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波特兄弟与禁林》九熙

8、父子会面 早餐前，阿

　　早餐前，阿不思去了猫头鹰棚，他想找希腊帮他把信送回家。打开棚屋的门，很多鸟擦着他飞了出去，羽毛飘得到处都是。他定下神一看，棚屋内不仅有学生和老师的猫头鹰，还有许多种类各异的鸟，这些鸟几乎快把猫头鹰棚撑爆了。
　　“呃……请问这是怎么回事？”阿不思问正在打扫鸟粪的小精灵。
　　小精灵有两颗大大的黄色眼睛，尖尖的耳朵，让阿不思想起了家中克利切。好像很惊讶阿不思会问他问题，还说了“请”这个字，他激动地差点摔了一跤：“少爷，少爷，您……您好，您刚才是问我吗？”
　　“是的。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鸟？”
　　“哦，这个。”阿不思相信自己看到小精灵的脑袋转了至少一百八十度，“我也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它们就变多了起来。”
　　“呃……谢谢。”阿不思觉得问了和没问没什么差别。他艰难地在一堆红绿的鹦鹉中找到了希腊，把信系在它的腿上，希腊立刻张开翅膀飞了出去，看来它早就想去外面透透气了。
　　“它们都是从那边来的。”
　　就在阿不思准备出棚屋时，突然听见小精灵这么说，他回过头，看见小精灵站在窗口，枯树枝般的手指向远处指着，阿不思循着望去——禁林。

　　黑色的尖顶帽子似乎是麦格校长的标志，她指导希瑟成功地把一张纸变成一只鸽子，看到罗丝和阿不思也成功地完成，赞许地点点头。
　　下课时，她留下阿不思：“到我的办公室来。”
　　阿不思跟着她走上两头石兽看守的楼梯，“缤纷”，麦格教授说了口号后，石兽分立，校长室的入口出现。
　　“坐吧。”麦格匆匆地摘下帽子挂在衣架上，手指一撮，壁炉的火焰立刻燃烧起来。阿不思好奇地左右打量，他曾经听哈利描述过这间办公室，当时里面有些邓布利多亮晶晶的收藏品，而现在布置变得比较温馨，更接近女性风格。
　　“波特，我收到了你父亲的一封信，他希望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和你会面，因为你们有些话要聊。现在我给你们留一些私人的空间。”说完她走了出去，留下阿不思一个人呆在屋内。
　　“阿不思。”安静的室内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哈利的头像在壁炉的火光中闪动。
　　“爸爸。”阿不思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就是某种方式。
　　“阿尔，我和你妈妈都很想你。”哈利看到儿子的脸，也有一丝激动，“这还是你第一次离开我们这么久。”
　　“我也很想你和妈妈，还有克利切。你收到我的信了吗？”阿不思急切地问，前几天他让希腊寄出那封信，希腊按时回来了，却没有带回回信。
　　“收到了，所以我才让麦格教授安排这次会面。”哈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组织话语，“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事实上，我一直在等着你们问些问题。不过你的哥哥，他似乎更喜欢自己做判断。阿尔，你想知道问什么我没有将过去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是吗？”
　　坐在炉火前，阿不思被火烤得发烫的苹果脸点了点。
　　“我和你们说过，我小的时候成长在一个麻瓜家庭，11岁生日以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巫师，当然那时候我更不知道自己其实被别人称为‘大难不死的男孩’，不知道伏地魔是谁，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阿尔，我第一次尝试到万众瞩目的感觉时很兴奋，但是时间久了就发现那只是一种累赘和压力。詹姆，莉莉和你，我爱你们，所以希望把我童年缺失的带给你们，首先是一个温暖而简单的家。如果你们知道我和你妈妈，包括罗恩舅舅和赫敏舅妈以前做的那些，你们发现我们更受其他人的瞩目，这对于你们的成长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们最后一致做了决定，不提这些事，等你们自己去发现它们。”火光中的哈利温柔地看着阿不思，“就像我当初了解自己的父母一样，阿尔，你应该用自己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而不是我或你妈妈强加给你的理解。”
　　阿不思似乎是听懂了，又好像还是不明白：“我和詹姆说这些，詹姆嘲笑我是个小屁孩，一点小事也大惊小怪的。”
　　“你哥哥……”哈利笑了一下，“他说的很多话都不能当真的。还记得去年圣诞节吗，他第一次从霍格沃茨回来，站在门口不肯进来，看我和你妈妈的眼神都很古怪，其实他才是一个小屁孩呢。”
　　阿不思也笑着揉了揉鼻子，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阿尔，我和你妈妈等你回来过圣诞节。”哈利说。
　　“好的。”阿不思点点头：“爸爸，我爱你，还有帮我亲妈妈一下，跟克利切说我很想他。”
　　“嗯。”哈利似乎想伸出手帮儿子整理一下他杂乱的头发，突然反应过来现在两人之间距离很远，只好微笑着挥挥手，消失在火光中了。
　　看着普通的橘色火苗，阿不思叹了一口气，背后却响起几声掌声。他回过头，看见墙上的一幅画像上，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放下手，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镜后略有湿润：“他的做法是对的。”

　　“邓布利多？”希瑟双手紧握，“天啊，他对你说话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就从画布上消失了。”阿不思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真遗憾啊，我也好想看看那幅画，邓布利多是最伟大的巫师，是我的偶像。”希瑟失去了吃饭的胃口。
　　“还有谁不是你的偶像吗？”罗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正好听到希瑟的最后一句话，毫不客气地讽刺他。她带着一阵风坐下，把撑得快炸开的书包丢在一旁。
　　“罗丝。”阿不思跟她了声招呼，“好久不见。”自从那晚在斯格拉霍恩那里的聚会之后，他就没怎么见到过她了。
　　“我快饿死了。”罗丝只顾着把自己埋在一堆堆的馅饼里，每吞一口才有空说一个字：“这两天……图书馆……查……”她猛地反应过来，瞪着对面那两张心虚的脸：“你们该不会忘了这件事吧？”
　　“呃……”希瑟抓耳朵，阿不思拉下他的手：“当然没有，我们也很努力，你有什么发现吗？”
　　“呼……”罗丝终于停止了填鸭似地吃饭，她推开盘子，摇摇头：“几乎没有，线索实在太少了。希瑟，你可以再详细描述一下那个梦吗？尽量说细节。”
　　面对她期待地眼神，希瑟只好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个并不愿再提起的噩梦：他走在一片黑暗中，渐渐地，周围有了一些光，旁边原来有很多树，白色的树干，结着一些木瓜一样大的蓝色果实。地上的草很长，没到他的膝盖，他走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处有一个洞口，他好奇地向里面望去，很深很暗，什么都看不见。地面开始颤抖，嘶吼声远远传来，有东西要……
　　“希瑟！”阿不思拉了他一下，希瑟面色惨白地从梦境中脱身。
　　“白色树干，蓝色果实……”罗丝站起来拎起书包跑了。
　　怎么一惊一乍的？希瑟和阿不思面面相觑。

　　如果把时间拨回十九年前，那么哈利和罗恩肯定能反应过来，这意味着赫敏又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