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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侵犯 “轻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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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不用客气。”
陆臣有些玩味的看着季节反应。
季节一愣,他怎么知道她的小名?
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季节没有再接话,看了眼后座已经呼呼大睡的沈加佑,麻溜的下车,没再逗留。
陆臣看着季节匆忙进入小区,直到身影完全不见,才启动车,驶离这里。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季节就很抵触和男人接触,除了父亲和哥哥,身边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也自此也从家里搬了出来,一个人住。
季节回到家,走到门口正准备输密码开门,忽然闻到一阵饭香从家里传来,季节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拱着鼻子闻了闻,没错,是她家。
连忙输入密码开门,换了鞋直奔餐桌的方向。
入眼是简单的两菜一汤,荤素搭配,季节心中一阵感动。
肯定是哥哥。
径直打了电话过去,可惜没有人接听,又打开微信,留了言。
“感谢田螺哥哥的爱心餐~”
沈家
“沈厉,陆臣接佑佑还没回来,你电话问一下吧。”尹莘拿着手里的汤勺,看向坐在沙发看电视的沈厉。
沈厉眼睛从电视上移开,起身走向尹莘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头放在她肩上,
“不用担心,佑佑在他身边很安全。”
尹莘听沈厉这样说,只得作罢。沈厉还想和她更近一步,就听到门铃在响。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尹莘,去开门。
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大一小,沈加佑牵着陆臣的手。
沈厉和陆臣眼神对上,片刻又移开,看着陆臣牵着他儿子的手,说不出来的诡异,毕竟陆臣还从未因沈加佑是他儿子过于亲昵,今天是怎么了?
“进来吧。”沈厉一把抱起儿子,“佑佑,见到陆臣叔叔开心吗?”
“开心。”沈加佑抱着爸爸撒娇,“爸爸跟你说个秘密。”
沈厉配合的把耳朵凑过去,并眼神示意陆臣进去坐。
“今天,我和陆叔叔把季老师送回家了。”沈加佑降低声调,生怕陆臣听到。
沈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因着尹莘已经做好了晚餐,沈厉和陆臣就没有深聊,陆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突然想到他和季节,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蔓延。
他居然开始羡慕沈厉了。
“陆臣,开饭了。”沈厉对他招呼。
陆臣收回心思,起身朝他们走过去。
沈加佑见到陆臣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屁颠屁颠的给陆臣盛了饭,端到他的位置上。
“陆叔叔,吃饭。”小手将筷子递给陆臣。
陆臣从他手里接过,顺手捏了沈加佑的小脸,一向疏离的脸上,多了不易察觉的柔和。
晚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陆臣很久没有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吃完一顿晚餐。
只是这贪恋的欲望越来越强,更加想要加快进度,将季节留在他身边。
晚饭后,沈厉和陆臣去书房商量事情,尹莘带着沈加佑去写作业。
“需要我做什么。”沈厉直接开门见山。
“季家现在跟进的项目,你怎么考虑?”
季家现在跟的项目,后方是沈厉在掌控,至于成不成,都是沈厉能一两句话的事情。
“要我放手?”沈厉嗤笑。
“不,我要雪中送炭。”陆臣嘴角出现一丝冷笑。
沈厉会意。
两人默契十足,没有再做交谈,陆臣起身打算离开。
“季老师,你送回去的?”见他要走,沈厉明知故问提了一句。
陆臣离开的脚步顿了顿,没有正面回复,却跟沈厉起了玩笑兴致,
“你儿子,借我玩玩?”
