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落洛骆珞

12、第十二个梦

　　我在南校区一教一楼。教室却是北校区的样子。我和几个熟悉的同学三三两两坐着，正在闲聊。我说：我做了一个……被打断。一个熟悉的同学走进来，冷着脸不说话。突然很安静，旁边坐着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
　　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准备一场比赛。我在一个方形的游泳馆中，光线很昏暗，视线模糊不清。
　　我准备换衣服，地上躺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她们都很清醒，但是眼神冷淡，没有感情。我找不到地方换衣服，地上突然有很多泥巴。我看到几个行李箱，走到行李箱旁边，放好我的东西。
　　我在一条长长的水道上漂着，顺流而下，漂流的过程中，脑海浮现一幕幕画面：
　　我在发说说，所有字符都飘在了空中，闪着暗光。有一张图片在空中不停裂开又重组，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自拍：图片中的我有着长头发，眼神很冷漠。
　　画面一转，我看到我的一个初中同学A，她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走过来，看着我，笑得很阴森，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问：你是不是后天要高考？A说：明天。我不会死在明天。
　　我走在初中门口的路上，画面扭曲变形，我在一个不是公交站的位置上了一辆公交车。窗外场景变换，小学的几棵竹子在摇晃，没写的论文在折叠，碎掉又组合起来，去美术馆的路上看到过的景色，到了一条陌生的街道。
　　公交车司机是我爷爷，但在梦里面，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以为他是彩票店老板。我爷爷喊着：四方坪要到了，都下车。我们在排队的人流中下车了。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消息，是彩票店老板发给我的，我没有在意。转眼一看，公交车消失了。我从人群中穿过去，看见他们都在排一家看不清店名的队。好像是一个三角的交叉路口。两旁有甜品店、小吃店。
　　我走在街上，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要去吃一家家常菜。遇见两个不熟的同学.她们对我很热情，问我要去做什么。我没有说话。她们带我来到一个展览馆。一个人B在我旁边，另一个人C跟在我身后。路过许多精品店，店里的东西有一种怪异荒诞的美。
　　路过一个台子，我看见一个人D，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D拿了一沓卡片给B填写，上面有日期、金额和名字，具体的却看不清。每经过一个台子，B就填写一次。有时候日期是6月3号，有时候是6月4号，名字一直是我的名字，而金额在一百到一千不等。我开始时以为这是入场票，说：这个展览要门票吗？没有人说话。
　　到了多肉植物展区，B说：这些只是数字，没有意义，不用理会。我沉默着。C跑过来牵住B的手，看着我。
　　转念间，我回到游泳馆，泡在没有温度的水中。到终点了，我逆流而上，往入口的方向漂流。过一会儿就经过一段黑暗。水越来越深，我有点喘不过气，我看着再度来袭的黑暗，心里知道这就是最后一次。
　　天亮了。周围的人叽叽喳喳收拾着书包。时间是初二的某个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在门口打着电话，周围的同学商量着周末玩什么。每一个人的脸都很陌生。转眼间，我看到A，A对我说：你谁啊。我愣住了。A对我摇着头，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无神。老师进来了，安静一会，又有细微的声音。
　　下课铃响，我背起书包往外走。书包很沉，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走向校门口的路怎么也走不到头。我又上了一辆公交车。我回到教室里，感觉很冷。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