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虽说是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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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错手，可那人却是聂国王子，如今因失血过多而身亡，这份责任是不能推卸的。”王爷无奈的说着。
“那他们要把姐姐怎么样？”楚昭望着王爷道。
过了良久，王爷才无力道：“凡儿和名申，其中一人必须以命换命。”
以命换命？众人都沉默了。以命换命是何等大的代价！
二选一吗？楚依凡看着似乎在瞬间苍老了数十岁的王爷，默道。
整个大厅都沉默了，都沉寂在这以命换命的绝望中。以命换命？谁的命不重要呢？
“皇上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了？”王妃哽嗯着说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人确实是他们所伤致死。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到理由搪塞过去啊。”王爷道。
“可名申是他的亲儿，他怎么可以答应以命换命呢。”王妃哭道。
“王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皇上也心疼啊。”做父母的谁不爱自己的儿女，不是没办法之时，谁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王爷眼神黯淡了下来。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楚云道。
王爷摇摇头。
“让我去吧。三哥本是好心来救我的，他是一国王子怎能让聂国人处决。再说，那人本来就是我砸死的，一人做事一人当，理应由我去。”许久没有说话的楚依凡突然开口说道。
“不行！”王妃扬声说道。
“若是要以命换命，就把我送去吧。父王！”楚依凡坚定地说道。人，的确是她亲手砸死，不可否认，既然如此，又何必连无辜的楚名申呢。
王爷看着她，沉默不语。王妃在一旁伤心地哭着。
这一夜，王府内一片愁绪。
宽敞雄伟的大殿上，两旁各已站满了文武百官。九五之尊的风国皇帝端坐在金灿灿的龙座上。
“皇上，今日可否给个满意的答复，好让我那不争气的王弟得以瞑目。”站在百官之前的是那聂国三王子聂明光，他一脸沉静的说道。
“这。。。王子可否再宽限几天，朕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皇帝面带犹豫道。
“不是本王等不了几天，实则是我那王弟再也等不了，他也想早点入土为安，只是一日不把人交出来，他都不会瞑目的。本王就这只有这个亲弟弟，今日也想为他讨回个公道。”聂明光摆明了定要在今日做个了断了。
“王爷还没上朝吗？”皇帝看看两旁的百官，道。
“禀陛下，王爷至今未上朝，不知是何事担搁了？”宰相躬身回道。
“哼，什么何事担搁？依本王之见，你们的王爷定是不敢来见本王了！”聂明光讥讽道，“此事岂是能躲得了的？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看了看上坐的风国皇帝，再转身瞥一下身后的文武百官，狂傲地说道：“你们还是趁早把人交出来吧，若不想两国再起战火祸及无辜的话。”
群臣听后，不禁一片喧哗，纷纷低声议论该不该把三王子或郡主交给他们处理，或是和聂国重燃狼烟。
风国皇帝皱眉，最后似是下了大决心，高声道：“把楚名申给朕押上来！”，立刻，一片肃静。
楚名申被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押进大殿。
“今日朕就给你们聂国一个满意的答复，逆子名申就交给你们，任由王子处决！”皇帝忍着心中的悲痛面色沉重地对聂明光说道。
“皇上，请三思！”群臣跪下高声喊道。“三思！三思！三思！”，阵阵回音在大殿响起，似哭似泣。
“且慢!”一声洪亮的声音在殿外响起。众人回首望去，只见昔日气宇轩昂的宇王爷，一身黑袍缓缓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则是风国唯一的郡主──楚依凡。
“吾皇万岁，请恕臣弟迟来之罪！”王爷躬身作辑道。
皇帝看着父女二人，道：“皇弟，这是。。。。。。。。？”
“皇上，聂国王子之事，皆因小女所起，与名申无关，要交人，也是小女，请放了名申吧。”王爷说到最后，忍着万般不舍对皇帝说道。
“皇叔，万万不可，此事与依凡无关，错手砸死人的是我，要处罚就处罚我吧。”楚名申努力挣扎着说道。
“三哥！”楚依凡双手扶住他，小声道：“三哥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事确是我所为，打死他的是我，你不必为我顶罪。”
