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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校园杀人事件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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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惊恐的尖叫声刺穿屋顶,所有人都被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是谁胆大包天的在警察局行凶,紧张的探头探脑。
鸦隐在她身后抬手捂住耳朵,默默想到那个被自己打掉几颗牙的变态男,在这样高分贝的尖叫下,居然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如果说三百只尖叫鸡同时在你耳边尖叫已经让人十分难受,那么尖叫的何夏枝抵得上前者的次方倍。
好在何夏枝没叫几秒就捂着脸冲出去了,一个警察去追她,周围见无事发生的警察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柯林这时候才注意到鸦隐,认出他是谁后,眼神一下就变得警惕,质问道:“你怎么在这?”
鸦隐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被误会也无所谓,懒得和他解释,直接道:“与你无关。”
柯林想到刚刚何夏枝万分狼狈的样子,意识到鸦隐来这可能是和何夏枝有关,收敛了自己的敌意,放缓声音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能问问发生了什么吗?我真的很担心夏枝姐。”
他这示弱的表情百试百灵,姣好的脸庞写满歉意,让人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哄。
鸦隐无视他,脚步都没停一下,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
柯林吃瘪,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
这人怎么老是不按套路出牌。
“噗呲。”身后传来憋笑失败的声音。
柯林立刻回头,用死亡视线扫视着那群蹲着写检讨的小混混。
假装无辜的混混:“……”
“看来5000字对你们来说还是太少了,10000字怎么样?”
敢怒不敢言的混混们:“。”
你是人?
鸦隐做完笔录的时候,何夏枝还没回来,他困得快要倒在地上睡了,索性直接打车回家了。
一夜噩梦,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上学,他才想起来,车爷爷还在巷子那忘骑回来,估计都被收废品的当垃圾收走了。
所以他不仅没有得到任何报酬,还损失了他唯一的交通工具。
鸦隐扶额。
这垃圾福袋效果该说不说是有些吓人的,他平时绝不会这么健忘。
夏季的天气闷热,天才微微亮,空气中就已经开始弥漫暑气,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也显得沉闷。
八班教室里气氛低迷,趴桌子的趴桌子,发呆的发呆,都是一副被吸了精气的肾虚模样。
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秦探走进教室。
“咚”的一声巨响,惊得所有人都没了瞌睡,抬起头寻找声音来源。
秦探把书包砸到楚轩姚旁边的桌子上,抬起长腿踢了一脚桌腿,眉眼间满是凶戾,不耐烦的低吼:“哪个sb的东西摆在我位子上?赶紧拿走!”
大家面面相觑,终于想起来鸦隐的位置原先是这位大爷的,还是他强迫别人和他换的。
这下好了,出大事儿了,前天大家太激动,竟然全都忘了这个事儿。
秦探心情不好,肉眼可见,浑身散发着不妙的气息。
班上的人本来平常就怕他,这会儿更是安静如鸡,没一个人敢吭声,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上他。
要知道上一个惹怒了这位校霸被揍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秦探见没人回答他,心情更加暴躁:“操,我数三二一,没人管我直接给他全扔了。”
“三……”
一直默默坐在位置上背英语单词的楚轩姚终于打断他,淡淡道:“这个位置换人了。”
“什么?”秦探皱起眉头,冷笑一下,“余丽换给谁了?怎么?她怕我带坏你?”他倒不觉得班上有谁有这个胆子敢主动抢他的位置。
楚轩姚没回答他,重新将视线放回书上。
还是这副让人火大的死样子。
要不是他爹强制要求他和楚家这小子坐在一起,他才懒得搭理这种装模作样的人。
管她安排谁坐在这,只要他秦探不开口,这只能是他的座位。
刚想叫人来把桌子里的东西搬走,身后就传来一道冷淡的男声。
“你挡路了。”
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秦探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对他说的,后知后觉意识到居然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惊奇地转身,对上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陌生男生。
眉眼被一头凌乱的黑色卷发遮挡,皮肤很白,骨相优越,人有点颓丧,没睡醒似的。
他一挑眉,这人是他们班的?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你谁啊?”
没有得到回答,见他一直没有让开位置,面前的男生歪了歪头,多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座位,麻烦让一下。”
嘿!
秦探都气笑了,自军区大院出生起,他就是一群小霸王里最霸道的那个,还从没见过比他还嚣张的人。
“喂,你……”他抬手就去推人肩膀,却不想被一只冷白的手半道截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明明是一只如艺术品般纤长的手却让他如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秦探微微变了脸色。
虽然他平时是足够混账,但是他从小就是跟着部队长大的,体能,格斗,甚至是枪械都一样不落的训练,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居然能制住他。
和寸头男生探究的视线对上,鸦隐像是意识到什么,放开了他的手。
低头把占着他桌子的书包丢进主人怀里,用肩膀把挡着路的人撞开,自顾自的坐下开始收拾一会儿上课要用的东西。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鸦隐整理桌面的声音,知道秦探脾气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秦探还保持着那个被撞开的姿势,他侧头看着那头碍眼的卷毛,用舌头抵了抵腮肉。
“行,你有种。”
还是没人理会。
秦探点点头,咬着后槽牙,把他的书包砸到鸦隐后排的桌上,然后冲那被吓了一大跳男生一扬下巴:“我请你还是你自己走?还是说你也想有种一回?”
