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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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楠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酒店来到客运站旁卖花的店，买了一束康乃馨那朵玫瑰花卡在康乃馨中央。他想去了他刚回来那天……
阴蒙蒙的他独自拖着行李箱，手里抱着在客运站旁买的花，他没有立马回古相镇，而是住了一段时间长湘酒店。要不是因为钱不够，温楠也不会厚着脸皮回去住老房子，但是他住了一段时间他觉得学校的议论太大了，又住了回来。
长湘酒店是客运站旁边，客运站旁边就是高铁站，温楠住这第一方面出行因为温楠好看周边的城市的风景和一些和他工作有关的事情。虽然这里贵但是这里隔音和服务态度很好。
顾溯刚下课就看到微信消息，温楠『顾老师回来开门，我在门口等着呢！』
温楠『顾老师你还有多久，这不是下课了吗？』
温楠『顾老师，顾老师……』
顾溯看了看这些发的消息时间段分别是四点，四点二十，四点半。顾溯因为下午辅导两节都是他的，拖了点课。第一节下课了直接奔另一个班根本没有来的及看手机。现在已经上了班训五点二十了，没有去教室就回屋了。
班训课虽然是老师说班训，但是哪有每天都是班训大多数上自习，老师时不时巡逻一下就可以了。
顾溯到了回到屋门口，温楠靠着箱子正抱着那一束花，一脸绝望望着顾溯：“顾老师你回来了呀！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
顾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模样有些想笑嘴角有明显的向上：“那为什么不去教学楼找我要钥匙！”顾溯打开门，把温楠的行李拉进去厚脸皮望着花：“你这花是买给我的吗？”
温楠把花递给顾溯：“嗯，我进来都是趁郭大爷上厕所偷偷溜进来的。”
“为什么要偷偷溜进来不光明正大进来！”顾溯用手弄了花的花瓣：“这玫瑰花是我那天送的吗？”
顾溯把温楠问到了，温楠思考了一会抱着电脑站起来熟练的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嗯，那天走到时候打了你一拳，而且还是当着很多老师的面不好意思。”停顿了许久：“而且我不想再听到那些流言蜚语！”
顾溯抢过温楠手里的花放在鞋柜上，温楠正脱鞋的时候告诉一手拉过温楠“咚”一下就把门关上。两个人都关
温楠不明白顾溯为什么着样做，两眼溜黑望着顾溯。温楠这样望着顾溯，心里莫名有一种火气：“鞋子穿好，我带出去转悠。这房子本来就属于你的，你回来是理应事情。再说你也没做那些事情，行得正坐的端！”
温楠觉得顾溯说的对，自己回自己的房子有有什么好躲的，他穿好鞋子站着蹦了俩下。
顾溯对自信的温楠笑了笑：“去教学楼我拿点东西给你，也是你见面时你问我的问题！”
温楠笑了笑点头：“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今天就回来了！”
顾溯丑不要脸：“因为某个人想我了或者你真的怕我把你扛回来！”
温楠这个时候除了笑也没有什么话想对顾溯说，因为顾溯说对了。他想，他想一直和顾溯呆一起，不然他也不会把合作提前了，首先提前就得备好合作方要问题，温楠为了提前回来夜夜做准备。
顾溯把温楠带在第三楼，并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直接杀了一个马回枪回教室抓人。温楠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门口等着……
教室了乱哄哄的，顾溯一进去就安静了看样子有足够的震慑。纪律委员林胧月望了门口的温楠一眼，温楠而低下头看手机，并没有在意到林胧月。
顾溯转了一圈就离开了，出来的时候温楠正好把手机收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教室里有人冒出头看，顾溯敏捷的回头望了一眼，那些同学也很快的收回头。
温楠撇了一眼教室：“你确定不进去管一下！”
顾溯往前走两步：“不进去，你好像对办公室里又一种恐惧感，你再外面等我还是进去？”
温楠犹豫了一下：“进去，再外面太引人了。再说恐惧也得克服！”
顾溯对温楠笑了笑两个人进去了，顾溯用纸杯给温楠倒了一杯温说，温楠坐顾溯位置，顾溯做在另一位老师位置上，整层楼好像就只有他们顾溯一位老师，听顾溯说好像整个初中老师都出去学习了，留下来的老师不出十个，初三年级班主任只有顾溯一位，其他老师因为课多，上累了就回宿舍休息了。所以学校处于自有顾溯一位老师状态，顾溯也不想管了，毕竟上了好几节数学课，再加上巡逻。
顾溯从抽屉里拿出装订好的一堆白纸黑字递给温楠：“你看看，着是关于房子所有的事情。里面还有一封你林老师的留的信。”
