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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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坂口安吾看了武侦宰一眼，没说话。
“感觉安吾被安吾影响的好厉害。”织田作之助感叹。
“大概是安吾心理素质不行吧。”武侦宰给出看似很合理的答案。
“我没有！”坂口安吾反驳。
他摇晃着酒杯，红色的番茄汁流转，固执地黏着着杯壁，迟迟不放。半晌，他将酒杯举起，准备喝。
“那安吾看见了什么呢？”太宰治问。
“我看到的你难道没看过？”坂口安吾反问。
“说不定哦。”武侦宰意味不明的说。
“明明是不想自己讲吧！”坂口安吾直接戳穿太宰治。
“诶，被安吾发现了。”武侦宰状作惊讶，抱怨道，“毕竟讲话太累了嘛！”
哼，坂口安吾冷哼一声，神色很平静：“没看到些什么。我记得好像有，14岁的我离职申请书和”假死全过程，还有给你寄信外加假冒伪劣的织田作的头，把你吓了一大跳。还有森鸥外被爱丽丝追杀，江户川乱步缠着福泽谕吉哭。还有你和中也先生穿裙子出去，还有Q把森鸥外变成了女的之类的。”
说道这，坂口安吾停了一下，等待着武侦宰和织田作之助的反应。
武侦宰很安静，织田作之助也很安静。
他们安静得有点让坂口安吾迷茫：“这种时候应该笑吧？”
“我笑了。”织田作之助指着他唇角的弧度展示他的快乐。
坂口安吾定睛一看，啊，真是很容易让人忽略的笑容呢。毕竟是织田作嘛，坂口安吾表示理解。但是，太宰这个时候都不嘲笑的吗？有点奇怪了。
坂口安吾对着武侦宰挥了挥手，只见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来：“可恶，居然没有见到小矮子穿女装的样子！这可以直接把照片放进《本周也不服输的中也》里面。”
“太宰，你也穿了裙子。”坂口安吾默默补刀。
“小矮子肯定穿得很夸张，好可惜——”武侦宰一脸懊丧，完全忽略了坂口安吾的话。
“太宰肯定装得很像女生。”织田作之助感叹。
“不要用那么骄傲的语气说啊！话题完全偏掉了吧！”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他将举起的酒杯递到嘴边，给自己狠狠一口灌了番茄汁，将酒杯放回吧台上。
好半天，武侦宰才从没有获得中原中也的女装照片中恢复过来，去嘲笑起森鸥外变成女的这件事了。又过了好半天，坂口安吾才看见武侦宰冷静下来。
这个备受打击的什么照片都没有拿到的抑郁系美男子，用一种极幽怨的目光盯着坂口安吾，以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地语气呼唤着坂口安吾：“安吾——”
坂口安吾面色很平静地忽视了武侦宰：“织田作，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安吾——”武侦宰的声音更为幽怨。
坂口安吾果然还是没法忽略太宰治的声音，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瑟缩了一下，说：“太宰，请不要用这种声音说话，会让我以为我是你刚死的丈夫。”
“这么说的话，好像是，那我是安吾的岳父吗？”织田作之助认真思索。
“不是。”坂口安吾有一点点无语，“不如说你是我的岳父才奇怪吧。难道太宰是你的孩子吗？不对，话题完全偏掉了啊！“
“太宰的确还是孩子。”织田作之助认真的点点头。
呵，呵呵，太宰？孩子？坂口安吾真想摇醒织田作之助，告诉他太宰治已经快三十了啊，你清醒一点啊！
“安吾——”武侦宰依旧在呼唤。
“你到底有什么事？”坂口安吾好像哄孩子一般，有些忍耐地问。
“安吾看到的明明就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嘛——”武侦宰拉长了尾音，不满地抱怨。
“我又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以为你看到的和我一样不是很正常吗？”坂口安吾答道。
可是武侦宰完全不管，他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吧台上，歪七扭八的挪动着，他一面抱怨着，一面恳请酒保给自己再续一杯酒，最好是加了洗洁精的。
酒保一向是勤勤恳恳且认真负责，所以他很爽快地拒绝了武侦宰的要求。
“什么嘛。”武侦宰嘟囔着，“算了，安吾你还看到了什么，从头讲起吧。”
“……”坂口安吾沉默了片刻，接着说，“你让我想想，一开始，我看到你从集装箱顶部跳下来，然后去查了我和织田作……”
啊，和他们最后看到的部分是一样的。武侦宰想。
“然后好像到了孤儿院，拎了一个白头发的小孩子出来。”
“嗯——白头发的小孩去武装侦探社了，我写了信又做了一个织田作之助的假头一起给你邮了过去。”
“你吓了一大跳，愤怒不已，结果被森鸥外抓回了港口黑手党干活。而且也还要和中原中也一起穿个裙子，你好像不太满意，于是去找Q商量把森鸥外变成一个女的。”
坂口安吾打了一个机灵，说：“啊，你那个时候说什么很想看森鸥外变成女的了以后，爱丽丝会不会变成男的。”
“我记得原话是这样的：‘如果森先生便成女的，爱丽丝会不会变成小正太呢？哇呜——果然还是好变态啊。可是Q就可以操纵幻境让爱丽丝陪你玩了吧。’Q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瞪得滴溜圆，超级惊恐的指责你窥探小孩子的隐私。”
“然后他就把森鸥外变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女人。爱丽丝也的确变成了一个小正太。所以森鸥外仗着自己是个女的，毫无顾忌地钻进爱丽丝的怀里撒娇。”
坂口安吾面无表情地模仿着森鸥外娇羞的语气：“艾利斯，给人家换衣服嘛——艾利斯，好不好嘛？艾利斯，人家可以给你买你最爱吃的小蛋糕哦——”
