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码》梅子心

20、第 20 章 第二十章彻

　　第二十章彻底沦陷
　　自从银行的贷款下来，廖凯整天忙的两脚朝天，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一天中有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时间待在公司，就连周末也没休息过，都快成了一个连轴转的机器了。
　　他签完今天最后一份文件，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这种驴拉磨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抬手看了看表，又十点多了。
　　廖凯把车停到欣悦酒店的门口，下了车四处望望，感到有点陌生。
　　他一进酒店大门就立刻变成了一个傲慢无礼的痞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死样子，和工作中那个果敢、干练，指点江山的气度判若两人。
　　当然对于他的光临，又赢来了孙亚男和小燕的诸多非议。
　　还是他的509，他打开门，开了灯，对这个房间的陈设也有点陌生了，但房间里四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就是最后那一个晚上来的那个傻瓜“戚心”。
　　他奇怪自己竟然喊出了这个名字，这是他玩过的女人中，他能喊出来的唯一的一个名字。
　　她那张干净的脂粉不施的脸，那双清澈的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眼睛，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打转，以至于有人进来从背后抱住他，他才察觉。他回头看了看不是心中的那张脸，心里失望透了。
　　那个女人贴着他，从他背后转到他跟前，那双故意摄人魂的眼睛转呀转，长的像鹰爪的十指捧住他的脸，然后把火红的嘴唇贴上去，整个人还黏在他身上蹭，最后把他扑倒在床上，廖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激情，整个人像木头被那条蛇缠着，就连她身上的香水都让他恶心的想吐。他突然推开她，走到窗前，整了整被她剥乱的衣服，从上衣兜里掏出皮夹，抽了一叠百元的钞票甩到床，平静地说“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愣在了原地。
　　“没听到我说话吗？出去！”他这次发怒了，像狮吼一样。
　　她吓得魂飞魄散，抓起床上的钱，撒腿就跑。
　　惊魂未定的她来到楼下大厅，低着头向前台走去。
　　“小琳？你怎么下来了？”小燕看见刚上楼的她，又下来，奇怪地问。
　　她还没开口委屈的泪水就下来了，“我也不知道，我是照着丽姐培训时的步骤做的，步骤还没实施完，他就把我推开，赶了出来，这是他给的。”小琳把手里的那一叠钞票拿给小燕看
　　“既然客人付了钱，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好了，小琳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孙亚男把小琳支开
　　“怎么回事？如果他要换人的话也不应该现在就付钱呀？如果不换，这也没做，也不该给钱呀？”小燕在那儿自己问自己
　　“你打个电话过去不就知道了！”孙亚男也纳闷，想搞个清楚。
　　“喂，您好，廖总！喂……通了，也接了，就是没人说话。”小燕喂了半天也没人应
　　“搞什么鬼？”孙亚男五指敲着桌子说
　　失眠对于他廖凯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为一个女人失眠更是天方夜谭，而他却平生第一次为了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失眠了，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出了欣悦酒店的门，就鬼使神差的把开车到了中州大学，并且直接把车开到停车场，对着那辆黑色的奥迪发愣，想起最后一次见面，他们对话的情形，他不禁笑出声来，更加让他高兴的是，既然车在，人肯定也在。
　　放了寒假的中大校园冷冷清清的，偶尔有几个留校的学生稀疏的穿梭在偌大的校园之中，更加重了它的凄清。
　　廖凯却不觉得，他全身的血液在激烈撞击，风风火火的朝商学院的办公大楼走去。
　　停车场车里的雷正阳看看表，已经快一点了，那个丫头还没出来，肯定是写文章又忘了时间。他从兜里拿出另一个手机，发了个信息给她：该吃饭了！
　　从戚心失去记忆起，他就买了和戚心联系的专用手机，每天提醒她该吃饭了，该睡觉了，该起床了，该休息了，该……小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发信息提醒她。他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都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乱七八糟，他怕如果他不发信息提醒她，不知道她的生活会乱成什么样子了。