温楠从进办公室前身体就不断产生反应，但是顾溯再温楠怕顾溯担心又麻烦，所以自己压下去了。但是从温楠看着白纸黑字就又一种不好预感，身体有明显的反应，有半变肩膀已经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了。
旁边顾溯看着温楠着副模样心很缴疼，他想抱着温楠，但是温楠会激起攻击性的，最后两个人只会两败俱伤。他见到过开朗快乐活泼的温楠，但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温楠他的眼神黯淡无光表情冷漠无情与原来就是若判两人。现在的温楠除了身体会抖，身体就没有其他反应了……
温楠现在脑袋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再怕什么，在逃避什么，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正好是学校吃晚饭时间，学生基本都去吃饭了，教学楼基本也空了。
顾溯最后不管温楠攻不攻击，他抱着温楠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打着温楠头部：“没事，房子是你谁也抢不走。面对的事情慢慢的面对有我陪着你……”
温楠头发盖住了温楠的左脸，就剩下半边脸也被顾溯衣服遮住了。温楠身体渐渐的平稳下来了，但是温楠一直都是保持着沉默。
温楠和顾溯这几天接触频繁，顾溯给了温楠他渴望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从来都没有有人这样对待他，有人关爱着他，有人陪他吃饭，有人不用他说就会给他买他心仪的东西，他第一次知道人可以对头这么好。
顾溯摸着温楠的头：“我不知道你恐惧怕什么，但是有我陪着你。”
温楠的头脑白纸上突然出现了“我不知道你恐惧什么，但是有我陪着你”这一行字。温楠轻轻的点了点头嘴里呢喃：“有你陪我。”
温楠渐渐的缓过来了，但是他一直靠着顾溯的肩膀。顾溯低头轻声问温楠：“你要吃饭吗？学校食堂的饭菜还是可以的！”
温楠没有立刻回答，顾溯也没有吹促温楠。办公室里面特别安静，能听见操场上的闹腾。温楠轻声细语：“嗯？你帮我打过来吗？我不想去食堂吃饭。”
顾溯当然明白温楠不想过去是因为不想引起学生的讨论，顾溯起身抱住温楠的头放在桌子弯腰碰了一下温楠鼻子：“你再这里等我，我给你去打饭！”
温楠立起腰板坐直了笑眯眯：“嗯。”
顾溯就出办公室了，门只隙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就只留温楠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温楠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漫长的等待，操场的天空渐渐的暗下来了，办公室里光线也变暗了，基本看不见办公室里面了。吃饭的学生也回教室了，有些学生路过办公室门口，会好奇的从窗口望两眼，但是始终没有望到里面的人……
温楠被黑暗包围，自己蹲在一个门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顾溯端着饭回来时已经是学生上晚读了，回到办公室门是半关半开的样子，开灯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温楠在原来的位置上，他放下手里的碗，转身看见温楠神志不清了嘴里嘀咕：“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我讨厌同性恋。”
“林春华是我妈，不能喜欢春花。春花是我妈，林春华就是春花。我讨厌春花，我也讨厌林春华！”
“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女人，我不喜欢男人，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为什么都不喜欢……”
温楠眼神逐渐涣散，顾溯蹲碰了一下温楠的手臂，温楠反手的给弹开。身体已经在门墙角里了，温楠还努力的往里面缩，顾溯看着心疼，但是他现在知道不能抢碰温楠，因为温楠已经有防护意识了。
温楠突然小声的抽咽起来，嘴里嘀咕着：“妈，你什么时候接楠楠回家，楠楠再也不会喜欢你。楠楠已经改过自新了，不会在犯了！”抽咽许久：“爸妈求求你们了，带我回去给我一个像样点的家，求求你们给我一点你们给学生的给我爱！我不怕你们不要我，就是怕你们不爱我！”
顾溯总于明白了温楠当初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了，也就是林春华都以为是因为她要把温楠送入戒同所第二次温楠才离家出走的其实并不是……
