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苍蓝》BLACK无月

21、第二十一章

　　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它身上已经有好几道深可露骨的伤痕，有一道划过它的腹部，险些破开它的肚子，大虚的獠牙贪婪地逼近着它，它只能与它们殊死搏斗。

　　只要被咬上一口，它的进化便会停止。如果不能变强的话，一切就没有了意义。

　　所有的虚都遵循着这样一种本能而生存。

　　月光下，恍然间，豹型虚似乎见到了死神的斩魄刀落下。

　　背后偷袭的一大虚从背部被一劈为二，随后是两只、三只，那只人型虚操作着独属于死神的刀刃，用着死神惯用的刀法，单方面屠戮着这几只即将享用战果的大虚，粘稠的鲜血溅满了整个沙丘。

　　随着刀刃逐渐靠近，豹型虚一瘸一拐地向后退着，被本能支配的空虚中破天荒地升起一股恐惧感。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只瓦史托德会如同杀那些大虚一般，随手将它也杀了。

　　“能听懂我讲话吗？”

　　豹型虚警惕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刀刃，迟疑地点了点头。

　　它听见人形虚好心情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葛力姆乔，葛力姆乔·贾卡杰克。”豹型虚破罐子破摔。

　　虚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报上真名，一是在交战之前，二是在臣服之时

　　好吧。

　　朽木苍纯终于收起了斩魄刀，杀意在下一刻散去。

　　没想到是捡到了一只剧情的小尾巴，未来的第六十刃，他为方才的想法表示歉意。

　　“初次见面…”

　　朽木苍纯歪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历史久远的名字，“我叫…陆离。”

　　报完名字之后，葛力姆乔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他垂着尾巴，勉强挪到了沙丘后方，应该是方才那些大虚的居住地。

　　这里十分隐蔽，也没有喧嚣的风带来远处充满恶意的灵压，非常适合他暂时养伤。

　　朽木苍纯虽然不知道虚之间的规则，可是却能从他的态度看出来，似乎并不像一开始那般充满攻击性。

　　他试探性地靠过去，正趴伏着的豹子动了动，又耷拉着耳朵趴了回去，留给他一个颓废的背影。

　　虚没有医疗队一说，不能指望弱小的医疗能力能在虚圈存活，大虚受伤便只能全凭强大的自愈能力撑过生死难关。

　　朽木苍纯做死神的时候医疗术还可以，严格说起来，如果不和专业的比，也不和蓝染比，他的医疗能力在余下的人里算是不错的，如今变成了虚，他的灵力要强大不少，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这么想着，他慢慢靠近那只豹子，席地坐在他背后，指尖覆上灰白相间的柔软毛皮。

　　莹莹的绿芒在他手掌中凝聚，很快便覆盖了葛力姆乔背后血淋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滞了血流。

　　正在舔着前臂伤口的大虚转过身，略有些复杂地看着这只奇怪的瓦史托德，即有着被天敌近身的毛骨悚然，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独属于虚的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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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并不是喜欢群聚的生物，除非能力低微，需要依附他人才得以生存。而与之相对的，他们的命运将完全被强者支配。

　　葛力姆乔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成为一个附庸者，他曾经是坚持宁战死也不低头的准则的大虚之一。

　　不过这只瓦史托德似乎对其他的虚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一旦找到，大多都是直接杀了了事，却并不遵循本能吃掉它们，二是无趣地将尸体丢在他身前，这让他明确地意识到，那天它所感觉到的杀意是真实的。

　　如果它坚持无意义地奋战到底的话，会被他直接一刀斩杀。

　　虽说如此，葛力姆乔在咬碎第二只亚丘卡斯的头骨时，突然升起一种其实跟着这个瓦史托德也不错的错觉。

　　朽木苍纯尽职尽责地砍着虚，偶尔向葛力姆乔打听打听虚圈如今的情况，不过葛力姆乔大概真的是个战斗狂魔，除了知道虚圈有个势力极大的瓦史托德占领着虚夜宫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在葛力姆乔过去的认知里，虚圈的虚只分为两类，一类是能杀死的，一类是暂时杀不死的，它只要知道后者占领的区域就可以了。

　　“你知道虚怎么才能去现世么？”朽木苍纯问道，实在是虚圈太过无聊，天天除了白沙就是虚，他这段时间杀的虚比他过去二十年加起来杀的都多。

　　“直接撕开不就可以了。”葛力姆乔不紧不慢地跟在它身侧，“但是黑腔的那头有可能是现世，也有可能是尸魂界。”

　　这和穿界门的原理倒是十分相似，只不过一个是虚混乱的灵压具有得天独厚的破坏力，死神则需要借助仪器转化。

　　凑巧的是，朽木苍纯还研究过空间转换如何定位目的地的方法。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实践操作过，瀞灵廷严禁死神私人用灵压破开空间，一旦被十二番队检测到，轻则免职，重则被当做叛徒，关进蛆虫之巢。

　　虚的这种方法造出来的门叫做黑腔，也同样能够会被十二番队检测到，现世出现黑腔，尸魂界便会派人调查，如果来的是普通死神倒还好，问题是他不知道在他死后，平子队长等人是否也是同时虚化，被浦原喜助带往现世界。

　　如果是浦原喜助和那一大帮虚化的正副队长追查来…

　　他几乎能想象到第二天护廷十三番队的头条新闻，他名字框框下的殉职很有可能会变成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