　　这时他的常用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见是常征打来的。
　　“喂，常征，我在外面呢，好，我现在就回台里，再见。”他看了看商学院的办公大楼，失意地离开了。
　　“该吃饭了！”戚心写文章正文思泉涌，又收到了那个陌生号码常发来的惯用信息。
　　戚心很奇怪，翻来倒去就是那几句话，还天天发，她把电话打过去永远没人接，发信息也不回。
　　戚心看看文章还有一段没结尾，她想写完，但又想起，如果她十分钟之内不下去，那个信息还会发来的，好像有人在旁边监视她似的，所以她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收到信息就不再停留。
　　廖凯不敢上去，怕她从其他楼梯走掉，只好守株待兔，在大门口徘徊。他正等的焦急，却看见一个人用手摸着额头，心不在焉的从楼上下来，不需要看其他的，只要看到那头披肩长发，就知道是她。廖凯故意迎着她走过去，正如他所料，她一头撞在了他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她只顾着鞠躬道歉，连头都没抬又思考着走了。
　　给廖凯搞得个没趣，他转过身，向前两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戚心就向左走，他也跟着向左移动，她又向右，他也跟着向右。
　　戚子心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是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廖凯嬉皮笑脸的劲头又上来了
　　“让你管？你来干什么？”戚心又吼上了
　　“我来给你送钱呀！”他说着就伸手去掏钱包
　　被戚心一把拦住，她紧张的看看周围“你少来，我又不认识你，你快点走！”
　　“不会那么绝情吧，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同床共枕的一夜夫妻呀！你这么快就不认了？”他看她怕人听见故意大声嚷
　　“你……”戚心气的快步走出办公大楼，直奔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她要拿车钥匙开车，找遍全身都没有，这才想起来车钥匙、包、办公室钥匙全被她锁在办公室里了，“啊，啊，啊！”
　　“手机？”她要给纵雨打电话，才发现连手机都在包里，想想纵雨的手机号又记不得，现在已经放假了，纵雨已经回家了。
　　“哈哈……”廖凯看着她的狼狈相，笑的很是开心。
　　戚心转过身，气的咬住嘴唇，正想把他臭骂一顿，“咕咕……”肚子里却叫起来，她丢脸的又赶快转过身去。
　　“听听，你的肚子都在对你不满了！走吧，我请你吃饭，看你这个样子恐怕也一文不名吧？”廖凯幸灾乐祸
　　“都是你！每次碰到你都倒霉！现在好了，我的车钥匙、包、办公室的钥匙，就连我家的钥匙都被我锁在办公室里了，我的同事又回家了。你说怎么办？我连家都回不了！”戚子心生气的对着他吼
　　“冤枉啊，我碰见你的时候，你已经把那什么都锁进办公室了！”廖凯更加满意的辩驳道
　　“反正都怨你！就怨你！”戚子心说着眼泪下来了，像个有家归不得的孩子。
　　这回可把廖凯吓坏了，他支着两只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哎，你……别哭，你别哭，你先别哭好吗？是是是，都怨我，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这样……我们先去吃饭，待会儿再想办法，好吗？”
　　廖凯掏出纸巾送过去，她擦擦眼泪上了廖凯的车。
　　廖凯把她带到丽都大酒店的包间里，点了一桌子的菜。
　　还没开吃，戚心看到那些菜，胃里就翻江倒海直犯呕，一旁的廖凯紧张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赶快起身来到她身边
　　“没事。”戚心很难受的摇摇头
　　廖凯伸手倒了杯茶递到她手中“来，先喝口水。”
　　廖凯给她夹了一碟子的菜，可她丝毫没有胃口，挑了两根青菜，就停了筷子，廖凯带她去看医生，她也执意不肯。
　　“你要不要再吃点其他东西？刚才你什么都没吃。”廖凯开着车看看身边脸色很难看的戚心问
　　“不用，我不饿。”她看着前方说
　　“那怎么行呢？不吃东西胃就更不舒服了。”廖凯看着她劝道
　　这时她看到车窗外的红色招牌，转过头来问“你可不可以再请我吃螺蛳粉粉？”，她用小孩儿跟大人要零食，但又怕大人不满足自己愿望的表情看着他。
　　廖凯被她的神情逗乐了，笑出声来“当然可以！哪儿吧？你说。”
　　“你把车倒回去。”她摆着让他倒车的手势，“就是这儿！”她指着一个红色招牌上的几个红色大字“柳州螺蛳粉”欣喜地说，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廖凯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是路边的一个小店，看起来脏啦吧唧的。
　　“可这种小店很不卫生的！”他话还没说完，戚心已经自顾自的下车了。
　　他没辙，也跟着下去了。
　　“老板，一份螺蛳粉。”她一进去就对着老板喊，“哎，你要吃吗？”像想起什么又回头问他
　　“不不不！”廖凯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莫名的臭味，赶忙摇头，他看着周围的人正吃的起劲，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病。
