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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选科(二)
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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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他们昨晚的教育所赐,今天又差点迟到。昨晚在睡觉的时候还说着要早点起来把卷子都做好的,都给忘记了。
还好成绩丢在那里,并没有挨骂,只是要早读课下课后把作业交上去,又是一个另类的变相惩罚。
昨晚想了很多东西,都杂七杂八的,要说我这人的优点就是第二天会自动把无用的信息全部过滤,可,谢穆那臭小子总是说我是善忘,哎,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
早操的时候,我还在教室拼命,哭死,一大堆的作业不要紧,如果都是数学那种还好,只要想想就行,或者随便的找几个成绩还过得去的抄抄还可以蒙混过关。
可是,对着政治和历史两个科目就要发愁,一大堆的段落抄抄写写,每次写得都超级的累,简直是比苦力还要难熬。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今天算是浪费了整个早读课以及早操课。似乎一天的精力都已经泡在里面,难熬,最主要的还是没吃早饭,肚子咕咕的叫起来。
“臭猪,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谢穆那臭小子。他是班上的大神,而且人又乖,脾气简直好得没得说,世纪好男人的称呼在女生中传得特神,可他对谁都是中规中矩,没看到对谁特别的好,当然,除了我,有时候,我回想,如果,我爱上的是他,那该多好,不然不会爱得那么苦,一个总会以我为中心的男人,当然我是指我——卓郁君。可惜,很多东西都是命中注定的。
“怎么又不出操?你老班不管你吗?”老班是他的班主任,人特好,年级有点大,却难得的不唠叨,五十出头,可是,人很有精神,对学生的事也挺上心的,对学生更是好得不得了,就算学生出了多大的问题,只要他保得住的,就肯定保,绝对的“徇私舞弊”。
“还不是他要我写黑板报的,听说省里的教育局来检查。”无奈的失态的习惯性的把玩着我桌子上的钢笔。
“好吃。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实在是肚子太饿了,没怎么留意他到底说什么了,反正谢穆宝宝不会怪我的,几乎50年如一日的剧场都如此的发生,之后他就无奈的摇摇头,帮我的钢笔上好墨水,之后就走了,连再见也懒得说。
耳边的麻雀们要在叽叽呀呀,还好算好时间,把饭盒洗干净后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堆人潮已经过去了。
平平安安的过了一天,老师们大概都觉得我此次的月考政治还是不可以在全年级全十,所以,对我不怎么实行逼宫政策。
后来的聚会中班主任告诉我,如果我政治考得好的话,就证明你自己的潜力;如果考不到的话,就自动筛选要选化学。那时候的我,特傲。也许是没怎么心机,人太单纯,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怎么想他们怎么想,后来一想,高啊,真的高啊,老狐狸算计得明摆着要你认命。
月考来得快而无踪,按高考的模式考了三天就是难得的一天半的假期。
回到家里,听说妈妈的唠叨,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
起码比起耳边的安静来得实际,大概是高考的提前选科来得太浩浩荡荡,刚进入高二的班里已经泛起了阵阵的学习风,积极向上的那种。
相反,每次考试之后,我都非常的疯,最疯的那种。
有谢穆宝宝陪着我一起疯,骑着自行车满街跑,骑着到了大山,看着翠绿翠绿的树林,还有纯天然的湖,总是迫不得已的脱光只剩下一条裤衩在下面游来游去,每次都在谢穆宝宝写生完毕后把我从水里唤回来的。他是天生自然主义者,每次到了湖边都看着湖发呆,或者用那神奇的铅笔画起属于他的整个世界。
“你这臭小子怎么晒都不黑,皮肤比女孩子的还要白,白花花的猪腩肉,看见就想吃。”还留着哈哈的口水状,得,你要吃,爷就给你吃个够。每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一脚把他踹飞,可惜都被他躲开了。
“滚你的,别碍着爷穿衣服。”又胖了几斤,别人说读书是越读越瘦,而我却相反,越读越胖,妈说我这是根本不爱开动脑筋,只会睡,只会吃,什么都不干,在家也不帮她做饭劈柴。
哎,有这样的妈妈和好友,的确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不过,也是最快乐的幸福。
回到学校,如我所愿,所有的老师下巴掉地。
年级组长,也就是和我杠了梁子的物理老师,无话可说,要选政治就政治,政治单科排名全年级第二。要说,化学嘛,在这所普通学校可能是顶尖,但是,我自知自己事,初中的那班化学狂人才是理科的料,而且,对化学的兴趣也不是很大。初中是看见好玩才学得认真,高中的老师实在是无趣得很,起码我觉得是。