男生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收了东西,躲去了别的位置。
喜提新同桌的后排无辜同学:“……”
压抑到死的氛围直到上课铃响,老师进了教室,才开始回到正常。
秦探从没听过课,这种东西说白了学不学根本对他以后的人生路线没有任何影响,学习好无非就是说出去更好听一些。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这节课的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资深老教师,五十多岁快要退休的老头,据说是什么特级教师。
这还是秦探第一次看清老头的长相。
上课跟念经一样,他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抱着手盯着前面专心听课的卷毛的背影。
从那头蓬松茂密的头发,下面是修长雪白的脖颈,平直的肩膀,然后是挺拔如白杨的脊背……再往下就看不见了,但他能记得那腰有多细,腿有多长,还有擦身而过时淡淡的青柠味。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班里确实没这个人。
“喂。”
他抬腿踢了下同桌小四眼的椅子,小四眼被吓得一个激灵,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他。
秦探抬眼扫了眼前面的人。
“那个,从哪冒出来的?”
小四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估计以为他要问清楚名字找对方麻烦,带着浓浓的负罪感,嗫嚅道:“是三中的年级第一,鸦隐,昨天刚转来。”
秦探懒得和他解释他没那么无聊,只不屑的撇撇嘴,又来个年级第一。
正要趴下睡觉,前面鸦隐手里的笔不知怎么的掉到地上,那只签字笔咕咕咕正好滚到楚轩姚的座椅下面。
楚轩姚听见声音低下头看了眼,没有任何要帮忙捡的意思。鸦隐也没打算让他动手,自己弯下腰去够。
他低头的时候柔软蓬松的黑发正好蹭过楚轩姚放腿边的手,那触感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的一条流浪狗,虽然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杂交的,但意外的好看乖巧,被狗妈妈照顾得很干净。
他手指微动,垂眼看着鸦隐的后脑勺,然后侧头,和靠在椅背上一直盯着这边看的秦探对上了视线。
两人对视片刻,双双移开目光。
鸦隐捡完笔就继续听课,并没有关心楚轩姚突然收起的手和后面突然趴下睡觉的秦探。
他刚刚在听课的时候大概回想了一下自己还记得的高中知识,虽然大部分都还有印象,但他当时压根儿没读多久高中,甚至连高考都没参加就忙着去当卧底了。
所以他现在的水平他自己也不知道能考多少分,有点危险。
离第一次月考只有三周,而他至少要在年级前三。
【嘻嘻嘻,如果你求求本系统的的话,本系统可能会不计前嫌的帮你哦。】
系统贱贱的开口,期待着鸦隐低声下气的找他求助。
【只有三周的时间,学到那种程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一中的作为本市最好的高中,题目比其他学校难太多。】
黑色的笔在指尖的带动下转了一圈,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系统继续循循善诱:【只是让你求一下我而已,又不会损失什么,而且别人也不会知道,我帮你作弊也没有任何风险,命总比面子重要吧。】
台上的老师抬手写下一道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压轴题,转过身撑着讲台,看着下面一个个丧眉搭眼的学生。
“这是上个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道题,我出的,但是咱们年级做出来的学生寥寥无几啊。”
他环视了一圈,“我听说隔壁三中的年级第一转来了咱们班,是哪位同学?”
鸦隐举了一下手。
数学老师抬了下老花镜,“那正好,你上来答一下这道题,让我看看三中学生的实力。”
台下昏昏欲睡的八班学子们闻言像是打了鸡血,一下子精神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鸦隐看。
这题目他们当时读第一遍以为是自己没读顺,读第二遍两眼一黑,读第三遍就知道这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触及到的领域。
秦探抬头,看着鸦隐上台的背影。
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好胜心。
【最后的机会了,你还不抓住的话可别怪我无情。】
“闭麦。”鸦隐对着在脑子里吵闹不休的系统道。
他站在黑板前面看题目,个高腿长,比旁边的小老头儿高出一个头不止。
台下一片热切视线,等着他凭这道题目和楚轩姚一决高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头儿拿起水壶喝水,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他不会写不出来吧?”
“三中第一就这水平?”
“这道题真的很难好不好,写不出来也没什么吧?”
“才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想出来,当初很多人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好不好。”
“当时楚轩姚可没看这么久题目,看了这个三中第一不行啊。”
就在老头儿要开口叫他下去的时候,鸦隐终于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唰的写起来,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在心里都演算好了。
老头儿背着手在一边看着他写,越看凑得越近,最后举着老花镜一错不错地看。
他的态度明显表达了些什么,那些嘀嘀咕咕的人都闭上了嘴,也跟着试图看懂。
鸦隐写完最后的结论,放下粉笔。
“这解法是谁教你的?”老头儿问道。
鸦隐拍拍粉笔灰,道:“自学的,忘了在哪学的。”其实是他那个世界里教的知识,他也不确定这个世界能不能用,才犹豫那么久。
“不错,不错不错……不错。”
老头一连说了好几个不错来表达鸦隐回答的优秀程度。
【你居然能写出来?你不是高中都没毕业吗?你耍我?】系统在他脑子里鬼吼鬼叫。
“我又没说过我不会。”鸦隐淡淡道。
系统一想到刚刚自己在鸦隐面前上蹿下跳的样子就羞耻得程序都开始发烫。
它决定它要一直装死机装到这个世界结束。
鸦隐坐回位子上,台上的老头儿开始讲解他的解题思路给下面那些看不懂但好奇得抓耳挠腮的学生们。
“鸦隐同学的这个解法啊,比楚轩姚同学的要简单一些……”
指尖轻点桌面,楚轩姚侧眸看了眼他这个同桌桌面上翻开的高一基础知识点总汇,又把视线放回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