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人欲无穷,食髓知味 ...
-
气温突然下降,瞬间冻成狗,天空下着雨加雪,夜倾撑着伞在喧哗中漫步。
幻影旅团……?
是‘不存在’呢,还是‘欢迎’的谐音?
前方是著名的天空竞技场,倘若不是为了奖金,他根本不会来这。
一层层地爬,故意从一击秒杀到踉跄险胜,白天仿佛为了变强而战斗,晚上游戏红尘在豪华套房中,也逐渐小有名气。
今天已是最后一场了,胜利后就可以收手了,因为200层以上是为了名誉而战。
他不需要。
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呼出一口白气,脸蛋红彤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到哪里都惹人注目,一走一过,总会遇到一些‘恰巧’,‘恰巧’有人跌倒,跌倒在夜倾前面,后仰式落进他的怀里。
有人失恋,一滴滴泪珠划过脸庞,扑到夜倾身上,然后可怜巴巴的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有人搭讪,有男有女,甚至组团走起,有开口流氓式,有威逼利诱式,还有倒贴舔狗式。
五花八门。
但总要习惯的。
手机铃声响起,拿出一看微微愣神,而后按下接听键,对方果然是意料中人。
“你好,哪位。”
装作若无其事,夜倾率先开口。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幻影旅团。】
“我对你们的职业不感兴趣。”
【想要就去抢,这不是我们的生存本能吗,哪怕到了外界也一样。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异类,而在我们眼里,他们也是异类。】
“那还真是遗憾呐,我已经出国了。”
【外面有意思吗?】
“有想要的礼物吗?”
【七大美色。】
“呵呵,你还真是不客气。”
【谢谢。对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联络我,我会去接你。】
“免了,我还不想死。最近一段时间我是不会回去了,你想多了。”
【好吧。】
挂断电话,夜倾轻笑一声。
看着手机怔怔出神,砰地一声好像撞倒了人,垂眸看去,是一个穿着怪异的少年,小丑装扮。
小丑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摸出一张扑克牌遮住嘴角,从那金眸里夜倾看到了诡异的情绪——兴奋。
红发肆意竖起,脸上画有星星和水滴的妆容,穿着扑克牌图案的衣服,细腰大长腿,金色耳钉配上红色高跟鞋……
这就是小丑的装扮。
我的天哪!
这究竟是有多特立独行,品味相当重口。
“抱歉。”
回过神的夜倾开口道。
“没关系哦~◇~”
符号飞扬,小丑那十八道弯的语调再次将夜倾惊住。
下一秒,夜倾无意间暼到一个极其辣眼睛的画面。
啊,那下半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紧身衣的衬托下……非常明显!
沉吟数秒,意味深长,夜倾环视四周,最后锁定一家酒店。
“有兴趣换个地方聊聊吗?”
“呵呵~好呦~”
小丑笑得更诡异了。
夜倾欲言又止。片刻,他越过小丑,向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噗嗤——
咦?
眨眼间,夜倾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
咚地一声,头颅落地并滚出了很远。
‘无头骑士’夜倾很心累,又来了又来了!
耳边的喧哗声骤停,随之而来的是尖叫声,哭喊声,人群慌乱奔逃声。
心里叹气,夜倾再次淡定地捡起地上的头颅,摆正后按回脖颈上。
然后淡定转身。
小丑愕然,扑克牌掉落在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金眸一眨不眨,表情懵逼。
“很遗憾,因为我还不想死,所以……”
话未落,夜倾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小丑身后。
垂眸看去,一个大好又新鲜的头颅被他抓在手中,身后的‘无头骑士’小丑,脖颈上喷出一米多高的血液,而后扑到在地……
失去气息。
“互不相欠。”
夜倾喃喃自语。
然,当他扔掉头颅,正准备离开……
轰隆——咔!
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击中目标——夜倾。
呼出一口黑色的烟,夜倾愣了,抬头看向天空,无数黑色闪电正在凝聚……
牛批了!
小丑竟然不能死!
夜倾扶额烦闷,气抖冷,为啥不早说!
转过身,捡起地上的小丑的头,迈开步伐走向无头尸身。
单膝跪地,摆正头颅,透过指尖为小丑注入一丝本源之力。
不多时,小丑醒了。
茫然了一下,而后立马小丑拍开夜倾的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远离。
但身体虚弱,最后还是跌倒在地,只能瑟瑟发抖……
夜倾走近小丑,将之横抱起,并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说:“别怕,我们换个地方谈。”
小丑一脸惊恐。
“咦,你死后去了哪?又看到了什么?不过别担心,你暂时不用死了。”夜倾语气温柔。
暂时??
小丑眼角含泪,把自己缩成一团,捂着脸呜咽。
别提了,原来不可名状什么的……真的存在!好恐怖~嘤嘤嘤!
他还是个19岁的孩子!!!
……
这个小家伙对自己似乎有感觉……?
酒店套房中,一同洗过澡后,夜倾靠在床头思索。
“你叫什么名字?”
“……西索。”
“你很难受?”
“不……对,我很难受,要不你帮帮我?”
说着,西索冲夜倾抛了个媚眼。
虽说洗过澡后,西索没那么魅了,但依旧很妖。
“好啊。”
夜倾轻笑一声,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火热又激烈的吻,气温在上升。
缠绵……
一天一夜。
两人气喘吁吁的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累,心累身更累。
因为谁都不服谁,谁都想做上面的那个。
西索舔了舔嘴唇,呵呵一笑:“技术不错,但下次我要在上面。”
“等我死的时候吧。”夜倾也是呵呵一笑。
西索:→_→
压根就不信,说话跟放屁一样,头掉了都不会死的家伙,等他死了,西索自觉已化成灰,坟头草三丈高的那种。
“你用的不是念,是什么?”
片刻,西索单腿骑在夜倾腰上,下巴搭在其胸膛上,好奇地问。
“祖传的特殊血脉,如果你能给我生个孩子,兴许可以遗传。”夜倾意味深长的看向西索的肚皮。
西索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而后坐起身走下床,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
穿上后,刚想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
偏头问道:“你的名字?”
“夜倾。”
“姓氏呢?”
“姓夜名倾。”
“哦。走了。”
话落,西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倾暗自‘啧’了一声,完美情人。
尤其上床时……人欲无穷,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