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乱世之恋》景婷欣

2、那一灵误伤牛杜江

　　打了胜仗，牛杜江很是高兴，又跟兄弟们在议事厅喝大酒吃大肉。只看那牛杜江神气的坐在铺满虎皮的虎头椅上，俩边坐下的是二当家杨藩，三当家石一卜。

　　杨藩，杨家屯人，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后因战乱为保命来到牛头山投靠牛杜江。

　　石一卜，馒头庄人，早年姐姐被地主侮辱，不堪侮辱自缢，石一卜一气之下连杀地主十一口人，杀完人也不躲，被巡警带走，在狱中结识牛杜江，被杨藩劫狱时一同救出，石一卜为报牛杜江救命之恩，留在牛头山当起了土匪。石一卜虽家境一般，但人斯斯文文，很有学识，平时爱看看书，很少参与土匪打家劫舍之事，平时就是帮牛杜江管理牛头山。牛杜江和杨藩一同出去时，石一卜坚守牛头山。

　　金银成堆，枪弹成库，好酒好肉，这里简直是军阀割据之地，自然除了女人。不是土匪不能有女人，而是牛杜江怕不好逃命，所以不准女人入山。

　　自战胜，连续三个时辰，都在耻辱喝酒，喝的尽兴，杨藩总是喜欢给兄弟们唱个淫曲，听的下面弟兄大笑不止，百十来人，喝完的酒有几十大缸，三巡过后，下面早是躺下一片。胖子来给大哥敬酒：“祝大......哥，福如.....东海，寿比......”瘦猴接过话“南山，大哥好酒量，我再敬大哥一杯。”牛杜江真是海量，斗大的碗连干俩碗，缺一点没有醉意。众人喝的伶仃大醉，牛杜江带着杨藩来到密室，这里面关着一个老头子，不能叫老头，这个人年龄不大，只是被打的不像人样。

　　牛杜江拿起鞭子，一鞭子二鞭子三鞭子......一次比一次更狠，这个人被打的撕心裂肺的叫喊，“我累了，你来” 杨藩拿起鞭子打了几下，觉得不够，又拿起旁边的烙铁，通红的烙铁在已是皮开肉绽的身上狠狠的压了上去，疼的一时间昏死了过去，牛杜江一碗水泼过去，这人仍未醒，杨藩：“大哥，胡老二不会死了吧。”牛杜江拿起鞭子一鞭子下去，啊的一声响起。

　　胡老二，胡定山的兄弟，胡勇的父亲，早年被牛杜江抓住，切了手指送给胡定山。胡定山死也想不到当年牛杜江当年没杀自己的弟弟，而是把他当作发泄的工具，这些年胡定山每和牛杜江交战一次，自己的弟弟胡龙山就被非人折磨一次。看见牛杜江有多凶狠，凶恶。

　　深夜，牛杜江和杨藩才回，牛杜江路过西屋，看了一眼灯还亮着，并未过去，回房休息了。那一灵自然是逃不掉的，门口有俩个土匪看守，只是那一灵甚是担心自己的弟弟。

　　那一杰被村民救起，仍然昏迷，大夫说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村长把年轻力壮的几个人叫出去：你们谁去打听一下那一灵啊。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并没有弄清这伙土匪的来历，暂时也只能作罢。那一杰后半夜高烧不退，昏迷中总是叫着姐姐。

　　那一杰昏迷几天后苏醒，得知那一灵被土匪带走，怎奈着身体虚弱，不能动弹。每天靠着村民的悉心照料，多天后，身体才稍稍恢复，自己独身一人去外打探那一灵的消息。

　　这天正在林间小路上走着，听见林子深处有动静，他悄悄的过去，远远看到一伙身着军服的人，拿枪杀死了一男一女。他走近看清了，杀人的不就是吴城的胡司令的侄子胡勇吗，被杀的是他邻村的商贾刘老爷和他的小妾。

　　这胡勇名义上是军人，实质上比土匪跟坏，在吴城欺男霸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做完坏事还要找人顶罪，为的就是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自己是正义之师。这次在路上碰到刘老爷带他的小妾从城里回来，刘老爷的小妾长的小鸟依人，肤白貌美，这胡勇就起了色心。让士兵跑去说检查证件，让刘老爷的小妾去旁边树林搜身。刘老爷自知这帮人不好惹，急忙忙掏出银票打点各位军官。哪里知道这帮人早已为非作歹习以为常，收了钱财，拿枪顶着刘老爷。

　　这小妾直吓得颤颤巍巍，刘老爷也被吓的汗如雨下。胡勇来到树林，让其他人出去，自己来到猎物身边。用刀一件一件割开这小妾衣物，行了□□。坏到极致，自己完事后，出来后，只见几个下属进去，只听到：“不要啊......你们这群畜生”，刘老爷气的：“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省里的白秘书长我也是认识，我要去告你们。”正是这句话要了他的命，白秘书长的父亲和胡定山是死对头，这件事要让他抓到把柄肯定会大作文章。