“依凡，你不要胡闹，你从来都不曾好好听我说过一次话，这次就听一次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堂哥。”楚名申苦笑道。
“三哥，既然以前不曾听过，这次也不例外吧。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一定听三哥的话。不与你作对了。”楚依凡也还他一个无奈的微笑。
“没想到风国的王子与郡主倒是一对兄妹情深，怎么却民间传说二人水火不容呢？可见传闻不可信。”聂明光在旁边凉凉地说着，“若是你们二人都舍不得对方，那都一块吧。反正多一个也不算多。”
楚依凡转身向着聂明光，平静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我是失手我砸死的，与我三哥无关，虽说他对我无礼在先，但也罪不致死。如今我人就在你面前，悉从尊便！”
“好，好好。。。。。！”聂明光拍拍手大笑道：“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郡主。看来我那弟弟还算有点眼光，也算没有白白看上你一场，若是他得知黄泉路上有你相伴，定是十分欣慰了”
“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尽管冲我来，不要动她，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楚名申大惊道，拼命想挣开身上的绳子，无奈没用。“快放开我，快快放开我，父王，皇叔，快放开我！”最后，他声斯力竭地大喊道。无奈若大的大殿竟没有一个人理他。
“要怎么做，请便吧。”楚依凡决然地说道。当得知自己失手砸死那人后，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以命换命，也不过如此。死又何所惧，虽说她不是红颜祸水能引起两国战乱，但失手打死他国王子也能引起战乱啊。若是自己的死能让对方平息怒火，两国平和，又有所惧呢。或许自己来到这里，冥冥中就注定好这样的结局了。
“好一个豪气冲天的郡主，若是你只打伤他，我可以不追究，但如今他已被你打得魂飞魄散了。就算我有私心饶你一命，但我父王母后若是知道后，定是不会同意的。杀你，我于心不忍，放你，可又不行，我回去后难以交待。”聂明光状似难以决择般，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选择，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他说完后，双掌一击，身旁的侍卫端上两杯酒。
众大臣都屏住呼吸望向他，不知此人玩什么花样？
他看看那两杯酒，继续道：“这有两杯酒，一杯有剧毒，一杯无毒。郡主你任选一杯吧。喝下后，不管结果如何，此事就到此结束，聂风两国以后还是友好邻邦。”
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真的是这样吗？此人有这么好心？楚依凡盯着那两杯酒。沉默不语。
“依凡，你别喝，千万别喝！”楚名申使劲向她挪来，不料被摔倒在地，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向着自己微微一笑：“三哥，我运气一向很好，相信我，没事的。”
楚名申目光黯淡了下来，呢喃道：“别喝！”
楚依凡向着王爷盈盈跪拜了下去，“父王保重！代我向母妃说声对不起。来到这个世上，还没有好好孝敬你们，尽是让你们为我操心，我实是不孝。若是我饶幸。。。。。。逃过此劫，定会做父王和母妃的好女儿。”王爷虎目含泪，硬生生地把头侧向了一边，不敢也不忍再多看她一眼。
群臣一片肃静，不曾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郡主，竟有这么的勇气。雷霆就站在其中，看着这位曾被他抗旨拒婚的郡主，如今即要天人永隔了。心中百感交集。若是当时去的是自己而不是名申，或许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心中满是自责和惭愧。自己是战将又如何，王爷又如何，皇帝又一如何，都保不了一个小女子的命。
楚依凡再次仔细地打量那两杯酒，有选择吗？真的有选择吗？或许哪一杯都一样吧。
随手拿起一杯，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仰头便喝了下去！此酒，无名，入口，辛辣。。。。。。。
“怎么样，都散了吗？”太后安静地坐在那里，向从前殿回来的太监道。
“回太后，都散了。”太监小心地说道。
太后握着佛珠的手，紧了紧，过了片刻，才无力道：“是谁？”
“是郡主！”
“啪”，佛珠散了一地。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