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落幕之空》山月小溪

10、第 10 章

　　最终，我还是揣着钱走在了铁之国的街道上。摸了摸包里的钱，挺多的，买些伴手礼是足够的。
　　铁之国的武器向来比较好，应该可以买一把匕首送给鼬。啊！抓狂，我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买东西送给鼬。

　　虽然这样想，但是我还是在买好了一套送给母亲的浴衣、一套送给父亲的茶具和一罐铁之国特色茶叶后走进了一家武器店。

　　里面只有在一个小角落里摆放着忍具，其他基本都是各种刀具。感觉鼬和太刀意外地很合适呢！首先，鼬的名字发音就和太刀很像，而且只是想象一下鼬拿着我送给他的太刀和敌人战斗时的场景就觉得内心涌现出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只是问了一下价钱之后发现，啧，买不起。太贵了。主要是不想买便宜的，但是贵的又确实承担不起。

　　连续逛了一条街的武器店后，有几把看得起的刀，都买不起。还有两天时间，似乎也不好再赚点钱，赚钱什么的也不是我的长处。

　　鼬在留长发，要不然送他一条发带，以后肯定用得着。只是发带会不会有点随意了。

　　啊，三岛家有很多不错的刀呢，其中还有四五把名刀。唉，我用两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能多想了。

　　如果突然有人冲出来说有一把刀要送给我就好了，或者便宜卖给我，再或者让我帮他什么忙后便宜给我。唔，只是想想而已。做人不能太不切实际。

　　还是先回去吧！啊，对了，回去之前先买点给三岛的礼物，在离开前送给他，还要有他家侍从那些的礼物，毕竟也算是承蒙照顾了。

　　把东西放回自己的房间后，就去后院练刀，三岛正在后院的一个凉亭里一个人下棋。

　　“哟！断月，要不要和我下一局棋。”三岛冲我招招手，眉眼间兴致勃勃的样子。

　　“三岛叔叔。”

　　我走过去，看了一下棋局，已经在收尾了，黑白子势均力敌，呈现出胶着状，但是黑子还是要略微占优势一点。

　　三岛把棋盘直接收拾干净，然后把白子推到我的方向。不想扫了他的兴，于是我坐到了他的对面。虽然学过围棋，也偶尔和父亲下围棋，但是讲真的，我并不是非常擅长这方面。按我父亲的话来说，我有很好的大局观，但是落子的时候总是不够果断，顾忌太多，反倒落了下风。

　　他抓了一把黑子，然后看着我问：“单还是双？”

　　“单。”

　　他打开手掌心，把黑子放在棋盘上，数了一下，五颗子，我先走。

　　于是，我们就慢悠悠地开始下了起来。

　　“断月刚刚回来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呢！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买些什么回去。”才不会说什么钱不够，买不到心满意足的刀之类的，这样岂不是在暗示些什么吗？虽然三岛是我的长辈，但是与人交往时的分寸感在我看来是必不可少的。当然，鼬除外，我简直是讨厌死了我和他之间分寸感。

　　“铁之国生产的铁的质量很好啊！“三岛感慨说。

　　呵呵，如果送鼬一块铁的话，这个场景想想就有点搞笑。

　　“你是要送给谁的？“

　　“一个和我同龄的家伙。”我忍不住嘟了一下嘴，然后说道。

　　“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忍者吧？”

　　“嗯。”毕竟是我从四岁时就一直关注着的人。

　　“虽然我想说从我这里挑一把刀，但是我的刀就像是我的孩子，我是舍不得轻易送出去的。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些查克拉传导金属，你可以专门为他定做一把刀。”

　　我拿着白子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讶异地看着他，“为什么？”

　　查克拉传导金属绝对是很稀有的存在，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样拿给我去送人，感觉欠下的人情有点多。

　　“好歹我也是铁之国的人，我猜你肯定是想送刀，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刀吧。毕竟铁之国真正好的刀很少又很贵，真正的名刀基本都是家族传承，一般不会外流。而且市面上可以看见的好刀其实对于真正爱刀用刀的人来说都算不得很好。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去定做，因为只有定做的才最趁手。”三岛笑着说，紧接着，又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颗黑子。

　　“不过定做的话大概要半年后才能够拿到，没问题吧？”

　　“谢谢。”有些感动。我朝三岛的方向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没关系。送给自己对手的东西怎么可以马虎呢！”三岛不在意地笑了笑，“而且我很喜欢断月，可以帮上断月我可是很开心的。”

　　脸颊有点发红。

　　“呀，断月果然比你的父亲要可爱得多，害羞的时候也很漂亮呢！”

