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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05-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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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少爷的臭脾气就是该好好整治整治
御静河是有些颤抖地看着手中的这张白纸,白墨那一脸奸诈的模样表示这个外表美好的好友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要让他去以身试险了。
初入公关社任务
接受任务者:御静河
任务内容:追求社长指定人物,上午九点时分,她会准时来到你面前报道
任务要求:一个月之内成功,成为公关社副社长,受众人敬仰;一个月之际失败,剥夺“银月王子”称号,逐出公关社,并发出全院隔离通告。
任务交付者:社长白墨
御静河用尖利的眼刀子射向白墨:“这是我耍白痴女的手段啊,为什么你还要对我用这套。”
有脚步声在身后踏响缓缓靠近:“御静河少爷,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随身女仆,当然,范围只限在学校内。”
屋子里顿时安静无比。
目光一顿的少年们虽然又在转瞬间就开始各忙其事,但却悄悄地注意着眼前对持的一男一女。
将披头的散发用发带高高地梳起来,将厚重的眼镜换成隐形眼镜,擦上浅粉色的唇彩,即使身上依旧是安盛学院的校服,整个人却焕发出一种青春活力,让人眼前一亮。
“你是……丘淳鸢?啊啊啊——”
丘淳鸢看着御静河在仔细打量了自己之后就连连爆发出惊呼,拖着他就往外走,完全将其挣扎反抗无视:“少爷,我现在送你去教室。”
众目睽睽之下,御静河坐在教室最后的角落里,旁边站一个超级醒目的木桩。
“看不出来你还长得不错,怎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那么疏于打扮呢?”
“……”
“少爷我在跟你说话,你不会搭下话吗?”
“……”
“丘淳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终于忍无可忍的御静河在食堂里重重地一拍桌子,神游于天际的少女这才回过神来幽幽开口:“虽然我需要随时跟在你身边,但说不说话是我的自由,少爷。”
这白墨,交代的任务还真是能够磨练人的忍耐度。丘淳鸢一口狠狠咬断一根脆皮肠,眉头一皱。
四十分钟过后再抬表看看时间,丘淳鸢说道:“不好意思少爷,现在是我的自由时间,所以我们下午上课的时候见。”
“你不用上课吗?”
“请了病假。白社长也已经向校长说明了情况。还有什么问题吗?”
潇洒转身,男生锋利的眼刀子正齐刷刷射向丘淳鸢。但是,命中率因为女生直接无视的原因,几乎为零。
风水轮流转的好处便是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能看见他人在经过一系列折磨之后以同样的表情来告别一天的校园生活。
接送少爷的轿车开来的时候,丘淳鸢便看见御静河以同样无奈又幽怨的表情扶着栏杆一步步前进,在自己向他说“再见”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钻进了车内。
“丘淳鸢,明天你不用时刻跟在我身边了,真的。”消失之前,御静河带着自己有生以来最诚恳的目光说道,“还有,我为我上次的玩笑道歉。”
丘淳鸢冷哼一声:“御静河,你当我愿意吗?别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就可以为所欲为,对于你上次发出的通告,我是看在白墨的份儿上才不想跟你计较,你当真以为我是因为你家财大气粗怕你不成?”
成功黑脸,火山悄然酝酿,丘淳鸢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发泄道:“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发现你不过是空有其表一事无成的笨蛋而已。这种笨蛋还有个最致命的弱点就是脾气臭,EQ低,难怪到现在都没有女生真心愿意呆在你身边,我无比同情你。”
丘淳鸢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了一脸呆滞中的御静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消化她留下的一大堆发表意见。
“你……是不是,对他教育得太过火了。”白墨坐在转椅上看着怒气冲冲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丘淳鸢,听着她向自己报告一天的相处情况。
“放心,你说过他的臭脾气需要有人治治,刚好,我的脾气也比较臭而已。”
闷闷不乐望向窗外的丘淳鸢,没有看见白墨专注的目光中,藏着一声微弱的叹息。
六.惊喜等于身份泄露的危险
“该死的白墨,让我当什么破女仆,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耽误了作画的进程,这下,又得被莉娜说教了……”
被什么女仆任务折腾了一周的丘淳鸢坐在床边抱怨,话音还未落下,电话铃已经如约响起:“喂,小鸢啊,你似乎、好像、完全忘记了今天的读者见面会了?”
