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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静夜 无聊的 ...


  •   无聊的听着校长和各位领导的训话,还有那可恶之极的只会指指点点的年级组长的延长加时演说,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为失眠患者带来福音的菩萨。

      再铃声最后一次响起的时候,终于可以拖着身体回到了宿舍,老大马玄兵在拖着地板,而其他的成员都在叽叽喳喳的研究今天的话题。

      “君君,你觉得那臭老头(=年级组长)是不是更年期又发作了?今天居然公然在全年级面前对你叫板?”老大在看到我回来后第一个主动把主题直接进入重点。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开学的时候揍了他儿子一顿,不就是成绩跌到了全校第五嘛,有必要吗?”切,那白痴就会使阴的,成绩?我还真不稀罕。懒得理那种人。

      “听说那兔崽子在我们班呢?”老三猴子把话题又转移了。

      “管他去死,要是再敢说我们老幺一句坏话,全体把他砸了。”老大是最看不看那种滥用私权的人,特别是狐假虎威的。

      ......

      闹哄哄的宿舍才是我们的本色,在快要断电要求睡觉的时候,谢穆那小子又来了,坐在我的床上,脚也没闲着,在不停的来回踢着。

      “喔,什么邪风把你这大神吹来了。您老坐着,我去喊小君子给你暖床哦。”猴子阴阳怪调的看到自己心爱的蚊帐在被谢穆那小子摧残的时候,一个激灵把还在刷牙的我踹出来。

      他傻笑了一下,白白的牙齿,配上那凤眼,特好看,只是现在的他太单薄了。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继续与我无关的赶出去刷牙。

      “靠,你们两个死人。还有你,谢穆,您是大神,您是老爷,快点下来,上面的风大呢,吹到您老就不好了。下来嘛,快点下来嘛。”宿舍的人都笑喷了,而我差点给牙膏沫子呛到,要笑也不是,要咳嗽也不是,胖胖的脸憋得紧,居然老脸有点红起来,还好注意力都不在我这,不然又丢脸丢到了不知哪个小国了。

      “切,还不是你这狗猴子有恋物癖。”老五小蛇佘楚逸在他对面床溜出半个头说。

      “去你的。我还恋蛇癖呢。”说完也不管谢穆那小子就直接跑去老五的床摸起来,“救命啊,强奸啊,非礼啊,强暴啊。”

      “你喊啊,你喊啊,就算你现在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哇塞,你的皮肤怎么和蛇一样滑溜溜的,而且超没温度。”

      突然,强奸戏码脱离了轨道,变味到研究老五的皮肤。一个又一个的跑去轮奸老五的床单。真可怜,老五,我为你默哀,如果不是我在刷牙,我肯定给你一个千斤压。

      “很好玩嘛,继续,继续。”宿管大爷又来了,我们是宿舍是重点宿舍,重点研究宿舍,重点研究为何高中生性质性格恶劣的宿舍,这是宿管大爷说的。

      闹哄哄的,没一个就闪遁到各自的床位,拉起厚厚的被单,大大的打起呼噜,差点没把我活活的在门外笑死。

      “还有你,别以为你嘴巴甜就可以在这里逗留,回自己的宿舍。”大爷把宿舍的大灯关掉,用手电筒照着在我床上假装睡觉的谢穆。

      “爷爷,不嘛,我再在这里陪您一会嘛。您知道我明天就去杭州了,就会有一年多看不到您了,来嘛,来嘛。”我想全宿舍的人都和我一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还伴有阵阵的阴风在背后吹起,树叶刚好吹在半空,脑海竖起三根竖竖的黑线。

      我知道那话是和我说的,谢穆那小子也是来道别的。找不到时间,也找不到机会和我说。在开年级大会后,我就被校长拉去教导了,说什么胜不骄败不馁的。然后又给化学拉去说我考虑考虑转科,半条命还几乎到阎王报道的时候,又给政治老师碰得正着,说要我好好努力,虽然政治只有50多分(满分150),不过在高考的时候一定会考得更好,又婉转的问我有没有必要转科。

      大爷被那小子哄得正开心,其实大爷是闲的太慌了,以前在□□前的时候是个老师,后来也是一个老师,退休后闲得慌就跑来我们学校做看宿舍大门的,所以,有老师的通病——唠叨。

      “就是,就是,大爷,您就在这里陪多谢穆那臭小子一会吧,才十多天才没见您,那笨鸟就已经对大爷您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我谄媚的表演还没进入轨道,大爷就一拍屁股出门了,临走前说:“老规矩。五分钟后来,最后的五分钟。”

      嘻嘻,又是这句,每次都是这句,还没真听到其他的呢。

      躺在床上,谢穆那小子拉了我一下,回到了上 床,突然不知道想说什么,很安静,就连风在外面吹着沙沙响的叶子声都能听得毛骨悚然。

      五分钟过去了,大爷没回来检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安安静静的宿舍觉得是一种奢侈。不想开口,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瘫尸,用手放在枕头上双臂挨着,看着乌七抹黑的天花,无声胜有声。