　　已经过了饭时，所以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他们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小店的东西很脏的，你吃了小心拉肚子。”廖凯压低声音说，怕不远处的老板听见。
　　不过还是被过来送粉的老板听见了，白了他一眼，他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掩住脸。
　　“可是五星级大饭店里不卖这个呀！再说了我天天吃，也没拉过肚子啊！”她说着往碗里使劲的倒醋
　　“哎，不酸呀，你倒那么多醋？”廖凯已经替她酸的咧开了嘴
　　“不酸，他们每次做的都不够酸，我都要再放很多醋。”戚心倒完拿筷子搅动了几下，尝了尝接着倒。
　　“还倒？你这么喜欢吃醋啊？”廖凯惊讶的看着她，又随口揶揄了她一句。
　　“是啊，我从小就喜欢吃醋。”她没听出来，顺口答道。低头吃了两口才发现不对劲，抬起头来一副生气的样子，“你才喜欢吃醋呢！”
　　“哎，我说，你这反应也太慢了吧，怎么当上教授的？”廖凯开心的贬着她
　　戚心像吃山珍海味似的，把一碗酸辣粉狼吞虎咽完，就连汤也喝的精光。
　　廖凯怕她没吃饱问“要不要再来一碗？”
　　“好哇！”她高兴地说
　　“老板……”廖凯对着老板招手
　　“留着晚上再吃吧！”戚心很开心自己也耍了他，说完站起来就走人。
　　刚走两步戚心又停下来，回头再次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给我买瓶水？”
　　廖凯听她又来了，真是有点受不了“我拜托你以后不要用这种口气好不好？你这样让我感觉我在虐待你！”
　　“你本来就是在虐待我啊，给我吃那些油腻的东西，我看见就想吐，更别说是吃了！”戚心说落起他来
　　“你讲讲理好不好？我是为你好啊，你见有人请吃饭请碗螺蛳粉的吗？”廖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辩驳道
　　“在我这儿就可以啊，以后你请我吃饭就请螺蛳粉好了！”戚心也觉得自己过分，话软了下来。
　　“懒得和你说，我去买水。”他说着向路边的一个小型超市走去
　　“我要矿泉水啊！”她冲着他的背影喊
　　“事还真多！看我廖凯什么时候被人使唤来使唤去了？向来只有我使唤别人的份！廖凯啊，廖凯，你是傻了，还是疯了？”他虽然嘴上嘟嘟囔囔，心里可乐意的很。
　　男人就是这样，只要他喜欢的，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如果他不喜欢，你为他做什么，他都不乐意！
　　“你在前面的那个网咖前把我放下就好了。”戚心指着前面说
　　“你要干什么？”说话间就到了，廖凯停下车问。
　　“写文章啊，办公室我现在进不去了，可文章还没写好。”戚子心说着下了车，就直往网咖里钻。
　　他也跟着下了车，赶上她问“你在网咖里写？”
　　“对了，能借我点钱吗？我现在分文不名，等我同事来了，打开办公室的门，我一定还你。”戚子心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很诚恳地说。
　　廖凯拿出手机二话没说翻出皮夹里所有的钱，一把交到她手上。
　　“怎么？你也不数数？数数吧！”戚心又拿给他
　　“数什么呀？本来就该是你的钱！你忘了？那天晚上的钱，你还没拿走呢！”廖凯又把钱塞在她手里，装着皮夹说。
　　戚心听到他说的话，脸色立刻变了，把钱甩到他脸上，气极败坏地说“你说什么？你走，你给我走，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她说完掉头就走
　　廖凯看她真的生气了，快步上前拦在了她面前，着急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提，我以后都不提了还不行吗？”
　　“你走开！”戚心愤怒地推开他，他退后了两步却跌倒在地。
　　“哎呀，哎呀……”他扶着自己的腿叫起来
　　“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戚心慌忙蹲下来，检查他的腿。
　　他不肯让她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这一次还不行吗？以后我都不提这事了，我当我们今天才认识，行吗？”他很真诚的，期待着她的原谅。
　　“那好，你答应过我的啊，以后都不许再提。你的腿，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戚心说着用力扶他起来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他拉住她再次确认
　　戚心点点头。
　　廖凯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她面前。
　　“原来你骗我？”戚心看自己上当，生气地说。
　　“你可是刚刚答应过我，不再生气了啊！走吧，上网去吧，还愣着干吗？”他说着，掉头就进网咖。
　　“钱不要了？”戚子心看着一地的钱，对着他喊。
　　“自己撒的，自己捡！捡起来数好了啊，以后一分不少的还我！”他头也不回的进了网咖
