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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utum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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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教授让他们两人一组制作魔药,于是在德拉科的威逼利诱和达芙妮的可怜星星眼中阿黛拉选择了后者,理由为:不想让整个魔药教室只有一口坩埚没有炸掉。
德拉科黑着脸被潘西拉走了,阿黛拉则专心对付起眼前的药材。达芙妮虽然对制作魔药不太拿手,但她是个很好的帮手,在她和阿黛拉的配合下她们做出了不算完美但还不错的治疗痔疮药水。
斯内普拖着他的黑长袍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几乎所有学生都挨过批评,阿黛拉也不例外,只有德拉科幸免。正当他让大家看德拉科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锅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
达芙妮尖叫着跳到板凳上去,阿黛拉也迅速跨上了板凳。德拉科还皱着眉头站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黛拉一把将他拉上自己的板凳,凳面很窄,他们俩挤在一起,阿黛拉用手环住了德拉科的腰,为了避免撞到他,阿黛拉把头向一侧偏,凑在德拉科耳边轻轻说:“德拉科,你的腰好软。”
德拉科苍白的脸瞬间通红,他下意识推了把阿黛拉,对方却因为重心不稳向后偏去,环着德拉科腰部的手也带着他一起倒下。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有斯内普瞬间甩的几个防护咒在,他们并没有受伤。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阿黛拉不确定斯内普是在骂纳威还是他们俩,他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德拉科有些吃力地撑起手站起来,一把拉起了还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阿黛拉。
斯内普两三步就跨到他们面前,身后的长袍依旧如出场时滚滚。“魔药课教室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的,德拉科。”斯内普语气冰冷,德拉科低着头小声说,“是的,教授..”“为了让你们深深记住这一点,你们获得了为期一周的禁闭,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今晚八点能在我的办公室准时看见你们。”阿黛拉低着头不敢说话——埃弗利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Answer me.”“我明白了,斯内普教授。”阿黛拉嘟囔出几个单词,她实在不敢抬头看斯内普。
斯内普跨过他们走向纳威,阿黛拉之前一直没注意到那个可怜的孩子——他浑身浸透了药水,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把他送到上面医院的病房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哈利正要开口辩解,罗恩在他身后踢了他一脚:“没看见那两个斯莱特林吗?别胡来。”一小时后,他们顺着阶梯爬出地下教室,哈利叫住了阿黛拉:“你..还好吗?”阿黛拉很高兴哈利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德拉科发生变化,“我没事,有斯内普教授在,能发生什么。”哈利得知你很好之后开启了他的吐槽模式:“我全都看见了,是马尔福。你明明帮了他——”阿黛拉很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说德拉科的坏话,“哈利,我不认为德拉科想害我。事实上,我永远无条件相信他。”
哈利没有吭声,罗恩冷哼了一声,他还是不能接受哈利和一个斯莱特林的食死徒当朋友。“如果你们每天其他事情的话恐怕我得走了,达芙妮和我还有事。”哈利还想再说什么,可阿黛拉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她不想和两个格兰芬多在这里浪费时间。
阿黛拉和达芙妮约定好在图书馆门口见面,这是她们第一次来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是为了变形术的练习。要知道,因为变形术差的要命而被麦格教授特殊关照不是什么好事情。今天图书馆的人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总是喜欢泡在图书馆学习。
阿黛拉看见了火车上遇见的那个女巫,她记得她的父亲说过埃弗利的交际圈不只局限于学院,或许和拉文克劳交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她拉着达芙妮坐到棕发女巫身旁,对方沉迷于手中书写的东西,甚至没有发现她们的到来。
“噢,我们在火车上见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是阿黛拉,阿黛拉·埃弗利。”阿黛拉带着有些惊奇的腔调对女巫说到。她从不吝啬向别人介绍自己,埃弗利的姓氏总能给她带来优越感。
棕发女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她抬起头看着阿黛拉,“噢...也许是的。我叫赫敏·格兰杰。”她注意到了阿黛拉旁边的达芙妮,“抱歉小姐,请问..”“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赫敏似乎感觉到了平斯夫人的目光,她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聊天,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她们选择了黑湖旁的草坪,巫师们一向喜欢在那儿休闲。阿黛拉和赫敏一同坐在树下,而达芙妮则以不想弄脏院袍为由选择了站在一旁,“原谅我的疑惑格兰杰小姐,我似乎没有在纯血家族中听到过格兰杰这个姓氏,或许你是一个混血?”达芙妮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她问出了她们都很关心的问题。“噢,事实上。我的父母都是你们口中的——呃,麻瓜?”
