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果不说再见》海螺在唱歌

4、第 4 章

　　刘小茹脸开始发烫，狭小的空间近乎负数的距离，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忽略这等直白的目光。陈果目光灼灼，好一会儿，才指着书上的一道例题开口道：“无穷小的比较不会么？”
　　“嗯，是的。”刘小茹弱弱的回。陈果像是不经意的掠过小茹的手，轻轻握住笔，“唰唰”在纸上写下几行解析。很奇怪，明明唯一的声响在纸旁，但陈果的眼睛、脸庞、气息或者说一切都像是在和刘小茹诉说：“别忽略我！”慢慢的，刘小茹的视线不在专注于对她来说像是勾心斗角解密的数字，她开始随着她的心注视着陈果的眼睛。
　　划破纸页的尖锐停下，陈果微转，对上刘小茹在外人看起来小鹿般清纯的眸子，对上了只有他才能看到深处的疯狂、决绝的眼。这一刻，没有谁比他们自己更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合适，无声的宣告是对外在的推翻。静谧下，陈果不再是只能阳光的大男孩，刘小茹也不是那个唯有害羞的女生，没有人比他们更自由。
　　出乎意料的，刘小茹拥上面前的男孩，轻轻的吻了上去。陈果却没有惊讶，他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刘小茹有些喘不上气了，陈果才松开。独属于少年们热烈的气息在喘气声中更加鲜明，他们把头轻轻靠在一起，像是认识了几辈子的自然而熟悉。那个下午，高数在发酵，刘小茹在某些人的怀抱里、一题一个吻中终于明白了数学奥义。
　　夜色中，月光把两个人影拉的很长。
　　“很早以前，我第一次见你，就决定是你了。”陈果突然开口。
　　刘小茹抬头看他，默默想着很久以前见面的印象，却没有搜寻到一点记忆。她不由握紧了陈果的手，抬眸间有一些愧疚更多的是坚定，“我不记得了。不过这次见过你，我就会一直喜欢你，永远不会改变。”
　　陈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拨弄面前可人的秀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都相信对方就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回到宿舍，刘小茹失眠了。她没有后悔过她的冲动，无论多少次重来，她都会是这个答案。开始主动的人是陈果，这之后她已经走入主动的漩涡。她只是在想，第一次见面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呢？依旧没有答案。
　　在晚风中，两个人都沉沉睡去。一切开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