顾溯紧抱着温楠，摸着温楠的后脑勺头发轻轻吻了一下温楠耳畔的头发丝，他做了温楠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温楠愣住了，眼睛聚精会神的望着顾溯后脑勺的头发，顾溯没有松手而感觉到这目光：“我都懂！”
这个时刻温楠和顾溯都清楚了，有一个家很容易，但是一个真正的家不容易……
林春华是教语文，温薄是教化学，婚姻是家里安排的，两个人就相当于就是搭伙过日子的两个人。两个人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在同一个一个学校夫妇两个人样子还是得做足，在学校是老师同学眼中羡慕的夫妇，回到家都是各管个的。直到林春华生下温楠的时候，这个家才有巨大的改变……
夫妇俩想孩子都有了是要过一辈子的，两个人的态度逐渐在对方改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在家也是同学和老师羡慕的夫妇了。但是他们只是夫妇……一个家能支持起来不容易，很多人都把父亲比作为自己家的顶梁柱，但是这个是没有顶梁柱。如果有一阵强烈的风吹过来这个家必定会散。
而温楠就是那一阵强烈的风……
林春华生温楠的时候还和温薄吵架，因为动了胎动了，那时温楠才刚满八月，林春华就把温楠生下来了。温楠生下来肯定是奄奄一息，后来却活了下来。温薄因为这件事一直都在自责中，温薄觉得用自己严厉的父爱去管教温楠……然而他们觉得自己演的挺想一个家庭的样子，但是温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看破了。
林春华和温薄从来不会管对方的，那怕对方带个男人或女人回家都不会管。但是他们对温楠的爱特别的独特，林春华到温楠一岁到十岁都挺关爱他的，但是八岁到十五岁对温楠漠不关心。温薄从小到大就抓温楠的学习。
温楠做得对的时候他们只是会给温楠一个笑脸，做得不对到时候会说几句。温楠就觉得这就他们给的爱，这就一个家有父母管教的家。但是温楠九岁到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基本不会有人管他，好像就让他自力更生一样。
温楠也对这家麻痹了，他也是搭伙考个大学而已，当林春华说把他送人戒同所的时候，温楠对这个家有些期待，毕竟送他进去是代表自己父母还管教他，管教他还代表他的父母还爱他……
直到温楠听到林春华要送温楠进第二次温楠那时候才明白，这个家真的是冷血。从温楠被送进去接出来温薄没有过问一句，而是“你耍了两个月了，该给你增加学习任务了！”如果当时温薄问一句温楠耍的高兴吗？说不定他会换一种方式爱温楠。
林春华就看到一张照片没有过问温楠感受自己断章取义的把温楠送想进去的时候，温楠已经觉得这个家存在只是单纯一个摆设，他还不如让两个人别做戏如此那么辛苦……
从温楠生下来的时候父母就没有为他着想过，一直都处于患得患失的，他为了自己不束缚这里面所以他要离开父母，就算这个家散了……
他就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给的正真的爱，但是父母给学生残留的爱，如果他们给学生的爱分给温楠一些温楠也不至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得到父母爱好。至少那时温楠觉得自己同样的……
这两个人呼吸在对方的耳畔旁格外的清晰，温楠觉得这一时刻终于有人爱他，不是装做成一个样子了。
温楠头不知道为什么埋在顾溯的肩膀上泄气：“我饿了，我想吃饭。”
顾溯这才送开温楠，站起拉了一把温楠。两个人坐在桌子上，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两个人都没有他刚才的事情，但是温楠肯定清晰记着温顾溯在他最害怕的时候给了他最多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还有他一直渴望的爱。
温楠望着自己碗里多一个人筷子，筷子上还夹了一坨排骨，温楠轻咬着筷子望着给他肉的人笑着：“谢谢你！”
顾溯愣了一下把筷子的肉放下：“看你挺喜欢吃食堂里的排骨，给你吃！你多补补。”
温楠笑着他不知道他该说什么：“谢谢你！”他现在除了说谢谢还想就说不出任何感谢的话，他终于明白感谢的话有很多，但是一句谢谢就包含了所有的意思。
顾溯自然没有在意这个谢谢而是继续吃饭，吃完饭温楠说自己要回家了，顾溯让温楠陪他还盘子。两个换完盘子已经上晚自习第一节了。
顾溯拉着温楠去门卫室同时也广播室，顾溯拿着两个圆筒话筒呼呼了两声有着领导样子了：“今天学校老师不够，晚自习全上自习，由值班老师巡逻，由班长纪律委员管班上纪律，如果有被值班老师逮着一律明天通报。初三年级第三节晚自习正常上自习，其他初一初二会宿舍洗漱九点半准时由值班老师查寝，初三十点十分准时就寝，由值班老师查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