武侦宰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但是有一点惊悚，直泛恶心。像织田作之助就不一样了，织田作之助很淡定，他喝了一口酒。
“织田作，那里不是嘴巴。”坂口安吾急忙提醒。
“哦，是吗？”织田作之助把举到鼻子下面的酒杯又放低了一点，怼着自己的上唇把这口酒喝了进去。
“然后爱丽丝就说：‘滚！我只喜欢奥特曼！’”坂口安吾面无表情，完美的用语气再现了当时的场景。
“噗——”武侦宰欲喝又止，那口威士忌在他的嘴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卡住了。
虽然武侦宰理解森鸥外喜欢cosplay的习惯，而且热衷于演各种狗血剧本，但是为什么森先生你那么……那么有男人的魅力？
“太宰也想去看奥特曼吗？”织田作之助见武侦宰僵硬了，便问道。
“不，不。织田作你在想什么啊——”武侦宰摇摇头，扁了扁嘴，嘟哝，“我怎么会和那种糟糕的人有一样的爱好。”
“事实上，是你把奥特曼推荐给森鸥外的，还说一看就让人热爱生活。”坂口安吾立刻说。
“……”沉默，武侦宰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异世界的我因为奥特曼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了吗？啊这！要不然我也去看一下好了……不对，快把这个念头丢出去啊！
难得迫害到了武侦宰，坂口安吾有一点开心。人就不能开心，真的。人应该始终保持冷静，坂口安吾这时被武侦宰冷不丁的一诈，下意识地回答起他的问题来。
“安吾，在那里呆了几年啊？”
“六ne…六天。”虽然坂口安吾及时改口了，但是他们还是听到了。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坂口安吾，目光里都是指责。坂口安吾本来是有点心虚的，但是他想起来袖扣是武侦宰“给”他的，他一下就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
“怎么……怎么啦！话说，袖扣明明是你给我的吧，太宰！”坂口安吾理不直气也壮。
“但是，但是但是这个袖扣不是我的。武侦宰幽幽地说。
坂口安吾大为震惊，他定睛一看，啊，真的不是。这个袖扣是灰褐色的，镶着浅金色和淡蓝色的流纹。
织田作之助仔仔细细地盯着那个袖扣，认真地回忆。好半天，他想起来了，恍然大悟地说：“哦！太宰的袖扣没有纹路，颜色要更深一点。”
武侦宰的袖扣被换掉了！
什么时候？武侦宰否绝了脑海里蹦出的一个又一个时间点。那么换种猜想，这个袖扣是他的。
只不过不属于这个太宰治，而是属于那个“太宰治”。武侦宰想起了被时空波扭曲的那个怪物蒟蛇，他的身上是出现里多个时空交汇的现象的。
这样说起来，那个时候他们是有一段时间接触过。
两个「人间失格」叠加在一起会怎么样，会产生异能特异点吗，还是会互相抵消呢？都有可能。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么武侦宰的袖扣就有可能会受到时空波的影响，从而变成别的时空的“太宰治”的袖扣。而且武侦宰没法确定“太宰治”有没有碰到自己，实在是有点难以确定。
但是从那怪物蒟蛇看到的来思考的话，时空波连接的不过是同一时空的不同时间点。
也就是说，安吾看到的是我未来或过去发生的事，或者，另一个世界和这里的世界是同一个世界。
“真的是……”武侦宰感慨地说，“我还要喝酒呢，结果和安吾加班有什么区别吗？我可不喜欢白白动脑子啊！”
武侦宰摇晃了一下酒杯，处理坂口安吾的「堕落论」后遗症问题就够他烦的了，结果还有更麻烦的。果不其然是你，又是你啊，“太宰治”。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冷静一点，太宰。”坂口安吾按住武侦宰想要搞事的蠢蠢欲动的小手。
“太宰，没事的。”织田作之助安慰道，连同武侦宰脑子里的变态主意一起，全部很“温和”的按了回去。
武侦宰很冷静。
他能猜到那个家伙没有出事，而且在谋划一件与这个世界有关的大事。他可不信别的世界的自己会变得好心。
别有用心！
“原来太宰那么在意安吾啊。”看到武侦宰的反应想通了前因后果的织田作之助不由得感叹。
“才没有，安吾死掉我只会拍手叫好，好吗？！”武侦宰反驳道。
“……”听到这话，坂口安吾沉默地喝了一口番茄汁，说出了对武侦宰来说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我死了一定会祝你长命百岁的。”
“安吾居然下如此恶毒的诅咒！可恶，那就让安吾的头跟光头长官一样秃好了。”太宰治气愤地反击。
坂口安吾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头发忽然觉得它岌岌可危。
“或者我请安吾吃我的拿手好菜……”
“那种东西不太适合招待客人吧，太宰。”武侦宰的话忽然被人打断。伴随着踩着楼梯下来的成熟稳重可靠的脚步声。有人走了进来。
那个声音熟悉的有些过分了。
“这么早跳楼原来是为了和朋友相聚吗。我还以为是首领当累了呢。”来人一袭白大褂，头发到肩，打理的一丝不苟，没有胡茬。虽然挂着显然熬了很久夜的黑眼圈，但是那双酒红色的眼睛过分温和了。
坂口安吾有些沉默，织田作之助的呆毛一塌，也陷入沉默之中。
“森先生？”武侦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略显常规地嘲讽道：“我以为你应当猝死了。”
浅川凉奈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然后他侧过头来打量武侦宰，一面随口说道：“太宰这么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呢。”
浅川凉奈看清了坂口安吾与织田作之助，他了然地对织田作之助一笑，织田作之助则悄悄握紧了枪。
“请放松一点，诸位。”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