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④室 今天的提要 ...
-
“水晴！离火！”久雨一觉醒来，看见了回来的水晴和离火。
离火不情愿地从床上回答一句：“我们正累着呢……别打扰我们休息。”
水晴似乎还没醒，或者是不想回答。黑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没见人。离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玻璃罩里的生活真的超无聊……诶你听说了吗，造反的其中三人，逃——了——”
“啥？逃了？押送他们的人这么弱的吗？”
离火和久雨正聊着，黑昼突然从门口现了身。
“黑昼！”久雨惊呼道，黑昼的身上满是伤痕，差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我没事……”黑昼虚弱地回答。
离火看到此景后立刻从床上蹦下来，问：“有医疗箱吗？”水晴揉揉眼睛，缓缓道：“不出意外，房间最右边有，我帮你拿吧。”
水晴帮离火拿到药箱后，手脚麻利地帮黑昼处理伤痕。久雨盯着她，无奈地道：“不是，水晴姐，你这怎么啥都懂啊？”水晴回过头来，“久雨啊，我学医的！”久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陌木城，学医的没几个，看来水晴的身世不一般。
黑昼抬起头，看着帮忙处理伤痕的水晴。”0140，这就是0100吗？”久雨没好气地回答：“都说了，叫人名！叫人名！她是水晴！”
“宿管查房了。”水晴突然察觉，“快藏起来！”
门被推开，水晴连忙收拾好药箱，把黑昼推进被子里，迅速爬上了自己的床。宿管见没啥情况，又离开了。“我勒个去，差点就被发现了，我可不想再关一次禁闭室。”水晴只得破口大骂，“对了黑昼，今天治疗，别忘了。”她虽然很不忍心和黑昼说，但只能面对现实。他作为一个S级的彩色人群，承受的治疗强度……而且黑昼还是黑色……
黑昼倒是挺坦然的。“不至于。黑色的寓意比灰色还惨，说不定我直接一发入魂灰色。毕竟嘛，黑色本身就是灰色加重的结果。”黑昼像是自嘲，又像是屈服现实。但水晴能肯定的是，他已经本质就和自己与离火，久雨他们一样——不愿屈服，不愿变灰。“所以，你还去不去治疗？”
“哪个人想去治疗呢？还不是必须服从规定。”黑昼回答道，“如果不去，按照行为准则第五条，关禁闭室一整天，第二次犯关两天。以此类推。”黑昼把最后四个字咬的特别重。他虽然没接受过治疗，但他还在③室时一个前辈和他完整地诉说了接受治疗的彩色人群情感凋零过程。“每个人第一次接受治疗都是难熬的。我跟你说吧，我完全做不到变灰。我只知道，失去情感，我就再也不是我了。”水晴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可不想成为千篇一律的灰色。哪怕只保留一丝颜色，我也还是我。”
黑昼沉思着，他从床上下来，“那我去治疗了！为我祈祷吧。”久雨默默地朝他挥挥手。离火碰了碰他，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久雨只是凝视着门口。“快下雨了。”说罢，他轰然倒下。
“老毛病又犯了。”水晴把久雨拖到床上，自言自语着。
她又回过头，看见①室里早已空无一人。”也对，该治疗了。”
这次的治疗强度远比以往的大。水晴跌跌撞撞往①室走去，突然迎面撞上一个女孩。“傀儡？你怎么？”那个被水晴称为傀儡的女孩没说什么，只是指指④室的方向。“不允许说话吗……④室可比我想象中的要严。”
“再次见面，434235，或许现在我得叫你傀儡。”
傀儡望着水晴，只是摇了摇头，便淡然离开。
“傀儡。”
水晴甩了甩脑袋，回了①室。
“水晴？”
“我很久以前的朋友，也来了。我可总算明白④室的狠毒。”水晴咬牙切齿地道。离火冷不丁地应道：“④室老毒瘤了。我曾经也在......”
“你到底走遍了多少个房间啊！”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他挠挠头，道：“大概也就12346这样子？”
“我觉得你的编号一定改了。”水晴使劲拍了下离火。“啊，大概吧......”他在脑海里思索着。
“别的先不说，给我讲讲④室的故事呗！”黑昼兴致勃勃地道，离火坐在床上，咳了声，慢悠悠地道：“说那④室，可是最可怕的一个房间啊。一个字严，贼严，在里面是完全不存在我们这种居民的。因为在里面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转房，要么变灰。”
“所以你怎么转房过来的？”水晴饶有兴趣地问道。
“反正，当时我就在里面受尽折磨。一共送进禁闭室也六七次，最长一次有30天。”他继续说道，“④室的行为准则是独立在外的。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条，举报有奖。因此啊，他们都是拼了命的胡编罪名，我就是被这样送进了禁闭室。”
“那可真是太可悲了。”黑昼冷冷地道，“话说我们①室是收容什么类型？”
“应该是杂项。当一个人不符合其它房间的收容标准时，就会被分到①室观察。”水晴分析道。
离火想了想，“话说你朋友？”水晴似乎不想提这个话题，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离火会意，也不做声，陪着水晴看着雨水落下。
“你很喜欢雨啊？”
“那是唯一一次挣扎。”水晴痛苦地说着。“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挣扎，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天——”
久雨见水晴的颤抖没再追问，只是觉得她肯定有不少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