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游戏》MmmmmX

3、初次

　　受害者是一名高中生，名叫余涌。
　　“警方在昨天晚上10点接到受害者母亲陈秀的报警电话，声称余涌不见了，最后在余涌父亲余由的肉铺中发现，当时余涌被分尸后装在袋子里。”李歧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被切碎的肉块就这么坦荡荡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可能是职业特长起效果了，易澄看到这些让人作呕的图片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看得更加认真，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细节。
　　但身边的单彻就不是那么幸运了，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把他恶心得措手不及。
　　“现在的嫌疑人我们暂且确定在余涌母亲陈秀、余涌父亲余由。至于还会不会有其他嫌疑人，还是需要我们去调查。”李歧说完喝了一口茶，用手指了指章平和陈附瑞，“你们带着新人去换一下他们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起去录一下那两个嫌疑人的口供，其他人全部去勘察现场，不要错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章平和陈附瑞点了点头，易澄听见可以换自己的衣服了，收拾收拾准备起身。
　　李歧说完话也就拿着杯子准备往外走，眼睛扫了一下坐着的警员，冲着单彻皱了皱眉：“单彻，你还好吗？”
　　单彻压着要吐出来的欲望，冲着李歧笑了笑：“李队，我还好，谢谢关心。”
　　李歧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会议室。
　　“走吧。”易澄把单彻从凳子上拉起来。
　　出了会议室，两人面对的就是穿着蓝色警服穿梭在走廊上的人群。不愧是警局，就连拿着水杯去饮水机那里打水的警员，走起路来也带着风，跟急着去案发现场一样。
　　“这边，这里面是你们生前家里所有的衣服，你们自己挑着穿。”章平指了指前面那个更衣室，“尽快，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易澄朝章平笑了笑，示意明白，随后便推开门往前走。单彻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单彻刚走进更衣室就撞上了前人的后背。
　　“我去，你有病？”单彻急忙往后走了几步，只见易澄转过来，指着挂满单彻衣服的架子，问：“你这除了校服和深蓝色西装，其他都是黑白色，怎么，天天参加丧事？”
　　“你要是审美有问题，就别在我面前晃悠。”单彻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走向自己的衣架，拿起一件衣服，“看到没，这里的设计，银色链子和黑白撞色你懂吗？”
　　易澄撇了撇嘴，走到自己的衣架上翻弄衣服。单彻瞥了一眼他的衣架，突然找到了刚才对方质疑的原因。那些衣服花花绿绿的，简直是把彩虹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人拿着衣服进到隔间，换完衣服走出更衣室，就看到一个脸上挂着些皱纹，手上遍布着老茧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章平也坐在他边上，正听着他讲话。陈附瑞见他们出来了，把两部手机往两人手里塞，“你们拿好，这是游戏官方给你们的手机，你们用这个联络，通讯录都给你们储备好了，有事可以直接联系。”陈附瑞说完便走到一边去。
　　易澄见那位中年男人和章平说个不停，也凑上去听了一小下。
　　“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
　　“我作为一个父亲，怎么会想害自己的孩子啊！”
　　章平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来回摸手上的钢笔。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关于您儿子被发现的地点您该如何解释呢？”易澄脑子转得快，听了一两句再将之前会上所了解的部分内容穿在一块，明白了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正是余由，来找章平的原因也不言而喻。
　　章平听边上的人参与进来，下意识地挑了一下眉，没等余由回答，便起身，说：“衣服换好了？”
　　章平站起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易澄，上身橙色下身黑色，穿搭得确实不错，不过在这里没人会觉得他是去逛街或者走秀的，反而是像是在外打架的小混混被抓到派出所写检讨。往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去，另一位的穿搭明显严肃拘谨一些，内搭白色衬衫，外搭黑色风衣，倒有几分教授的样子。
　　“既然换好了，我们先去一趟审讯室。”章平冲着他们说，然后转过来对余由说了一句，“这里走。”

　　审讯室。
　　这次审讯，章平和易澄合伙审讯余由，双方坐在桌子两侧，而陈附瑞和单彻则在另一边隔着玻璃看着他们。
　　“说一下你的时间线。”章平敲了敲桌子。他的声音随着电流，流入陈附瑞和单彻的耳机里。
　　“那天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把铺子给收起来了。”
　　“具体时间。”章平说。
　　“我从九点开始收铺子，刚整了十多分钟，平常进货的那辆货车开进来，我当时很诧异，毕竟之前都是早上来送肉的，今天怎么这么怪。”
　　“平时给我送肉的那个小弟帮我把肉搬下来了，然后就走了。”
　　“他没说什么吗？你也没问？”易澄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我问他为什么这个点送肉，他就说他老板说的，他只是帮忙做事的。”
　　另一边的单彻皱了皱眉，问：“有人去查过当晚的监控和送货车的车牌吗？”
　　陈附瑞点了点头，说：“当然，这都是最基本的。”
　　“方便给我看看具体信息吗？”
　　陈附瑞从手机里找到具体资料，转给单彻。
　　这辆送货车九点多在余由的肉铺附近，和余由的口供相同。同时，这家送货公司给出的回复和余由的说法相同，那个小弟确实不知情，而他的老板对此的回答是：明天有事没法给肉铺送货，因此提前到前一天的晚上，没有和余由打招呼确实是他的疏忽。并且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这一大袋一大袋的肉里面，还藏着尸骨。
　　“你们作为警察，会相信这个老板的话吗？”单彻看完以后，转过头问陈附瑞。
　　“不确定，起码我还蛮怀疑的，不会这么巧的。”陈附瑞认认真真地思索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