“我以为你应该会知道斯莱特林是不会和麻瓜巫师交好的,格兰杰小姐。”德拉科拖着长腔从树后走出,“对吧,阿黛拉?”他走到阿黛拉身边,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金色的长发。“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阿黛拉的语气里略带些不满,德拉科因为她这句话脸涨得通红,“阿黛拉·埃弗利!你应该明白你在和一个马尔福说话!”
“嗯哼,或许你可以对我的朋友友善一点。”事实上,阿黛拉并没有真正把赫敏当作朋友,就像罗恩接受不了食死徒一样,她同样接受不了麻瓜巫师。或许是出于对德拉科推她的报复,又或许是出于其他原因,她说出了这句让另外三个巫师都震惊的话。
“嘿瞧瞧,这是一个埃弗利说出的话。我真想知道你脑子里塞的是芨芨草还是曼德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居然和一个泥巴种做朋友——”德拉科气得全身发抖,他把卢修斯要求他做的礼仪全都抛在了脑后。阿黛拉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赫敏说出这种词:“德拉科你——”“很震惊吗小姐。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友善的人。”
德拉科抛下这句话就扬着长袍走了,他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风中,没有高尔和克拉布陪伴的他显得格外孤独。达芙妮同样不理解阿黛拉的举动,不过她会尊重好友的选择,阿黛拉总会说明原因的。“马尔福好像真的很生气,你不用去看看他吗?”赫敏的情绪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德拉科刚才的话而有所变化。“我认为他并不能干涉我的决定。而且他刚刚那么说你——”
“泥巴种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赫敏撒谎了。从她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天起就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巫师届的一切,她几乎爱上了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同时她也很清楚那个词具有多大的侮辱性。“马尔福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安慰。”“我认为格兰杰是对的。”达芙妮表情严肃地看着阿黛拉,她们都很清楚德拉科的脾气,他不是那么好哄的。“好吧,也许你们是对的。”
在回休息室的路上达芙妮忍不住问到:“你为什么要为一个麻瓜巫师去惹德拉科生气呢?你清楚他的脾气。”阿黛拉撇了撇嘴。“我很了解他。赫敏很聪明不是吗?”“我不知道,不过德拉科——”“德拉科会明白的。”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德拉科不在这儿。”“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在这儿达芙妮,我不是来找他的。”达芙妮的脑子很乱,她觉得或许德拉科是对的,阿黛拉的脑子里说不准真的塞满了芨芨草和曼德拉。阿黛拉急冲冲跑进寝室,从抽屉里拿出羊毛纸和羽毛笔开始写信。“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去找德拉科而不是在这里写信。”“要知道,这比德拉科重要那么一点点。”达芙妮翻了个白眼儿,她坐到床边拿出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她不决定管阿黛拉了。
阿黛拉迅速写完了信并将信塞给了阿狸,她伸了个懒腰,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老实说,我想我们该去吃午餐了。”达芙妮点了点头,她跟着阿黛拉这么一折腾确实也饿了。“不过你确定不管德拉科?”“他会来餐厅的,我会向他解释这一切。走吧,再晚午餐就都被高尔和克拉布吃完了”
