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7笔

2、鱼 不吃鱼的少

　　晚秋的早风微凉，今天的苏寒穿了一身白色格子西装，配上白棕撞色的皮鞋，侧分后梳的头发，如墨的眸子，竟多了一分民国年间风流公子哥的倜傥之气。女佣羞红了脸：“少，少爷，可以用早餐了。”苏寒坐在主位上，无懈可击的用餐礼仪，行云流水般的优雅动作，阳光照射进来，仿佛他就是洞悉一切的主宰，与生俱来的王者，女佣将一碗鱼粥端了过来，苏寒眸色一紧:“下去！”气压的突然下降吓得女佣一个哆嗦将手中的白瓷玉碗掉在了昂贵的天鹅绒地毯上，女佣一下愣住了神，反应过来后战战兢兢的捡起碗低着头退出了餐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皮鞋，顺着视线看上去：“乔，乔助。”乔池看了一眼女佣手里洒剩下的半碗鱼粥，楞了一下，拍了拍女佣的肩膀：“下去吧！”压下心中的疑惑，乔池快步走向餐厅。此时的苏寒左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手上的青筋凸起，右手捂着胸口，紧锁的眉间已经渗出丝丝的汗水，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少爷，少爷......”苏寒像是没有听到乔池的呼唤一样，毫无回应，脑海里断断续续的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诺，给你吃......”:“狮子应该爱吃生的吧。”：“生鱼是很有营养的，来，张嘴......”到底是谁，苏寒想抓住那个模糊的身影却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远。在乔池的不断呼唤中，像是断了魂一般的苏寒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如墨的眸子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幽寂。只有他眉宇间细密的汗珠和天鹅绒地毯上的污渍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少爷，医生来了，您要不要......”：“不用了。”苏寒扬手打断了乔池的请示。拿起餐巾擦了擦身上被溅到粥，起身。：“以后...鱼，就不要出现了。”说罢，便走出了餐厅。：“少爷，您......”:“不用跟着。”：“乔助，乔助......”:“算了，你不用跟着，送医生回去，再收拾一下。”

　　佣人B：“奇怪，少爷以前不是最爱喝鱼粥吗？怎么......”佣人C：“不想跟刚才的小A一样就别自作聪明。”佣人B：“可是......”佣人C：“别说了，干活。”一时间疑惑在苏家上下传开，但却无人敢问出口，更无人敢传出苏家。从那以后，只知道苏家的主桌上再也没出现过鱼类食品，直到很多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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