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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封号郡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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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刺耳的雷鸣穿过缝隙飞入室内,也就一瞬,它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它从来都没有进来过一样。
但下一瞬的雷鸣让你知道,它的确来过,并不是幻觉。
“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她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点,像断线的珠子,一滴接着一滴落下。
漆黑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太阳也不知道去哪浪了,连一缕光都透不过乌云,照在地上,可见乌云之多。
她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仿佛能透过乌云,瞧见天庭上正在桑心落泪的天帝小老头。
“能不能别哭了!再哭我打死你喔!你个小老头,都哭了一星期了,就不能消停会么?!”
像是听到她的声音了,雨下得更大了,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窗外的雨,一时半会绝对不会停了,她走到软沙发旁躺下盖了毛毯子倒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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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帝国边境
“呜呜呜,爹娘,别丢下小远!爹娘,小远怕,不要丢下我!”
“小远以后会听话的,爹娘,你们醒醒,别不理小远!”
周围的环境很嘈杂。
嘶,头好痛!
这哪啊?
顾挽努力掀开眼皮,侧着脸,发现周围遍布尸体,鲜红的血液因氧化而变得暗红。
刚刚的小男孩还在哭,那些官兵因要杀敌,所以他还活着。
顾挽想起来,可却怎么也起不来,她抬起手臂一看,吓到她了。
属实吓到她了!
这手白里透红,有些褶皱,一看就知道是刚出生的。
因为手臂沾满了鲜血。
好难受!
有点吸不上气!
她张开嘴,“啊啊…啊……”
嘴一张,她就努力控制,刚发出声音,就硬生生压低了不少。
好在周围一直有人在边杀敌边争吵,把她的声音完全盖住了。
能够顺畅呼吸后,顾挽再次看着周围。
我艹,刚来就要玩完了么?!
这就是天要亡我么?
“啊!我跟你们拼了!”
那个小男孩猛地站起来,冲向官兵,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一剑割喉倒下了。
顾挽一直保持不动,眯着小眼睛,看着周围的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官兵终于杀完退军了。
待那些官兵全部撤离后,又来了一批人。
“千岁,我们终是……来迟了……”
顾挽听到声音,立马使劲哭了起来。
“千岁,还有活的!”
一抹红影顺着哭声,找到了顾挽。
其余的副将,也跟着过来了。
他抱起顾挽,看着她皱巴巴的脸,轻声道:“以后,你就是我顾洵的孩子了。”
“千岁,这……”
“别说了!”
因为没有马车,所以只能骑马。
他不敢鞭策骏马,怕太快了,颠坏她。
后边的副将也跟着他一起慢慢走,他蹙了蹙眉,“你们先赶回去复命,不用等本督。”
“这不妥,千岁您……”
九千岁狭长的凤眸眯了起来,“回去!别让本督再说一遍!”
见九千岁眯起眼,他们瞬间就怂了。
纷纷说道:“是,末将这就回京复命!”
待他们骑远后,九千岁从马背上直接运起轻功踩着枝桠飞向京城。
回京后,天色已经黑了。
千岁府
“千岁,奴婢已备好热水,供您沐浴。”
“嗯,本督知道了。蝉衣,把她抱去沐浴,小心点。”
蝉衣有些惊讶,她起身小心地抱着顾挽,恭敬道:“是,千岁,奴婢这就去。”
蝉衣把她抱到偏殿吩咐其余婢女备好热水沐浴,再立刻准备刚出生不久孩子的衣赏。
蝉衣只把水放到沐桶的三分之一处,她小心地扒着包裹着顾挽的衣赏,露出了顾挽沾满血迹的身子。
她小心翼翼地为顾挽擦拭着,生怕不小心弄坏了。
而顾挽正在努力掀开眼皮。
终于睁开了一点。
哇哦,这个婢女姐姐好看诶!