阿黛拉在餐厅外放走了阿狸,她心情很不错。走进餐厅时看见了拉文克劳长桌上朝她挥手的赫敏以及斯莱特林长桌上和周围一年级大声讨论着什么且一脸不屑的德拉科。阿黛拉大概能猜到德拉科今天中午的话题,主角也许是她,也有可能是赫敏。
她从容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首席,一路上仍然有不少和她友善打招呼的一年级,也有部分也许是因为德拉科而对她满脸厌恶的,剩下的就是不敢得罪马尔福,也惹不起埃弗利的中立人群。阿黛拉坐在德拉科的右边,她已经习惯了坐这里,这个位置也一直为她留着。
她若无其事地向德拉科打招呼,“中午好德拉科,一个小时不见我都想你了呢。”德拉科并没有因为她亲昵的话语而改变态度,他甚至当作没有听见阿黛拉的话,继续和高尔克拉布说笑。阿黛拉向他们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高尔有些不舍地看着眼前的美食,最后拿了好几个鸡腿才闷闷不乐地告诉德拉科他们吃饱了走出了餐厅。
德拉科转过头盯着阿黛拉,脸上挂着讥笑,“现在埃弗利小姐都要用这种手段引起我的注意力了吗?”阿黛拉并不在意德拉科充满恶意的语言,她挑了一个看起来会很甜的苹果,也盯着德拉科,“你要吃吗?”“或许你该向我解释一下上午的那些事。”阿黛拉咬了一大口苹果,酸涩的味道刺得她牙齿生疼。“有些东西果然不像它表面看起来一样甜。”
德拉科眯着眼看着阿黛拉,他看不透她眼里的情绪。一只猫头鹰飞了进来——是和他争宠的那只。它稳稳落在阿黛拉面前,轻轻放下口中叼的信封,蹭了蹭阿黛拉的袖口。阿黛拉将信封递给德拉科,自己则给阿狸寻找起食物来。德拉科接过信封,上面印着埃弗利家的标志,他不明白阿黛拉给他看这个干嘛,不过他还是打开信封阅读起来。德拉科拧在一起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他读完信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果然是马尔福庄园未来的女主人。”
阿黛拉正准备给阿狸夹食物的手顿了一下,她以为德拉科只是在开玩笑,不过脸还是不争气地变红了不少,“也会是埃弗利庄园的主人。”德拉科皱了皱眉,他不是很满意阿黛拉的答案。“先别说这个了,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害得我刚才——”“你刚才怎么了,说我坏话了吗?”阿黛拉带着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德拉科,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翻了错的小孩,噢不对,他确实犯了错,也确实幼稚得像个长不大的小孩。“行了德拉科,我不在意他们的看法,我只在意你的看法。”
德拉科拜了拜手,“我能有什么看法,既然我父亲和卢修斯叔叔需要那个泥——好吧,麻瓜巫师。那她也算是对马尔福有帮助的人。”马尔福不会与对自己有利的人为敌。阿黛拉夹了点烤面包和卷培根当作午餐,“你怎么吃这么少?你不需要减肥的阿黛拉,你很瘦了。”“我说过的德拉科,我不像高尔和克拉布一样需要靠饱腹来满足自己。”德拉科的目光扫了一下阿黛拉的前胸,他撇过头去,脸颊有些泛红,用很小的声音嘟囔着:“不好好吃饭会发育不好的...”阿黛拉没有听见德拉科的话,还是自顾自地吃着盘中的午餐。
秋天的霍格沃茨不算暖和,阿黛拉和德拉科并排走在走廊上,秋风越过窗户轻轻拍打着德拉科的脸,他裹了裹身上的长袍:“我真的没办法对霍格沃茨的秋天提起多大兴趣。”阿黛拉倒是很喜欢秋风吹过耳畔的感觉。“秋天也很好,桂花会开,空气会香甜,我们会变好,一切充满希望,温柔又热烈。”
“你很喜欢秋天吗?”
“对啊。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九月。充斥着浪漫的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