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八章 “各位旅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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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飞往S市的K812号航班即将着陆……”
聿宁的目光飘向窗外，远处是清晰可见的繁华都市。
人海里弥漫开熟悉的味道。聿宁不禁皱了皱眉头，从坐上飞机开始，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聿宁揉了揉皱紧的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少爷，您是不是累了？”
“没事，陈叔，只是外边的光有点儿刺眼。”聿宁随意的摆了摆手，稚气的脸上不相称的阴霾瞬间消散，留下一个晴朗的微笑。只是眼神中的焦距越放越远，停住不知道某个地方。
陈岚望了望窗外阴阴的天，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在聿家做了三十几年，那些大的小的事情从来没有停过。这几年好不容易安生了，那个姓叶的可怜女人又过世了，看来是又要掀起点风浪。
他是看着聿宁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也爱笑，只可惜不是聿凛芜喜欢的女人生的。陈岚叹息着，一个阳光的孩子怎么就这样变得忧郁。
想想也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居然要来调研开发市场了。这是挺搞笑的事，所以陈岚跟过来，做这些仅能做的事情。
叶子寓下午在学校的时候就觉得浮躁了。心头火不断飙升，连弄得人连课都听不进去，这样的心头火恼人却令人摸不着方向。
时间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在流驶，有时候只是你觉得它过得快或慢而已。
所以，当第八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后，这个被感知得很漫长的下午终于结束。
周五的混混学校很是热闹，在穿梭不停的车流人流里，那些自卑的人，不断用那些潮流掩盖自己。
叶子寓对午后的黄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拥有充实的娱乐，黄昏带给他的仅仅是一道昏暗的弄堂和一间老式的公寓。
但生活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你送上的特别的颜色，不管是热烈的还是清冷的。
就像叶子寓现在遇到的，这个小插曲。
像平常一样独自步行回家，破旧的弄堂里到处是杂乱的垃圾，散发出腐臭，不时有肮脏的野猫从垃圾堆里钻出来，喵呜的叫着，露出贪婪的慵懒的颓废姿态。
水声嘀嗒，繁忙大路上的氛围全没有融进这条弄堂，斑驳的强一直延伸到头顶、空中，把天围成窄窄的一条。这里有着让人心悸的压抑、腐烂和阴影。
水滴声，猫叫声，以及一些悉索的其他声音，一切似乎恰到好处。
“叶子寓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这……真是非常恶俗的场景。
刘哥懒懒地斜靠在墙上，轻佻地说出这样的话。他貌似轻松地抬起一条腿，挡住叶子寓的去路。这样一条很窄很窄的弄堂，为所有腿短的人建立自信……
“垃圾。”
叶子寓依然平述这样的话语，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哼哼，小子我告诉……”你！
没等那个刘哥把话说完，叶子寓就恶嫌地掉头走了。
“操！”
刘哥很潇洒地一跺脚，吓到远处的野猫，四散着逃开去。破陋的裤管上的金属环随着肢体的移动碰撞着发出叮当的响。少年们崇拜这样的时尚。
叶子寓一面逃离污物般地加快着步伐，一面又冷静的在脑中思考。他大概是知道外面还有人，既然不管怎样都要被殴，不如到离大路近点的地方，这样至少他们会收敛点，凭自己一个人的力气，真是很难办啊。
呵呵……
如果是和高函一起的话，应该是……自己竟已如此想他。
叶子寓有点自嘲的笑。
果然，那些人很老套的在弄堂口堵截了。
叶子寓甩了甩脑袋，妄图把额角的黑线甩掉。但是，未果。因为刘哥从阴影里面走出来了。
“小子，你逃得掉？”
叶子寓看着他一副邋遢相，只听天由命今天的衣服不要被糟蹋得太脏。
小弟们好像等不及的样子，都想一展身手。他们眼中的叶子寓就像砧板上的肉，毫无反击之力的懦夫。
而叶子寓看来，这只是以多欺少的幼稚把戏。
其实，只是谁也看不起谁。
“哼！小子我看你再狂！”刘哥一边说着，一边嘲小弟们使眼色。
叶子寓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在靠近，但是无法，他没有路走了。撑完一顿揍就行了，有时候懦夫就懦夫吧，反抗在这种时候只会让自己伤得更多。
“一坨垃圾。”
刘哥狠拧了一下眉，表情歪曲地看了眼叶子寓，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一帮小弟。
有个识趣的马上冲出来给了叶子寓一拳，正中腹部，叶子寓受到冲击后弯下腰来。刘哥看了很爽，哈哈，就你小样还跟我玩。
然后，小弟们就都冲上去了。
叶子寓被一拳一个准的打，只是在地上蹲成一个团，不发一语。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疼痛，除此以外，就是期待这一切结束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