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时删掉的内容,因为现在感觉给给安吾和太宰加太多私设了,小时候的内容没必要写这么细的。
不过感觉全部删了有有点可惜(差不多删了一章吧),放作者有话说给大家想看的看吧
“真是的,安吾你听上去可真奇怪,真奇怪。”
“随便跑出家门的大少爷可没资格这么说。”浅川凉奈轻轻看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是蔑视吧,绝对是蔑视吧。
凭什么啊,离家出走怎么了,离家出走多好啊。
两人走在街上,道路越走越窄,太宰治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猛地看向浅川凉奈。安吾不会……
浅川凉奈轻笑:“怎么,津岛少爷一个家族都不认识啊?我想我家的大厨应该还是招待的起你的。”
原来如此,太宰治的眼眸微弯,他笑说:“好哇,那我就尝尝安吾家大厨的手艺吧。”
“希望不会很难吃,充满一种腐朽又沉闷的味道。”
“听上去你对某些厨子很有意见嘛?”浅川凉奈忍不住呛一下太宰治。“
“啊啊啊,的确如此。”太宰治笑,“不然我怎么会离家出走呢。”
浅川凉奈学少年安吾狐疑地看了黑发的小男孩一眼,却在心底偷笑。
【弥生,这家伙居然想骗过我耶。】
【他想骗的是坂口安吾。】朝花弥生无情地戳破浅川凉奈的幻想。
浅川凉奈沉默了一会,慢慢笑了起来。
【我知道啊,他们毕竟是朋友嘛。我现在可是穿着安吾的马甲呢。】
【你在羡慕吗?凉奈。】朝花弥生可疑地停顿了一下,问。
【才没有。】这回浅川凉奈倒是回答地很快,像要掩盖什么。
最后朝花弥生只在心里吐槽了句,嘴硬的家伙,和太宰治一样嘴硬的家伙,千万别后悔啊,笨蛋凉奈。
走进大门,沿着廊厅拐角,院里芬芳的气息铺面而来,青砖铺成窄窄的道路,向东进深三尺,右侧的假山周围是苍翠欲滴的劲竹,流水潺潺。
太宰治去逗弄水里的游鱼,这样的景象,他有多久没见过了?完全忘记了。
“少爷回来了?”
“少爷回来了。”
“少爷回来了!”
女仆之间相互转告,原本有些静默的宅子运转了起来。
“夫人,少爷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奇怪的小男孩。”
“哦?”塌上的女人侧起身,眯着眼,“炳五交朋友了?”
她并不是要人回答她。屋内静寂无声,没有人应声,女仆们都恭敬地趴在地上。
“梳妆。”女人下了命令,长发如瀑散落,女仆恭恭敬敬地迎上去为她挽发。
浅川凉奈走进太宰治,把他从池水边拉开:“我母亲要来了,你最好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浅川凉奈笑而不语,原来的吉田阿佐,如今的坂口阿佐已经出现在庭院的出口,她目色平静,踱步而来。
“炳五。”坂口阿佐轻唤,“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当然,母亲。”浅川凉奈低头说,“这位是津岛家的津岛修治君。”
听到是津岛家的小少爷,坂口阿佐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是吗?那很好。津岛君是来找炳五做什么的?”
看到坂口阿佐这样的反应,太宰治的笑欠了几分真实。
大家族啊。
“是来找安吾哥哥玩的。”
“安吾?”坂口阿佐的笑掉了下去,“炳五,你不应该把老师的话随便放在心上的。”
“是。”浅川凉奈恭恭敬敬的应声,却偷偷在心里吐槽。
大家族啊。
太宰治的表情称不上好看。黑发的小男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问:“阿姨不喜欢哥哥叫安吾吗?”
坂口阿佐皱了一下眉。原本津岛家的小鬼离家出走就已经让她很不满了。现在,这个小鬼还来触的霉头。
“安吾,暗吾,这怎么可能是什么好名字?”女人早吩咐仆人做好了菜,于是女人岔开话题,“先去吃饭,然后炳五该去学习了。”
“是。”
浅川凉奈是无所谓,能多学到一点是一点。曾经的坂口安吾也是无所谓的,单单是学习的话,他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但是太宰治不高兴,现在的场面,难受的是他。
曾经压抑的大家族时光迎面而来,窒息的感觉咬住了他的脖颈。鸢色的眸子渐渐地暗了,他笑说:“谢谢夫人。”
他将头上的绷带拆开,行了礼,脸上是没有褪尽的笑意。他从坂口安吾的身后走出来,走到前面:“之前礼数多有不周,还请夫人见谅。”
坂口阿佐果然满意地笑了,她对太宰治奇异的装扮不置一词:“不错啊,难得炳五能结交到这样的好孩子。”
安吾的曾经,是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安吾的过去,就是这样的吗?
稍微有一点不爽啊。
太宰治站在坂口安吾的前方,明显的保护性站位。为了维护炳五那个上不得台面却喜欢的名字,这个小鬼勉强还算不赖。
炳五,你的命运早就不是你的了。女人的眼眸微敛,转身迈开步伐,和服勾勒出他的腰身,纤细挺拔。
“随我来吧。”
一路上女仆开道,她们低头敛眉,温顺地侧立两旁。太宰治越来越感觉到反胃,手不自觉地篡了起来。
浅川凉奈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冷漠地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从走入这里起,太宰治熟悉的坂口安吾的样子就越来越近,冷静、神秘还有冰山之下的温柔。
“到了。请用午饭吧。”
饭桌上显然不止一人,大家族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浅川凉奈的脑中不自觉的浮现了一个词:钟鸣鼎食之家。
午饭其实没有那么难熬,虽然大家安静了些,但是气氛还算和谐,料想之中的试探与嘲讽并未出现。浅川凉奈和太宰治下意识都抿了抿唇。
用过午饭,浅川凉奈就被带入了书房中,太宰治则百无聊赖地四处闲逛。忽然,女仆拦住了他,依旧是低声温顺的语气:“津岛少爷,前面不能进。”
“可是为什么嘞?”太宰治利用着小孩子的好皮囊,眼巴巴地望着女仆。女仆并没有应话,她虽恭顺地站立在那里,却是不容拒绝地说:“津岛少爷,那里不能进。”
“可是……”
不论太宰治怎么试探,女仆的话只有一句。
“津岛少爷,那里不能进。”
太宰治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
虽然女仆能拦住他,但是里面的声响太宰治听得一清二楚。
“你带他回来做什么?”
“他可是津岛家的。”
“津岛家也不会承认一个离家出走的继承人的,你不怕炳五跟他学?”
“炳五不会。”
“哼,那可说不准,他都敢交白卷了,还有什么他不敢?”
“……津岛家只有那一个聪明小鬼,其他的救不了津岛家。”
“空壳纸老虎,也是没办法了。留一会儿,观望一下吧!”
“我去看看炳五。”
“你让他学习去了?”
“嗯。”
“他可不一定在学。”
“炳五很乖。”
“哼,乖?我看是乖张吧。”
……
没了[化了]
之前的作话:
我写的时候:殉情好啊殉情妙,殉到安吾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