“得看尹莘答不答应。”沈厉摊手。
陆臣笑了笑,转身离开。
季节躺在床上,想到晚上见到的陆臣,总有莫名的熟悉感,可明明,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彼时的陆臣,平躺在床上,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隐忍。生理的痛苦和心理的思念,像蚂蚁慢慢啃噬他,折磨的青筋暴起。
想起幼时一个平常的下午,他经历了绑架、恐吓和心理干预,原满是阳光的世界,从此与黑暗相伴。从那以后,陆臣一向沉默的性子就更加严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令陆父陆母也没折。
成年后,还有日益高涨的想法。
但他有心理洁癖,每次都是通过药物或者物理降温控制,身边从未有过女人。
可笑又可悲。
陆臣有专门的私人医生,医生明确告诉过陆臣,就算他没有经历这些黑暗,因为他的性格原因在不久的将来还是会病发,只是这件事推动并加剧了病情发展。
性格偏执,占有欲强终究是要伴随他一生。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会一直孤身一人与黑暗相融,直到几年前,他在国外偶遇了季节。
那时候的季家,虽说是在c城有些声望,但终究不是如今的模样。季家在c城的崛起,正是他回国后这几年的光景。
x国。
陆臣刚谈完生意回酒店,径直走进电梯,随手按了顶层,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听到一声,
“等等。”
陆臣没有等。
季节加快脚步跑过去,在电梯即将合上的一瞬间,按了电梯向上的按钮。
电梯即将合上的门,又重新打开。
陆臣抬眼看向电梯外的季节,眼里透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他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无论是别人强送的还是自己上门的,但季节的脸,确实让他惊艳。
不过很快,他低下眼眸,不再看她。
“谢谢。”
季节以为他等了她,连忙道谢。
说完,准备按电梯楼层的手,懒懒的收回。
因为,她也去顶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没人说话,季节也没有看他,低头等电梯到达。
明亮的电梯,让站在季节身后的陆臣对她一览无余,陆臣目光逡巡,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不易察觉地加重吸气,不知为何,她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让他舒心的香气。
陆臣抬手捏了捏眉心,不知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季节。
不像他。
季节一直有旅游的爱好,这次,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出国之旅,原本是季度和她一起来的,不巧季度被公司的事情拖住,只得让季节一人过来。
季度担心她一人住的不安全,便给她订了x国安全系数数一数二的酒店和房间。
这就有了两人相遇,季度做梦也没有料想,他们轻轻,就是在这里,失了生气。
就在电梯即将达到顶楼,只听砰的一声,电梯停了,是非正常运行状态的停止。
随后,电梯里的光,全部消失。
电梯故障了。
季节不禁要爆粗口,这么高档的酒店,就这就这就这?!
一分钟,两分钟...外面丝毫没有动静,电梯里安静的过分。
季节心里有些打鼓,不带这样玩的,想到电梯里还有一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在吗?”她想知道他的位置。
“在。”陆臣答应。
“在哪?”季节想通过说话,减轻她的恐惧。
真的会谢,她不会噶在电梯里吧?!
“你身后。”陆臣回应她,但没有多余动作。
季节听到后立马转身,意料之外,她撞进一个有些温热的怀抱。
这么近?!
季节愣住,这...直接投怀送抱了这是。
很快,她意识到不妥,想要挣开,逃离他的怀抱,却发现身后的手,牢牢扣住了她。
“那个,先生,虽然...但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抓住我的手。”季节尝试挣扎。
“别动。”陆臣紧紧抱着季节,头埋在季节的颈窝,这让人迷恋的香气,缓解了他的痛苦。
陆臣知道,黑暗环境的刺激,他估计又出毛病了。
但却因为这个女人,意外的没有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情,只是头部有些隐隐作痛,他也很意外。
不过身体里似乎被激发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季节听他声音不对,没敢再有动作,静静地给他搂着。
吃点亏吧,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五分钟...
盯的一声,电梯恢复明亮,到达顶层。
突然来的光刺的季节睁不开眼睛,未等季节睁开眼睛,陆臣开口,
“闭上眼睛。”
季节以为他还在害怕,想挣脱怀抱宽慰他,电梯已经正常了,但是对方力道太大,她挣不开。
“那个,先生,电梯已经恢复正常了,您可以放开我吗?”季节好言道。
季节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陆臣被她柔软的身体和身上的香气所迷恋,她的声音,加速了他想要得到她的想法。
季节有些意识到不对,
“他不会想要占她便宜吧?”
想到这里立马抵抗,全力挣扎。
“我有些不舒服,别动。”似是怕她逃跑,语气卑微加了一句,
“可以吗?”
真是是玩心理的好手,季节怎么会明白,有些猎人通常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哎,她还就吃这套,突然的母爱泛滥让她停下挣扎。
只不过,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突然,陆臣整个将她抱起,大步踏出电梯,他不想忍了。
这间酒店顶层,只有两个套房,而普通的服务生,根本不会打扰这一层的住客。
季节有些懵了。
这人真的有大病!
陆臣单手抱住季节,单手开门,门开之后,用脚将门关上。
抱着季节,大步向床上走去。
“你干什么,我好心帮你,你恩将仇报!”季节害怕了,大叫。
她整个人是懵的,她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对不起。”陆臣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将季节一把扔到床上。
季节还没挣扎起身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下去。
那人粗鲁的扯了领带,将她眼睛蒙上。
季节心中一紧,妹的,脸还是没看着!