就这样,顾挽悄悄地瞧着那个漂亮姐姐,直到蝉衣帮她穿上衣赏她才撑不住又闭了回去。
顾挽后知后觉才发现她刚刚好像在漂亮姐姐面前曝光了。
啊啊啊!好羞耻!
虽然她现在是个刚出生的宝宝,但她有一个18岁的灵魂!
蝉衣把顾挽放在一旁,去拿刚刚扒下的带血迹的衣赏,忽然有东西掉了出来。
她一看,是块罕见的琥珀色玉佩。
但是只有一半。
直的那边很平滑,显然是已经精心打磨过了。
蝉衣把那半块玉佩拿起来,玉佩上刻有东西。
是……海棠花吗?
她把玉佩放好咐吩其他婢女清理偏殿,便抱着顾挽去到九华殿(因为千岁府很大,大概是帝宫的一半,而且奢华程度和帝宫不相上下,而我又喜欢这样写,你们就不要在意啦!)找九千岁。
蝉衣敲了敲门,“千岁,奴婢已经帮小小姐擦拭好了。”
九千岁慵懒地嗓音透过门传出,“嗯,进来吧。”
白皙的指尖抚上门框轻轻推开。
“奴婢见过千岁。”蝉衣福了福身子,恭敬道。
九千岁坐在茶几旁,三千柔顺的青丝微微湿润,披在肩上,他穿着一袭华丽的暗红色锦袍,袍子上绣着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把他的肤色衬得更加白皙。
“嗯,抱过来给本督瞧瞧。”
“是。”
九千岁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孩子,轻啧,“长得可真不怎么样。”
顾挽:!!!
不要仗着我不会说话就欺负我,你以为我听不懂么!!
蝉衣忍住笑,“千岁,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都这般。”
顾挽:就是就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可她是真的丑。”九千岁抿了抿唇。
顾挽:!!!
“对了,千岁”,蝉衣拿出那半枚琥珀色的玉佩递给九千岁,“这是从之前用来裹身子的那衣赏中找到的。”
九千岁看到那半块玉佩,如墨的眸子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他伸手接了过来,又垂眸看向顾挽。
“以后她就叫顾挽。”
“蝉衣你先带她下去,夜深了,该休息了。”
蝉衣伸手抱过顾挽,“是,千岁。”
待蝉衣出去后,九千岁再次看向那枚琥珀色的玉佩。
九千岁白皙修长的手指抚着玉佩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回到床榻前让婢女更衣后便躺下了。
巳时
“圣旨到!”
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吓得千华宫的人心里一个咯噔。
身为大婢女的蝉衣迅速反应过来,上前福了福身子,“刘公公,这是做甚?”
这刘公公刘远贵认识这千华宫的大宫女,压低声线,说:“蝉衣姑娘,这是郡主的圣旨。”
“那奴婢先去找郡主来接旨。”
“快去吧。”
蝉衣跑去偏殿抱着顾挽出来,跪在地上接旨。
顾挽迷迷糊糊中听到一句“九千岁之女顾挽因怎样怎样所以封为郡主”吓得她立马清醒,但眼睛还不太能睁开,只能开一条缝。
然后一封圣旨就被放在了她的怀里,刘远贵朝蝉衣笑着道:“圣旨已送达,老奴该走了,”又看着顾挽,“恭喜郡主!”
然后就走了。
顾挽:???我不就是睡了一觉么,郡主这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么?
蝉衣抱着顾挽,她抬手抚住顾挽的手,用她的手压着圣旨免得掉了下来。
刘公公前脚刚走,九千岁后脚就回来了。
“奴婢见过千岁。”
“嗯,下去吧。”
“是,千岁。”
竟然当郡主了呢!
偏殿里的顾挽眯着小缝看着那黄澄澄的圣旨,又看了看窗外交簇相拥的桃林。
窗外的桃林开了又落,落了又开,一晃眼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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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顾挽,三年后还是这个亚子。
“郡主,你快下来!别爬上去!你要是想吃奴婢给你摘。”
“不要,蝉衣姐姐,挽挽想吃顶上的桃子!”