　　莫名觉得三岛和止水有点像了。所谓成熟稳重的大人也总有幼稚的时候啊！喜欢逗小孩子这一点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有什么要求走之前告诉我就可以了，我可以直接找人帮忙打造。”

　　“请问要多少钱？”

　　“嗯，送给你的就不用了。如果非要给我所谓的报酬的话，以后就让那把刀的名字流传出去吧！把一把新刀变成后来的名刀，他可以做到吧？”

　　“当然。”对于鼬，我由衷地信任着他。

　　“啪！”三岛再次落了一子，”断月，你输了哦！“

　　“嗯，多谢指教。”三岛的棋风攻守兼备，相较而言我的实力要稚嫩很多。

　　“断月的棋风也和你的父亲完全不同呢！当初和白羽君下棋的时候，我可是感受到了一股来自野兽般难以驯服的压力。”三岛感叹道，“断月的实力也不错，不过下的时候可以更加果断一点。”

　　孩子和父母之间本来就是不同的个体，我也清楚自己的问题，矛盾又挣扎的性格，虽然看似一直坚定不移地往前走，但是内心却存在着迷茫。所以，对这样的我而言，鼬真的是太耀眼了。

　　自从遇见鼬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朝着鼬的方向前进，但是这样去追逐一个人又不符合我自傲敏感的内心，所以现在的我即使寻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也依旧会感到迷茫。

　　“断月，你其实是一个相当不坦诚的孩子呢！虽然你在有意识地变得坦诚，但是还是会独自一个人去纠结很多事。不过你也还小，未来还有很多时间，不用过分地逼迫自己，顺其自然，走自己想走的路，当你的人生出现重要的分叉点时，我想那就是你真正成熟的时机。”三岛用一种包容的眼神看着我，那种准备对于晚辈的关怀让我的心在一瞬间安分下来。

　　“谢谢您！”

　　两天后，我把礼物送给三岛他们的礼物放在了我的卧室里，并且留下了一封感谢信。如果当面说的话总是有些难为情。

　　而且，关于送给鼬的太刀的要求我都写在了一张纸条上交给了三岛。接着，我就拿着我的行李和他们告别了。

　　在回去的路上没碰见什么意外，除了路上的积雪有些影响行程之外，其他的都还好。而且越靠近木叶，积雪越薄。果然，木叶的冬天要比铁之国舒服一些。

　　由于回去的路上不是特别赶，等我回到木叶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因为提前就利用忍鹰和父亲发了消息，所以回到木叶时父亲正站在大门口等我。明明之前对木叶并没有什么想念的情绪，但是现在回来了，却反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归属感。好像飘荡的内心终于靠岸，然后安定了下来似的。

　　“父亲。”我快速走到父亲面前，然后仰起头看着他，语气里有着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喜悦。

　　“断月，欢迎回家！”说完，父亲揉了揉我的头发，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神色，淡淡的，并不明显，但是意外的很温暖。

　　“你的母亲正在做你喜欢吃的菜，回去洗漱完就可以吃晚餐了。”

　　我和父亲并排着走在木叶的街道上，父亲很高，站在他的旁边时总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那种类似于被庇护着的感觉，让我感到即使未来有很多磨难也无法让我畏惧。

　　“嗯。”我回答道。

　　“你一个月前故意被绑架的事卡卡西和我说了，断月，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这只是针对你在同龄人当中或者其他弱者当中的实力。你还有很大的潜力，不要轻易让自己夭折。”

　　“好的。”卡卡西会告诉父亲这一点我早有预想，我也知道我那时我决定很糟糕，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你明明知道有更优解，你还是去选择让你自己感觉更舒服的做法。

　　自己在潜意识里还是有那种叛逆因子存在。

　　回到家，感受了来自母亲一个多月未见的爱的拥抱后才去收拾洗漱，然后吃饭，吃饭的时候母亲一反常态地给我添菜，让我肚子吃得超级撑。

　　帮母亲把碗筷洗干净。然后把带回来的伴手礼送给他们。

　　太好了，母亲很喜欢，父亲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情也不错。

　　最后，虽然我很想马上去躺在好好睡一觉，但是父亲说要检测一下我的修行成果。

　　“就简单试几招，不出汗那种，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好的，父亲。”

　　母亲则一脸无奈地坐在后院的走廊上看着我和父亲比试。

　　为了检测我学到了多少，父亲一开始就对我有放水，进行中试探性地攻击，于是我也在父亲的引导下不遗余力地展示着我的进步。

　　大概三分钟左右，父亲就停止了攻击，虽然我还没有出汗，但是也累得有点喘气了。话说，我没出汗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这是冬天，天气很冷，为了这次比试不至于束手束脚，我也穿得比较少的缘故吧。

　　“做的不错，断月。”

　　“嗯。”我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