的学生，大多数都是优秀生，因为师范学校很不好考，一个班也就能考上一两个。但他们往往又是家庭生活比较困难的学生，而且多数是女孩子。
　　新生报到的时间是八月二十日～八月二十五日，可是有一个来自滨海五中的新生叫“宋玉生”，报到的第一天，一大早，这个男孩就乘火车来到了滨海师范学校，是该届新生第一个报到的人。他为什么来的这样早？因为他求学心切。在初中读书的时候，他就是班级的文学爱好者，他希望自己能在滨海师范的四年的学习中，就文学方面、写作方面、语言学方面能够有个更大的提高。在初中读书的时候，由于受自己的语文老师金文彬的影响，他也立志将来做一个像自己的语文老师那样的高水平的语文教师，不误人子弟。当然，他这么早就来到滨海师范学校，也还有另一个原因：在初中的时候，他就是学校的足球队队员，并且是滨海五中的足球队的队长。他这么早来到滨海师范学校，也想提前看看，在夏家海边有没有他可以练习踢足球的地方，有没有较大的足球场，可以举行足球比赛。最后一个原因是，他已经跟着自己的姑父学习了几套武术的拳路，他还要在夏家海畔找一个比较背静的地方，偷偷地练习。每周回家之后，他的姑父都要检查他的练功情况，并要再教给他新的东西……宋玉生年龄不大，爱好不少，可真够他忙活的！
　　来滨海师范学校的第二天，他就找到了学校的图书馆，查阅了大量的文学、语言学的图书目录，并做了记录。他在海边找到了练习足球射门的足球墙，在操场的足球场上他走来走去，看看场地到底平不平。他偷偷地来到海滩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在一个背静的角落里，他偷偷地打了一通长拳，接着他擦干汗水，稍歇了一气，跳进海里疼疼快快地洗了一个海水澡……
　　来校的三天以后，宋玉生才知道自己是中师一年级（１）班的学生，他与王雪松、刘洋、柳家玉、林萍等人成了一个班级的同学。初来学校，宋玉生、王雪松、刘洋、柳家玉、林萍等这些新同学有时散步在滨海师范的操场上，他们望着师范学校大楼顶上的红色横幅上写着的大字：“热烈欢迎中一新生到校！”他们每个人的胸中都充满一股力量，决心在滨海师范的四年的学习中，成为一个合格的好老师。
　　年轻的宋玉生的性格比较“内向”，说话有点“木讷”，甚至见了女孩还有点腼腆，特别见了漂亮的女孩，他更是抬不起头来。但是，他憨厚、真诚、义气、正义。不过，如果上了足球场，可就不是他了，踢起球来忘乎一切，简直就“疯”了，像项羽，像张飞，像李逵。初中毕业之前，他还在滨海五中的时候，他就有一个绰号，叫着足球场上的“楚霸王”。
　　光阴似箭，时间流逝，转眼间，这些孩子在滨海师范就度过了将近一年。他们已经完成了部分中师基本课程的学习，来年秋天，他们就要“文理分班”，“音体美分班”，进行后两年的“专业性”学习了。宋玉生期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因为他对文学、语言学、写作等这些科目也就是太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