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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往不复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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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稠脸颊上漫上绯红的云彩,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色。整个人更像一颗粉嫩的水蜜桃,让人想一口咬破表皮,尝尝里面甜美的汁水和桃香。
安舍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眼。
啧,秀色可餐。
他舔了舔被咬痛的舌尖,又转而温柔地抚摸着古稠温热的耳垂,带着一种暗示性的安抚和鼓励。
古稠完完全全地沉浸在安舍温柔的笑容下,他急需做些什么来缓解那突如其来的食欲,所以在安舍把手伸进来时他并没有拒绝,只是享受地眯了眯眼。
突然,古稠想到了什么,睁开眼,郑重地说:“我只在上面。”
安舍笑着回应他:“真巧,我也是。”
古稠瞪大了眼:“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
“不管了,我都快炸了,明明是你先撩我的。”他委屈巴巴地说。
安舍摸了摸他的头说:“逗你玩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在下面,真可爱。”
“男孩子不能说可爱,人家可以把你*到哭出来哦。”
“那试试?”
…………
安舍看着古稠熟睡的,艳丽的侧颜,有些腿软的起身,用纸巾擦干了泪痕,小年轻就是不知节制,安舍感觉自己像踩在云上一样飘乎。
他走到窗户旁,从有些狭小的窗户往外看。三楼,白闫也没有睡,把头伸向窗户外看着窗户外高悬的峨眉月。
眼睛一眨也不眨。
……
秦谦一个人在学校里走着,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两点三十九分。
他又抬头看了看宿舍楼,安舍和白闫都深情地凝视着月亮。
秦谦一时无话可说。
他抬起头,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来月亮有什么不同。是他落伍了?但如果白闫和安舍都在看的话,那一定有什么他没发现的东西在里面。
安舍不好说,秦谦也不想说,他最近老是面对着安舍时,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奇怪的感情,这很奇怪。
至于白闫,秦谦能察觉到他很危险,他是真的在把这当成一个普通的游戏来玩,并不觉得这个游戏和普通的游戏有什么区别,哪怕会失去生命。
他叫秦谦,谦和的谦,但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优越感是永远无法磨灭的。然而,这个白闫,却比他更加骄傲。
秦谦一边想着,一边在漆黑的夜里行进着。
太黑了,月亮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
前面是一片浓郁的黑色,与沉淀干涸的墨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走不了,学校两旁的树之类的障碍物很多,这样可到不了校长室。
秦谦不得已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了手电筒。
打开手电筒,一束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四周。秦谦终于看清了周边,然而此刻他却极其后悔,后悔为什么要看清楚这么恶心的东西。
安舍自然也看到了秦谦,他一个人在外边走着,而且现在是十一点半后。虽然不知道会发什么,不过安舍还挺好奇的,所以他也没提醒秦谦。有一个人试试水也挺好的。
他只看见秦谦走着走着,那一片就突然罩上了浓重的黑色,什么也看不清。
紧接着,他就看见秦谦打开手电筒,然后在原地愣了一下,就飞快地跑开了。安舍顺着秦谦的目光看去,他也愣住了。
只见光滑的玻璃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人脸,一张张地整齐排列着。
在白色的光束下,面无表情地流下带着血丝的眼泪,泛红的脸肿胀着,像充饱了气的气球,即将炸开。
他们看见了安舍,转动着一双双眼珠,相继看向安舍,眼睛里都是怨气和麻木的恨意。
安舍被那些眼睛里情绪震住了,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悲伤,他避开了眼,不敢看向他们。
他躺回了床上,下意识忽略掉那些突然的情绪,看着古稠的眉眼,沉入梦乡。
躺在安舍身侧的古稠睁开了眼,眼里都是直白的欲望-食欲。
天亮了,又是新的,毫无进展的一天。
安舍起的很早,也是因为昨晚的事睡下着,再说身旁睡着古稠,能睡着才是有鬼。他下食堂去买了早饭,带上来给古稠。古稠这时还在梦的世界里邀游。
安舍买了两杯豆浆,还买了一份起司和两份虾饺,毕竟古稠还在生长期,要多吃一点比较好。
古稠嗅到了虾饺鲜甜的香味和豆浆的醇香,他慢慢悠悠地起来,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被子拱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早晨正常的生理现象,他懂。
安舍正喝着豆浆,他松开咬着的吸管,对古稠说:“起来了?快去洗漱,洗完了过来吃早饭。”
古稠可能刚起来,还没太睡醒,呆呆地走进浴室,安舍听着哗哗的水流声,轻轻地咬了一口虾饺,鲜甜的汁水迸溅出来,充盈着口腔,虾仁和带着汁水的皮一起被放入口中咀嚼,味蕾上是愉悦与轻快的口感。
挺好吃的。
不过许伊伊应该不喜欢,不,应该说她讨厌所有海产品,尤其是大型的,有坚牙且咬合力惊人的鱼类。
古稠换好了衣服,一脸懵地坐在桌子前,端起起司,看向安舍。他一脸的疑惑:“怎么感觉,我好像才是下面那个?”
说着他撅了撅嘴,有一点被看轻的不开心,又有一点被重视,被照顾的开心,总之就是非常复杂。
他飞快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盯着安舍。
“我看起来很下饭吗?”安舍问。
古稠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古稠很快地吃完了那份起司,豆浆也喝得一干二净。于是安舍拿起了一份虾饺放在古稠面前,古稠也没推让,三两下,囫囵吞枣地吃了下去。
古稠吃完了这份虾饺,就一直盯着安舍碗里的那最后一个虾饺。
安舍看着古稠毫不掩饰的灼热眼神,顿了顿筷子,夹起那最后一个虾饺,一整个塞进了自己嘴里。把脸颊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古稠一脸失望,像一只垂头丧气的漂亮猫猫。
然后,他又像想到了什么,欢快地笑了。将唇贴在安舍唇上,又撬开紧紧的牙关,将那个饺子勾到了自己嘴里,飞快地咽了下去。
唇齿交融时,安舍感觉到了一阵灼热的温度。
他轻轻瞪了古稠一眼,笑着说:“快上课了,你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
古稠幽怨地看着安舍,在他脖颈旁重重地咬了一口,牙印上渗岀血来,他一点都没浪费地吞掉了,又在安舍身边磨蹭地嘟囔着:“没吃饱,好饿。”
“今晚我想再来。”通知的语气里是上位者的自信。
安舍说:”好。”
看着古稠跑下楼,安舍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他毫不怀疑,古稠刚才是真的想咬死他,然后在物理意义上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