而政治老师又是最搞笑的,每次上课前都叽叽呀呀的说一大堆时事,我就抱着这个态度选政治的,说出去,估计又给谢穆宝宝笑死了。
时间就如流水般过得太过安逸,看到第二名努力的在争取与我拉近距离,可惜,每次都是差很远,就算她多努力,分数好像神了一样,越来越远。
不是我自负,实在是卷子出得太容易,应该是普通中学打基础的关系,还伴有增加信心的效力,同学们的性质都非常的高。
在高二第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听说年级组长那班来了个新生,学习一般,长相一流,可惜是个男的。
我从来对八卦都不感兴趣,从经济学来说,能够满足于人们某种需要的属性,是商品的使用价值。而对于新生的到来,从女生的角度来说,那消息的确是一种商品,属于零价格。
可惜,就算我对八卦再不感兴趣,也不能全部的抹杀它存在的可能性。身边的女人太恐怖,仿佛期末考试变得一点都不重要,对她们来说,可能关于那个帅哥的知识问答的考试题的话,估计会考得非常的好。
2004年的春天不算冷,可是,是特别的冷。每天夜晚的洗澡渐渐的成为我的一种煎熬,还好从小都是洗冷水的关系,在里面不敢发出狼嚎的声音,只能跳着狂跳着试图把身体暖起来。
不过,很不幸的,还是在考试的前一天发了个高烧,40度,差点把老大吓得半死。老大是个老好人,对舍友特别的好,对外总是一副凶巴巴的脸,顺便说一句,我们宿舍在我的带领下全部都是选文科。
在宿管处打了个电话给班主任,把她惊醒了,立即把我往医院送,老大还想跟来,我说,没事,去把谢穆那小子给我拎出来就可以了。班主任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要照顾我这个体重严重超标的估计有很大的难度,又不想打搅他们明天的考试,对他们来说,这考试实在太重要了。
老大无奈,跑去306把还在一向浅睡的谢穆宝宝叫来起来。吓得谢穆宝宝还以为我危在旦夕。我只能苦笑着应付。
对于班主任,我是敬畏的,她是我的头,更是我的精神导师,她经常拿精神零食毒害我。(班主任:拿名著给你看是毒害你?我好心被雷劈了!)
看着手中的点滴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一点一点的在我的身上游走。那晚,和班主任聊了很多,才知道她是硕士毕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窝在我们这种学校任课,后来她说,不喜欢重点学校,太勾心斗角,而且,她习惯了懒散,懒得去给别人约束,在这里,校长都要看她脸色,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她跑了,我只能举着大拇指,这高,实在是高。
谢穆宝宝从我进医院开始就有点精神不济,我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也能猜得出一二。他家里的条件和我家差不多,不过他家有三兄弟一个姐姐,他是老二,而且老三老四的读书也是挺拔尖的,无疑,在农村总是舍老大的。我没办法安慰他,一来,老师在我隔壁,不好说话;二来,我实在没办法说,就算说了也是多了一个叹息。
黎明来得很早,打了三个多小时的吊针。头习惯性的晕晕的,谢穆拿着纸巾在我的额头擦着我流出的汗,而班主任坐在小小凳子上闭着眼睛假寐。
看到了好友放大的脸,那大大的黑眼圈,预示着他一晚没睡,这就是没近视的人坏处。
我傻笑着问:“怎么没睡?”他把湿纸巾丢在垃圾桶,整理了衣服,拱拱肩说:“睡不着。”
其实我是知道的,怕我这个贪睡的懒猪睡了的时候,吊针的点滴打完了,那血就会回流在瓶子里,在关心我,却总是找借口。
把班主任叫起来了,打着的士回到了学校。
我说我还要洗澡的时候,谢穆宝宝没意见,不过班主任的意见就到了,“你还想发高烧吗?才退了一点点就又逞强了。......”
女人是恐怖的生物,总是在太虚弱的时候照顾得无微不至,在你刚转好一点点的时候,就变得恐怖至及,起码在我身边的两个女人就是,一个是妈妈,另外一个就是班主任。
谢穆宝宝那丫样嘲笑的在眼底里笑,瞧,这就是你丫的后果。
狠狠的瞪着他,就会损我,你以为劳资愿意啊。明明知道死党有洁癖,还是严重的衣服洁癖的那种,每天的衣服起码要换几遍,哪怕是睡衣,也要穿一次洗一次。
一天三套衣服已经变成是我的习惯了。
还好最后的达成协议,去班主任的宿舍洗澡,她那里有热水器。进去之后,才知道她为什么经常在办公室找不到红笔而大发脾气。里面实在是.......四个大字形容:不堪入目。
根本就没身为女人的责任,就连戴在身上的BAR都可以随处可见,真佩服。
考试又过去了,我考得实在是费力,脑筋完全处于死机状态,刚出考场头一摘,又晕过去了,可并不代表没感觉,给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身上有男生独特的味道。
他脸上滴落的汗珠滴在我的脸上,还有我的干燥的嘴唇,突然,我泛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时间静格在这里,真是太美妙了。
后来,彻底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