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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路人(二) 怎么办,该 ...

  •   怎么办,该骂的骂了,不该骂的也骂了。还能收回来不成?可腹水难成啊,知道不?

      “哦,刚才你们的马车溅了我一身的泥水。”楚依凡小声的说道。怎么感觉自己理亏呢?

      凌一非扫了她一眼,只见面前之人狼狈之极,从头到脚都满是湿湿的雨水,发丝上还沾着些许泥巴,脸上也是脏兮兮,只剩下一双黑白无辜的眼睛还算干净。凌一非皱眉道:“凌曲,可有此事?”

      “回爷,刚才赶得急了些,或许有吧。属下没注意。”站着他身旁的侍卫瞧了一眼楚依凡,躬身答道。

      什么叫或许?楚依凡瞪起了双眼,“喂,这位大哥,什么叫或许,难不成本姑。。。。。。本公子还会赖你们不成。明明就是你们的马车,别的不说,就是马车顶角上那四个铃当就是钉钉铁板上的事实,”全然不顾面前之人是什么羽国王爷了,继续说道:“人呢,要敢作敢当,不要做错了却不敢承认,那是不负责任懦夫的表现。”

      凌曲眼朝天,冷哼。

      “你待要怎样?”凌一非朝亭外看去,淡淡说道。浑不在意,显然是心不在焉。

      我要待怎样?是谁的马车溅得我一身泥水的?怎么什么事情到他们那里到变成有理的事了,退婚一事也是,要知道她才是被退婚的人,可现在大家同情的却是雷霆雷大将军,笑话的却是王爷府内的伤疤郡主。什么世道!楚依凡不平地想着。

      “我要怎么样,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们向我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凡事好说!”楚依凡扬扬眉,说道。

      “你?你是什么人,也佩我们爷向你道歉!”凌曲跨步上前,不屑地道。

      “什么人?哼,我管你们什么人,难道做下不对的错就不该道个歉吗?再说,王子犯法还要与蔗民同罪呢!”楚依凡冷笑道。

      “你?”凌曲握紧手中的剑向楚依凡带逼近。楚依凡挑眉,“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想打人不成?”

      “嗖”,剑出鞘,又迅速入鞘。凌一非压住凌曲的手,向他示意一个眼神。

      凌曲似是不情愿地伸手入怀,,然后拿出一个小袋子扔给楚依凡。这是?楚依凡不解地看着他们。

      “这是一些碎银,权当向你赔礼道歉,也足够你买几件衣服了!”凌一非道。

      呃?把我当叫化子还是勒索钱财之人了?楚依凡咬咬嘴唇不语。愤然地盯着他们主仆二人。太侮辱人了,实在是太侮辱人了!竟拿钱来中砸人!低头沉思,深呼吸,再抬头时,笑道:“要给,就给多点吧,瞧瞧只有这么一丁点,看你们也不寒碜之啊!”

      “你,你不要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凌曲阴森森地说道。扬扬手中那把剑。

      凌一非看看楚依凡,终不耐地说道:“凌曲,不要多事。办正事要紧。”

      “爷,这小子无理太嚣张了,要我教训教训他。”凌曲目光凶狠道。凌一非摆摆,从自己身上拿出一锭金子,递给楚依凡,冷然:“这总归够了吧”

      楚依凡哪想到他还真拿银子,还是金金灿灿的黄金呐。呆住了,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那凌一非的手就这么摆在那里。

      “你到底还要不要,刚才不是还嫌少吗?”凌一非目光凛然地说道。
      楚依凡看着的他那阴沉的脸色,只觉身子一颤,全身一寒,终于接了过来。

      “嗅小子,既然拿了我们的银子,就速速离开此地,我们爷有正事要办,闲杂人等请回避!”凌曲一脸不屑的看着她,眼神之中充满鄙夷。

      楚依凡看着他,小声道:“这亭子好像没有写有字,刻有名,说是谁的吧。”要当地头蛇还轮不到你们。你们是羽国人,凭什么霸占这里?

      “你不是拿了我们的银子了吗?怎么还这般无理取闹!”凌一非眯着双眼说着。

      “哼,我又没问你们要银子,是你们自己主动给我的,再说,有些事并不是钱可以解决的。”楚依凡无惧二人已变色的脸,说道。

      “你走,是不走?”凌一非冷冷说道。旁边的凌曲缩了缩肩膀,退到一边。能让王爷怒于形,此人是个奇才!他在心里想说。

      “不走!”楚依凡迎向他温怒的眼光,勇敢地说道,“今天我就偏不走了,你们还能赶人不成?”怎么样,怎么样,有本事放狗咬人啊,哼!楚依凡边说边向亭子里面走去,刚迈起脚,忽觉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提起后领摔出亭外。“轰!”,倒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好不凄惨好不狼狈!

      “爷。。。。。。?”凌曲目瞪口呆地张着觜巴,看着躺在马车旁雨水中一动不动的楚依凡。

      “哼,该你出手不出手,还要等本王亲身出手,本王是不是该打算换人了?”凌一非一甩衣袖,斜瞧着他。

      “请王爷恕罪,属下下次一定准时出手。”凌曲弯身恭声说道。笑话,若是被换下,以后在其他侍卫面前还如何立足,还不如自刎算了。

      “还有下次?”凌一非提高声音。

      “是,没有下次。属下发誓下不为例!”