她拼命挣扎,可她怎么可能是陆臣的对手。
陆臣眼睛猩红,看着季节锁骨下方露出雪白的肌肤,埋头啃去。
季节声音已经叫的嘶哑,心想,她完了。
……
季节醒来,眼前一片漆黑,领带还没有摘下。
随即回想刚刚的遭遇,眼角的泪,不自觉的落下。
真的哔了狗,做什么好人啊她。
季节抬手摘了领带,环视着四周,然后视线回到床上。
这床真大,季节心想,看着一团乱的床单,季节闭上眼睛,不想再多看一眼。
那个男人,不在房里。
她连他的脸,都没看到,她真是个蠢货。
季节躺了一会,随即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国了。
等陆臣再回来,季节已经不在房间。
他没有碰她。
他没想到人在过于激动的环境刺激下会直接晕过去。
想起刚刚,虽然没有控制住自己,冒犯了她,却没有更进一步,他的理智还在,只是这过程中无法忽视她过于美好的□□。
季节哭到晕厥,强烈的冲击加上她今天舟车劳顿,导致她直接昏了过去,而他看着季节紧闭的双眼,停止了侵略。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素净的脸,擦干她的泪痕。他陆臣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失控。
“对不起,你逃不掉了。”
等陆臣缓过来,吃了药,将躺在床上的季节安抚好,也躺在她旁边,静静守着。
“陆总,出事了。”
手机震动,打断了这片宁静。
陆臣换了身衣服,向都会赶去,他只想赶紧回来,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和她道歉。
告诉她,他没有。
谁知,回来后,房间空无一人。
自此,季节回国后,整个人都变了,季节知道,从前的她,再也回不来了。
季节不顾季丰和季度的强烈反对,硬要搬出来住,她想静一静,一个人静一静。
刚搬出去时,被侵犯的情形日日夜夜在她脑海里,赶也赶不走,就这样,持续了小半年。
期间,秦安静多次来找季节,都被她回绝,直到有一次,秦安静直接堵到季节的家门口。
正巧,季节买菜回来。
都说美好的食物会治愈一切,季节搬出来住之后,就尝试自己做饭。
刚开始,饭不成饭,菜不成菜,但是做饭的专注,能让季节忘掉所有,安心于处理食材,转移注意力,她还能好过一些。
后来,渐渐的,做菜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候忙到,可以忘掉那段往事。
“季节,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让我担心好不好。”秦安静拦住季节,不让她开门。
“给你做顿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季节忽视安静的急切,朝她微笑。
秦安静看季节这样,心疼的不行,伸手将她抱个满怀,
“好,让我来尝尝我们轻轻的手艺。”
秦安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季节一个人忙来忙去,洗菜,剁排骨,烧水...
安静想要帮忙,季节拦住了她。
做菜用了一个多小时,安静则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
等饭菜成型安静进去将菜一一端上桌,并将碗筷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季节去橱柜里拿了瓶红酒,红酒是搬房子时季度送过来的,跟季节说没事喝点红酒,养颜。
“安静,陪我喝点。”季节给安静倒上半杯,给自己也倒上半杯,不是品酒,是喝酒。
安静自然是奉陪。
两人喝的有些醉了,安静将季节一顿夸赞,各种彩虹屁今晚的晚餐。
“我们轻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手艺不是吹的。”
“我们轻轻,是整个c城最美的女人。”
“不对,是全宇宙最美。”
“我,秦安静,这辈子,最好的姐妹,就是季节。”
“轻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季节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大呼小叫缓缓开口,“安静,你说,是不是只有孩子身上,才有真心,才不会骗人。”
“你怀孕了?”秦安静迷迷瞪瞪听到孩子两个字,立马坐正。
季节摇了摇头。
秦安静对自己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心想,“瞎说什么jb玩意儿。”
自醉酒之后,季节恢复了正常。
太正常了,显得这半年,都不太正常。
“哥,我想去当老师。”季节找到季度。
凭着季节的学历,当小学老师完全没有问题,再说有季家的加持…
自打季节搬出去之后,季度对季节更是有求必应。
“好。”季度应下。
很快,季节收到消息,下个月初,直接上岗。
季节不知道的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季度将学校收入季家,为的就是季节能安心做她喜欢的事,没有任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