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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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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秋到了善堂门口跪下了,沈丘陵就在一旁站着。天空中飘这雪花,一切都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沈丘陵占不住了,他对暮云秋说到:“要不我进去跟暮叔叔说一声吧,我真怕你这样跪下去会再发一次烧。”
暮云秋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父亲又不是普通人,别说我跪他门口,就是跪在暮府门外父亲都知道。再说了,这才多…”
暮云秋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呦,这是谁啊!哦,原来是暮公子啊!欸,慕公子平常不都很守规矩吗?怎的也来请罚了?”说着这个人就绕着暮云秋转了一圈,一伸手,把披风给扯了下来,惹的暮云秋咳了两声“哪有请罚还穿着披风的道理啊!这会让暮宗主更加生气吧,那样可就不好了。”
沈丘陵上前,有些生气的说到:“欸!苍夜!你你干什么…”刚要继续往下说,就看到暮云秋摆了摆手。苍夜看到沈丘陵说到一半不说了,就撇了他一眼,就走了。
沈丘陵憋着气说到:“你干嘛不让我说!你瞧他那嘚瑟样,看着就来气!”
暮云秋笑到:“你跟他置什么气,他从小母亲去世,又被父亲抛弃,也怪可怜的,让让他吧。”
沈丘陵弯腰捡起披风,说到:“你也真是心大,他明摆着嘲讽你,你还不还嘴。”说完就要把披风重新给暮云秋披上。
暮云秋又摆了摆手,做了一个禁声的都做,手还没放下,暮林泽就从善堂里走了出来。
暮林泽抬眼看了看暮云秋,又看了看沈丘陵,最后又落到暮云秋身上,说到:“你是来请罚的还是来聊天的!”
沈丘陵急忙解释:“暮叔…”又见暮云秋摆了摆手,沈丘陵刚要冲着暮云秋大声说到:“唔唔唔…”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暮云秋下了禁声咒,他只能在哪里挣扎,却不料刚没挣扎多久,就又被暮云秋下了定身咒。沈丘陵欲哭无泪,只能死死地盯着暮云秋。
暮云秋不理会沈丘陵快要杀人的目光,将跪姿调到最标准,说到:“是阿秋的错,请父亲责罚。”
暮林泽转过身去,说到:“是该好好罚罚了。”
暮云秋听到这话,便知道父亲是让自己去戒堂跪着等候。
沈丘陵听到这话有些震惊,毕竟如果不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基本上都是由自己的师尊私下惩罚。但是一上戒堂就说明,不仅要让整个宗门都知道,是要记入册子的,想到这沈丘陵使劲毕生力气摇头,但在除他自己以外的人看来,是丝毫没动。
暮云秋缓慢起身,行了个礼,便朝戒堂的方向走去。而沈丘陵只能望着他的背影什么都做不了,“小凌?你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沈丘陵说到:“还不是…”
沈丘陵愣了愣,又活动了一下手指,他意识到自己能动了,急忙说到:“暮叔叔,暮云秋他病刚好,您…”
“我心意已决。”说完便朝戒堂走去。
客栈里,冷御摇了摇头,用食指按住太阳穴。
魔气又来了,介于上次的事件,冷御知道了魔气好像很害怕自己的血,所以他赶紧拿出小刀给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刀,血顺车手流了下来,果然魔气瞬间乖巧的回到体内。冷御松了口气,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出门去了。冷御想给暮云秋买一点酒带回去。
街上热闹极了,两旁都是叫卖的。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炸糖饼!新鲜出炉的炸糖饼!又脆又甜呦!”
“自家的秘制陈酿!多了没有!”
冷御走过去,对卖陈酿的老板说:“要五瓶陈酿。”说完便放下了一两银子。
“好嘞!公子您拿好”
冷御收过来便放进了储物袋里,回客栈去了。
冷御回到客栈,望着锡华的方向,顺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酒,饮了一口,喃喃道:“我给你买了酒,我先帮你尝尝。”
月光下,不知是谁家的公子,醉卧在窗前,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紧闭着双眼,嘴里却总是低声叫着谁的名字。
“暮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