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裙子的顾挽,趴在树枝上,朝下边的人说道。
蝉衣很急但又拿她没办法,只得去搬救兵,“忘忧,你快去找千岁,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看着。”
“我这就去!”
“不用了,本督来了。”
“爹爹,你来了?要不要吃桃子?挽挽给你摘呀!”
九千岁站在桃树下,长身玉立,一袭淡蓝色的锦袍,青丝高冠玉束,风轻轻吹拂着他那三千青丝,飞扬的青丝伴着那雌雄莫辨的脸,真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顾挽一时间就看呆了。
九千岁凉凉的看着她,“还不下来。”
“嗷,马上马上!”
顾挽一骨碌地下树扑到九千岁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清香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嗯,真香!
九千岁抱起顾挽点了点她的额头,“团子,下次不准再这样了,知道么?”
“嗷,叽道了叽道了!”顾挽一个劲的直点头。
唉,当久小孩了,重拾起其职业了。
撒娇,叠词,不一样的读音,不一样的脑回路。
顾挽捧着手里的桃子,递到九千岁面前,“爹爹,你要吃么?”
九千岁皱了皱眉,看着全是毛的桃子有些嫌弃,“不吃。”
“为什么?”顾挽猛的一拍小脑瓜,“哦~,我叽道了!爹爹你先放我下来。”
九千岁垂着狭长的眸子看着她,唇角上扬,“本来就不聪明了,再拍那就更不聪明了。”
“爹爹!”顾挽鼓着腮帮子看着九千岁,像只炸毛的猫咪。
“好了,先用完午膳再说。”
“嗷,也行叭。”
用完午膳后,顾挽看着九千岁问道:“爹爹,你是不是嫌麻烦才不吃桃子的?”
九千岁睨了她一眼,张开了殷红的薄唇,“嗯。”
原来爹爹是嫌麻烦啊!
这不简单么,我亲自给爹爹削皮!
“那爹爹你等一下昂!”
“嗯。”
顾挽伸着小短腿,拿起午膳前摘的桃子,蹬蹬蹬地往外跑,还不忘叫上在一旁站着的蝉衣,“蝉衣姐姐,你也过来一下叭。”
“是,郡主。”
出了亭子,顾挽问蝉衣:“蝉衣姐姐,你有匕首么?”
“不行,郡主你还小,不能碰太锋利的硬物。”
“哎呀,没事的!”
蝉衣还是不肯,“真的不行!”
顾挽看了一眼蝉衣,绕过她跑向厨房。
你以为你不给我,我就不会自己拿么!
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郡主!”
“蝉衣姐姐,真的没事!”顾挽苦口婆心地对蝉衣说。
“不行!”
“怎么了?”
“爹爹,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等我么?”顾挽看着九千岁,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小模样。
一旁的蝉衣行了个礼。
九千岁抬了抬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挽,“怎么?还没长大,就想管你爹我了?”
顾挽嘿嘿一笑,“哪有!我这不是想孝敬孝敬爹爹么!”
“你这团子。”九千岁垂着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
“那……”
“千岁,三皇子二公主六公主来千岁府了!”忘忧急匆匆地跑过来说道。
九千岁听到是那些皇子公主狭长的凤眸微眯,“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嗷,那爹爹先休息一下叭!别太累了,不然挽挽会心疼的!”
“嗯。”
顾挽一边说一边扒拉着九千岁,让他蹲下来,然后在九千岁的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后,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脸,跑了!
九千岁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
“忘忧姐姐,快把他们请进来叭!”
“哎,好嘞郡主,奴婢这就去!”
顾挽又看向蝉衣,“蝉衣姐姐备些糕点茶水叭!”
“是,郡主。”
顾挽看着大门的方向,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穿淡粉色襦裙的女孩在向她打招呼。
“郡主,你好吖!”
不知怎的,总感觉很像江疏浅那丫头。
话说,这云朝帝国的皇室好像也姓江诶!
不会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