晴天一霹雳瞬间照亮头顶。
“我……我……”
莉娜的声音继续传来:“还好今天因为会场出现了一些问题推迟到明天举行,所以……明天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一定会宰了你。”
气势汹涌的分贝,仿佛对方就要从听筒中跳出来敲上自己的脑袋,用暴力方式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忘记。丘淳鸢浑身颤抖地放下电话,这才下楼走向冷清的厨房开始做自己的晚饭。
阳光明媚的翌日清晨,丘淳鸢在莉娜巧笑倩兮告知自己“给你一个惊醒”的话语中忐忑地走进了会堂。震耳欲聋的掌声尖叫声响起,丘淳鸢躲在幕布后吞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看着莉娜:“下面会有安盛学园的人吗?”
“放心吧,安盛学园有严格规定,周一至周五,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都必须呆在学校,所以,你在安盛学园拥有的粉丝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再说了,为了增加见面神秘感,我还特别为你准备了面具,瞧我想得多周到。”莉娜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古典美女的面具。
“那你给我的惊喜是什么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戴上面具坐在主席台中央的丘淳鸢有着很长时间的紧张,躲在舞台后面准备一会儿出场的两名少年看着正中央的梦语者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怎么越看这个背影越觉得眼熟呢?”
“不会是你新的梦中情人吧。”
“不,我只是想看看把我画成毒舌形象的作者究竟长什么模样。”
“你还真是自恋,凭什么认为别人画的是你呢?”
在作者与读者互动的活动结束后,主持人的话音适时响起,于是一人推推另一人说道:“准备好该上场了。”
热烈的欢呼声中,众人看见两位俊秀飘逸的少年缓缓从舞台后面步入自己的视野,惊叫,狂喊,因为眼前的两人,当真如同从梦语者的漫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丘淳鸢终于知道莉娜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于是在下一秒,她便趁着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御静河和白墨两人身上的时候飞速退场。
“莉娜,你居然找了他们两人来COS两大男主角?!”小声的惊叫代表着丘淳鸢完全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惊喜。
莉娜悠闲地看着少女提起裙角要准备开始在楼梯上百米冲刺:“小鸢别上火,这也是活动需要。”
尘烟开始要在脚底下冒起时,丘淳鸢抓着栏杆打算迅速消化的时候听见身后,白墨戏谑的声音响起:“作者大人,能为我们俩签个名吗?”
浑身一抖的丘淳鸢顿在了原地:“今天……我有事要先离开,下次,下次再给你们签名吧,再见啦。”
一路狂奔,默默在心中祈祷着,丘淳鸢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迅速见缝插人,只想此刻赶紧快点逃离。
“终于得救了。”扶着墙壁喘了口气,已经远离闹市区的丘淳鸢摘掉面具看着远方在沙地上玩耍的孩子再看看周围的民宅坚信着,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认识她的——
“终于追到你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势在必得的高大身影将丘淳鸢完全堵在了墙边,御静河看着弯腰的身影浑身一抖再僵硬地抬头,或许连他自己也不会料到看见对方模样后会有怎样的惊讶,下一刻,天空中飘荡出了满含愠怒的吼声。
“丘、淳、鸢。”
七.被强吻也是作者需要体验的桥段之一
虫鸣小鸟叫的美好清晨,丘淳鸢扶了扶厚重的眼镜哀叹着“学习工作两煎熬”的悲惨情况一步步踏进了安盛学园的华丽大门。
有四个人影在她前后左右拔地而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女已经被霸道地架起,风一样消失在楼梯拐角。
“没想到你这个丑陋的眼镜女居然是梦语者。”御静河怪声怪气地打量着丘淳鸢,完全不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画出那么清新唯美风格的少女漫画家。
丘淳鸢看见满屋子的人两眼放光地将自己死死盯住,便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御静河刻意用很暧昧的口吻在丘淳鸢耳边低语道,“画我的代价是很大的,你准备好了要接受了吗?”