      “幺儿,你平时不是口水沫子最多吗?我操,现在玩深沉啊。说一句,兄弟,我看好你的,可不要你自己享受完就算了,记得我捎个杭州美女回来啊。”猴子突然一脚把床板踢上来,差点没稳,就要给掉下去,还好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骨骼分明,与我这种横生的贱肉完全不同的区别。

      “□□娘的,死猴子,娃娃差点跌下去。妈的巴子,你是不是活腻了,蛇妞,给我教训教训那猴子型的老鼠。”很少爆粗的谢穆居然在除了我之外的人中有如此火爆的脾气。

      宿舍的人都一惊,然后就闹哄哄的说要惩罚老三,本来好好的气氛的活活的给老三那猴子破坏了。要闹,怎么会少得了宿管大爷呢。在闹剧还没发展2分钟的时候,大爷就把手电筒照了进来,“又是你,猴子那么不老实。是不是给打伙吃点猴脑才懂事。”说完,一个响响的爆栗发生了,当然不是大爷打了,是水蛇,他俩是冤家,猫儿遇上狗,一见面就吵吵闹闹。

      谢穆觉得在这里也没意思了,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平安符,挂着一条红头绳“给,戴着,我妈说你今年犯小人,保平安的。有空我给你写信。”对我挥挥手道再见,然后把大爷哄走了。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不断的重复闹哄哄与静悄悄的延续。

      今天的戏码已经演得足够了,大伙都在梦乡了。可我,居然睡不着。我不停在回想我的理想究竟是什么?我承认我低俗,非常非常的喜欢钱,如果有人和我说,你真现实。我肯定承认,没钱?谁给你的吃的喝的穿的睡的?我就是那么拗。也是在那天和那该死的吴飞(年级组长的儿子)结下梁子的,一个特爱现的小丑。

      刚开学那天他那眼神特鄙视我这种拿奖学金读书吃饭一分钱都不用花的人,还穿着特土的衣服,还一个接一个说着鄙视的话,说得特难听。我听了觉得是一个小丑在说话而已,只是班里一个同样是拿奖学金的也是农村长大的单亲女孩子哭了,哭得特梨花带雨,伤心欲绝好像穷人就是特别的贱,特别的受人欺负是正常的事。我实在受不了,才一拳,我承认那拳头是用力点,把他那比我还庞大的生物一个超强的冲力远远的抛物线,特漂亮。然后就是大自然有规律的砰的一声。

      刚好这一幕给他那老爸看到了,不然我想会继续抨击他。还好他那狗老爸来了,把架劝了。而他那狗儿子也离开了重点班,去了他教的那个所谓的次重点班。

      我无所谓,反正不就是记大过吗,我还巴不得开除我。读书本来就是应家里的要求,后来也算认认真真的中考了,不然真的会在中考那天睡在那桌子上。

      真他妈的傻B,有那么多的事情不想,居然想起开学的事情。可能然是从来都是学校的乖乖宝的我第一次在学校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干的第一场架的原因,又或者是那龟孙子要来我们班,想到了架起的梁子,会如何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要想的只是那龟毛的表情,我,还真不怕,在班里,虽然班零零散散的,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团结的意味,但是,起码,我的成绩放在那里,多多少少有点人气,真的到了他想干点什么的时候,我还真的不怕他呢。更何况,我们的宿舍的是全校出名的,在高一的时候因为小蛇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踢飞了足球撞到了一个学长,学长不接受道歉,居然想动手打他。我们全宿舍站在一起,特痞的说,那就连我们也打了,不过,你可要想想你的后果。那句话是老大说的,长得魁梧不说,185的身型,邪恶的笑,简直是一个□□保镖的款,更重要的是,老大的哥哥真的是在社会混的,在我们那里还很有名气。学长吓得不轻,这件事没传到学校,不过学生下面传得特厉害,说什么一个宿舍12名男生把学长打得口沫全非,血肉模糊。听到的传闻的时候,我还在喷饭,老大在我隔壁,给喷了个正着。“卓——郁——君”说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的,说明老大气得不轻,还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是非常的十分的肯定的严重。那时候我我,脑海乱七八糟的,嘻嘻的笑着特傻,然后溜进了洗手间,“张太元老大,你绕了我吧,太远,太远。”我在里面喊得根本就没一点知错的意味,这话给宿管大爷来的时候听到了,对在里面喊得起劲的我说,“什么太远,太远的,泰国的货币是泰铢,泰铢,怎么会那么没文化,还说是学政治的,真丢脸。”

      我在里面实在是憋得慌,冒着被老大的拳头打死的情况下出来看戏,只看到老大青绿青绿的俊脸越来越狰狞,看我的神情也越来越的恐怖。我知道我死定了,还好谢穆那小子赔礼割地赔款了才解决事情。(解释一下词语赔礼割地赔款“陪着沮丧礼貌的割(削)了一个苹果地陪着大款吃)

      一晚上的亢奋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才勉强的和周公梦会。在习惯的动作后,大爷看我还是没动静,出了绝世武功。搔痒痒。还叫动了全宿舍行动,彻底的被他们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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