　　廖凯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手都酸了，再看看电脑下方的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可戚心仍盯着电脑，劈里啪啦的敲着键盘，稳如泰山。
　　“写完了吗？都已经快八点了！”廖凯凑过去提醒她
　　“嗯。”戚心依旧盯着电脑，敲着键盘，敷衍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
　　“你这一篇文章写了一个下午了，还没写好啊？”廖凯看了看她的电脑屏幕问
　　“上午那篇已经写好了，这个是另一篇。”她继续写着说
　　“不会吧？你这一天写两篇呀？也太厉害了吧！”廖凯看着他吃惊
　　“没有，材料是我早就收集好存在邮箱里的，资料很齐全，写起来当然就快了，并且刚刚写好那篇，我已经写了一个月，本来也就差个结尾。”此刻她说起话来又像研讨会上那个专家了
　　廖凯真是佩服她，怎么生活中和工作中的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呢？
　　“那不吃晚饭了？”他再次提醒她
　　“你帮我在今中午吃饭的地方打包一份螺蛳粉！”她像个主人似的吩咐道
　　“你一天吃两次，小心把自己吃成营养不良。”他想起来就闻到了酸臭的味道
　　“嗯，多放点醋啊！”她点点头，又叮咛道
　　“吃过饭再过来写吧，也不能把这儿当餐厅吧！”他劝她
　　“哎呀，不行，太麻烦了，我的三个邮箱都打开了，还要存我的稿件，最主要的是我的灵感来了，待会儿回来再找不到灵感怎么办？谢谢了啊！”反正她是找了诸多借口不去
　　“遵命，我的大导师！”廖凯没辙，只得自己去。
　　廖凯的汉堡都下肚了，她的螺蛳粉还没动，提醒了她好几次，她只说“好”，却不肯停下来。
　　“来，我喂你！”廖凯急了，直接端起来送到嘴边。
　　“你……”她这才停下来，接了饭盒。
　　“你这可不行啊，写起文章来不知道吃饭，吃饭还吃些乱七八糟的没营养的东西。”廖凯对着她批评起来
　　“我写完了再吃嘛！”她吃着还盯着屏幕看
　　“你写完了，晚饭就变成夜宵了！哎呀，吃着饭就不要再看了，这样对消化不好。”他用手在屏幕上晃晃
　　“啊，对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她像刚刚发现他的存在似的
　　“你不会是才发现我在这儿的吧？”廖凯被她这没头脑的一句话给问傻了，也被问得很伤心。
　　“不是，那个……我还以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确实是刚意识到他的存在，因为之前和他说了那么多话，她都没看旁边是谁。
　　“哈，你这个女人，真是太不着调了，30岁的年龄的智商，3岁的情商，生活上像个傻子，工作起来像个疯子，我真怀疑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他说着她，真是哭笑不得，他廖凯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第一次见像她这样的女人。
　　“你才是傻子、疯子呢！你怎么还不走哇？”戚心听他这么说落自己，更想把他赶走。
　　“我呀，现在就是想走也不敢走了！留你这个白痴在这儿，说不定就被谁给拐走了！还是我和你一起走吧。”他转过身来，打自己的游戏。
　　“你还目障呢，和我一起走？我今晚不走了！”她白他一眼
　　“你不走了？在这儿过夜啊？”他睁大眼睛，奇怪地问。
　　“嗯，我上通宵！”她轻松自在地说
　　“上通宵？一个女孩子上通宵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廖凯又教训了起来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以前钥匙丢了或找不到了，又想写文章的时候，都是在网咖里过夜的！”她说起来自己的辉煌历史，还相当骄傲。
　　“你以前都是这么过的？那你父母呢，他们没有钥匙吗？”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他们都在老家，我一个人住！”她点点头
　　“那你今晚跟我回我家！你吃完了，我们就回去，我家里有电脑，你爱写到什么时候，写到什么时候。”他帮她做决定
　　“跟你回你家？我才不跟你回家呢！”戚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别误会，你的钥匙不是被锁在办公室里了吗？现在放假，你同事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今晚先住我那里，等你同事来了再走。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先回我爸妈那儿住，你一个人住那儿总可以了吧？”戚心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毕竟他们之间有过那么一段经历，她还是不敢相信他。
　　“那……那……最主要这次元旦放假，我同事……回老家了，估计……要三天后才回来。”她吞吞吐吐地说，想起她那个不欢迎她的家，她几乎眼泪潸潸。
　　“没事，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他一脸的诚恳
　　“那我写完这段可以吗？”她被他的真诚感染
　　“好的，我等你！”廖凯突然间化身一位温柔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