      楚依凡僵躺在雨水中,许久才动了动被摔疼的手脚,然后慢慢地摸索着试着爬起来。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刚站起来,一个打滑,“啪”的一声,又直直跌倒在原地,还啃了一嘴的水。

      “哧!”凌一非看见后,嘴角微翘,笑了起来。

      凌曲看见后,本想笑,可看见凌一非的笑后,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王爷竟然笑了。

      一辆简朴的马车缓缓从雨幕中驶来,在经过还仍趴在地上的楚依凡身边时,一个小丫鬟掀起车帘说道:“小姐,有个人躺在地上不起呢。好生奇怪啊?”

      那辆马车在亭子外停住,从车上下来两名女子,撑着一把油伞向亭子走去。

      “小女李韵拜见王爷。”明眸浩齿,丰肌秀骨,绝色女子一名。

      “李姑娘无须多礼,快请起。”凌一非温和说道。

      楚依凡此时已爬了起来,经过这一摔,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亭子里的男男女女,原来是私会情人,怪不得要赶人了。过分!

      “姑娘可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凌一非道。

      “李韵已想好了,到如今,也没有回头的路了。”李韵凄婉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动身吧。”凌一非率先向外走去,凌曲在后面打起伞。在经过楚依凡身旁时,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看一眼被他摔得惨不忍睹像只落水狗般可怜的风国郡主!

      “王爷,那人是?”李韵在上车时,看看站在那里,一脸冰冷的楚依凡。

      “没事,一个路人!”凌一非云淡风轻的说道。

      路人?哼,的确是路人!楚依凡自嘲的笑笑。

      羽国王爷是么,好,本郡主会时该铭记于心的。

      楚依凡慢慢挪回王府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刚走到大门口,便被侍卫拦了下来,“大胆,来者何人?可知这是宇王府,闲杂人等带速离开!”

      闲杂人?又是闲杂人。楚依凡苦笑,这已是今天第二次听见了。什么时候在自家家门口也成了闲杂人等了。“我是郡主,”楚依凡有气无力道。不是闲杂人。这是我的家!

      侍卫听见后,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冒质疑。

      忽然想起什么,楚依凡低头用衣袖使劲擦擦脸。然后才抬起脸,说道:“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吗?”

      “请郡主恕罪!”侍卫单膝跪下。楚依凡无力摆摆手,走进王府。还要身份验证码了!嗯,回来真好!怎么以前不觉得王府好呢。现在觉得它是多么亲切啊。回来真好。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吧。

      自那日从外面淋雨兼受诸多打击回来后,楚依凡郡主就再也没有踏出王府半步。在府内专心地跟楚云学习吹笛子。

      只是,只是却令府内之人在这段时间里闻笛色变。

      刚开始学习时,调不成调,曲不成曲。别说是对着人吹了,就是平日里在池中游的欢畅的鱼儿们都不敢冒出来游耍了。园中的小鸟也不敢靠近偷吃东西了。

      私底下奴仆们打赌输了,不肯认账的,就会被众人恶狠狠地说,再不认账还钱,便推他去听郡主吹笛子。那人,便嗖的一声,把身上的家当全都倒了出来。眼神可怜道,这样可以了吧。众人呵呵一笑,早拿出来嘛,何必逼我们用这招呢。

      一天黄昏,楚依凡吃饭后,又在那咿咿呀呀吹了起来。起初如深闺怨妇哀哀戚戚般小声哭泣,再后来一个转音,气势彭磅仿如大鹏展翅直冲云天,毫气万丈,可怜她现如今的老爹,宇王爷端着一杯热茶,哆嗦着硬是喝不下去,许久才皱着眉,压低声音对坐在对面的王妃道:“要不,你带凡儿进宫住几天,太后今早还惦记着好久没见过她的。”

      王妃一听,怨道:“王爷,你以为凡儿还愿意进宫去吗,别说住了,就算让她去半柱香,估计她都不愿意。三王子不知前世是不是和她有仇,俩人就不能呆在一块,呆在一块就会出事。”知女莫若母!

      王爷想了片刻又道,“要不,你回去探亲吧。不是很久不曾回去看过你爹娘了吗。顺便了让凡儿一起去。”

      王妃道:“我上个月才和昭一起回去看过,王爷你怎地忘了?”
      王爷瞪了她一眼,不语。

      后来,后来在楚云耐心的调教下,郡主的笛子终于能吹成了曲调,虽说常把欢快悦愉的迎春曲偶尔吹奏成萧索的暮秋曲罢了。这已是众人感激涕零激动万分的了。阿弥佗佛,佛主保佑!

      秋去冬来,冬走春到。在不知不觉中,又是一年逝去,年关将近。此时吹着笛子的楚依凡已不是昔日让府内民生怨载的郡主的,虽说别的曲调吹得不怎么地,可有一首却吹得顶好。用大公子的话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就是东风破流水。

      偶尔的,丫鬟们还能听见她吹一些稀奇古怪的曲子,虽说古怪,却还真的蛮好听的。其中一首让悦翠玉听之心酸,听一回酸一回,偶尔会掉下几点莫名心酸泪。实在忍不住,便问道:“郡主,这是什么曲子,怪让人听着伤心的。”

      只见她家郡主目光忧伤,沉思片刻,才悠悠叹道“梁祝!”
      小丫鬟怜香看见后,不禁呐闷道,难道郡主思情郎了?细细数了数,郡主自退婚事件后都不曾出过府,情郎从何而来呢?翠玉敲了下她的小脑袋,“还有谁,定是那雷将军了!”

      小丫鬟顿悟道,是哦。原来郡主还没从退婚的伤痛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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