　　胡勇本想放过他们，被刘老爷的话激了一下，决定杀了他们，杀死刘老爷和他小妾的过程恰好被那一杰目睹。胡勇杀完人后对着手下说：去抓个替死鬼吧，那一杰听到后转身逃走，在逃走时不慎踩到石头子摔倒。吧唧一声正好被胡勇一干人听到，追了过去，追出树林并没有看到人影。胡勇有一手下说：这人像是这几天到处打听土匪的，好像叫那一……杰。

　　胡勇当即下令：那一杰□□妇女，杀人灭口，罪大恶极，通知各地巡警，营房，立即逮捕，如遇反抗，可以就地枪决，有功者赏100大洋。说吧随及给了身边认出那一杰的几个大洋。

　　那一杰吓的一阵狂奔，累的气喘吁吁，汗水浸透衣物，也不知跑了多久，不知跑到了哪里，只是跑啊跑啊，一直到累的跑不动才停下，这时天色渐晚。他找到一户人家讨了碗水喝，喝完便往家去了……

　　刚到家，村长和几位年长的老者已在家中等候多时。村长看到那一杰，一把拉过来：“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们很担心，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旁人言语道：“村长赶紧说正事吧，时候不早了，大家还要休息不是...” 村长脸上突然有些深沉，让那一杰坐下听他说：“有人打探到那一灵是被牛头山的土匪带走了。”那一杰回到：“牛头山？”村长：“是牛头山，咱们这带人家都穷，牛头山这些年很少来，一般都在城边一带活动，最近可能胡司令对牛头山土匪查的紧，所以他们才会来这边......哎！真是作孽啊，听说那帮土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胡司令的亲弟弟几年前被他们抓去杀死到现在连个尸首都找不到。”旁人：“我也听说了，我一个表弟在胡司令手下当差，听说这些年他们围剿牛头山，都被这些土匪挡住了。这......”一人言“这什么，你倒是讲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讲。”那旁人又说：“怕是那一灵已经被恶人所害”顿时，众人无人言语，片刻过后，那人又说：“可能是我瞎说，不定灵儿早就逃了，说不定片刻到家…”话音刚落，听见门外有敲门声音，那一杰跃出来开门，原来是村长老婆带饭给那一杰。

　　村长老婆看众人个个愁容满面，便言：不如大家先回家，时候也不早了，让杰儿好好歇息，明天再寻对策。众人告别，有些垂头丧气，那一杰送走叔伯。一人回房并未有何不同，似是心中早有决定，拿起碗筷，大口吃喝，吃完便早早睡觉去了……

　　可怜那一灵一人在匪窝。那一灵牛头山多日不敢入睡，今天终是熬不住了，昏睡过去。牛杜江跟杨藩喝酒到深夜，俩人已经伶仃大醉，杨藩被胖子和瘦猴扶着回到房间，到头就睡。牛杜江虽也大醉，但意识还有，自己走出议事堂，径直来到西屋，示意手下离开，自己悄悄推开房门，东摇西晃来到那一灵床前，看着眼前这十八九岁的妙季女子，竟一时走了神，那一灵白净丰满，身材高挑，一看就是十里八乡的美人坯子，乌黑黑的长发，长长的睫毛，俊俏的脸蛋，高挑的鼻梁，动人的嘴唇，下颌圆润，手指白净细长。身材不算苗条，但也算丰腴。怪不得这土匪大哥也被勾了魂魄。

　　过了许久，牛杜江才渐渐回过神，伸手暗暗解开那一灵的上衣，慢慢褪去她的上衣，露出她的冰肌玉骨，等到上衣褪到俩边，胸前露出红红的肚兜。牛杜江看到肚兜，按耐不住心中□□，直扑了上去，那一灵被惊醒，猛的起身，牛杜江想按住，可能是醉意未去，失手了，被那一灵跑到了门口。

　　那一灵手忙脚乱的想打开门拴，可还没等她打开就被牛杜江拽回了床上，那一灵还想反抗，被牛杜江一巴掌打倒在床。牛杜江看着委委屈屈，嘴角流着鲜血的那一灵狠言：“老实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又如猛兽一般扑了过去，那一灵刚烈的狠，誓死不从，猛烈反抗，拳打脚踢，手抓口咬。

　　突然“嗙”的一声，那一灵无意中踢到牛杜江的手枪，枪支走火伤了牛杜江。

　　胖子和瘦猴听到声音最先过来，进门看到那一灵颤颤巍巍的抱着被子蜷缩着，牛杜江手捂着伤口。瘦猴看到这场景，立马掏出枪对着那一灵，牛杜江上去制止，枪打到房顶上了。牛杜江：“你俩今天看着她，以后一定要训训这丑婊子。”说完回去处理伤口去了。此时已是凌晨……

　　那一杰起床，拿了些干粮直奔牛头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