“你怎么和白墨说的话一模一样。”丘淳鸢望着一言不发的白墨,见他此刻正给了自己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还有,白墨,你说好了不将此事说出去的。”
白墨风轻云淡地指指御静河:“是他自己跟着你发现的,可不是我告的秘。”
“什么?白墨,你早就知道她就是梦语者了?”御静河吃惊地望向自己的好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两少年一言一句的争执中,丘淳鸢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哈哈,御静河现在这个模样更适合别扭小正太,我要去把它画下来。”
“吱溜”一声飞速溜走,御静河将“别扭小正太”五个字消化完之后才叫嚣着“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别扭小正太”追了出去。
精致的花园里,丘淳鸢铺展开画纸来就笑得一脸奸诈:“或许这样发展下去也不错哦。”
御静河走过去一把夺过少女手中的画纸说道:“你怎么,老是在别人说话的中途就跑掉啊。”
“因为要画画啊。不然的话灵感全都飞走了要怎么画。”
御静河看着丘淳鸢亮闪闪的眸子,里面的愉悦轻松似乎可以将这个天空中的阴霾都射穿。很久以前,也有一双相似的眸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注视着他。欺身上前,见少女越来越震惊的面庞,然后缓缓俯下身,轻轻吻住少女的唇瓣。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静悄悄。
一秒,两秒……十秒的时间,丘淳鸢瞬间石化的时候,听见御静河的声音从专注变成轻佻,斜睨的目光看着自己说道:“果然是个害羞的白痴女,怎么你这样的人白墨也看得上。”
这又关白墨何事?!
拉着满脸通红的丘淳鸢回到公关社,推开门的御静河瞄一眼跟随在自己身后、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的少女,不屑地冷哼了一句:“唉,我说白墨,你怎么看上了这么个害羞的白痴啊,完全不符合你的审美标准。”
全社的人都注视着白墨依旧云淡风轻的笑脸,仿佛对方的嘲讽一点都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怎么,你有意见吗?”白墨缓缓走上前去,对御静河说道,“所以才让你接受那样的任务,为的就是从你口中说出对小鸢的道歉,哼哼。”
御静河还想要打击白墨的话,全被这句坦白打回了肚子里。
精神恍惚的丘淳鸢总算从混混沌沌中清醒了过来。抬起头,一张俊脸缓缓向自己靠近。
这是在短短半小时内她被迫承担的第二个吻。比起先前的还要轻柔,还要公开。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沸腾无比。
即将推出漫画单行本的丘淳鸢又开始轰轰烈烈地打着“生病”的旗号躲在家里繁忙。电话在一天响了五十次之后,少女果断地把电话线拔了。
时钟走到了凌晨三点十分,丘淳鸢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床上。软软的单人床,动一动,触感总有些不对劲。于是少女翻一个身,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卧室。
丘淳鸢指着跪在床边,正撑着下巴一心一意看着自己的人:“白……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手机关机,座机打不通,三天学校里也没有人影,我来看看还需要我支付三个月学费的人,是不是因为害怕负债逃跑了。”
“谁……谁逃跑了,我要工作啊,工作。”直到这会儿,丘淳鸢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平静下来,即使白墨这会儿已经将柔和的目光变得异常深情。
昏暗的光线里,白墨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又开口道:“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躲?丘淳鸢垂下了头——谁能够在一天被两位美少年强吻之后,还能在第二天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所以,想起那天的场面,丘淳鸢又开始脸泛绯红。
“御静河告诉我了,他吻了你。”
“!”
“那你究竟……在意他,还是在意我呢?”
丘淳鸢倏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眉宇间微微带点惆怅的少年。
彼此是长久长久的沉默。
“睡吧,明天你还要继续工作呢。”白墨安然地在地上躺下的时候,丘淳鸢对于此人思维如此跳跃是完全没有适应过来。
“你睡这里?”
“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女生的闺房,闺房。”
“快点睡啦,明天我还得守着你呢,我可不希望你当真生起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