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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甘心吗 “不好!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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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陆凌瑶不见了!”谢永言赶紧回去找金疤客,面色掩不住的焦急:“就刚才那一下,陆凌瑶就不见了!”
金疤客也大惊,连忙从赌档撤出来,他知道,谢永言功夫也不错,虽然他从未展示过,但习武之人,总会有特殊的气息和运气技巧。
那人居然能从谢永言身边掳走陆凌瑶,必然是个高手!
而这高手,自己肯定也打不过!
“怎么办?”十分罕见的,金疤客居然问起了他的意见。
谢永言镇定下来,道:“你们刚到甘州,除了戚向明,未与任何人结怨,这次的事,一定是他!”
“我让人去找!”谢永言说着,便立即足尖一点,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几条街外。
“等等!”金疤客暗道一声好轻功,立即也追了上去。
而在他们刚刚站过的街角处,一个白发老者正掐着陆凌瑶的喉咙,威胁她不得发出任何声音。
见他们走了,白发老者才带着陆凌瑶飞身而起,即便是带着一个人,他也并不比谢永言慢多少。
这手轻功,也十分了得了。
陆凌瑶被白发老者带入一个院子,之后又被狠狠推进一个房间,之后有人立刻啪得一声,将房门关住。
陆凌瑶没有拍门,而是回头看去,今日那个锦衣公子,也就是戚向明,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这位小姐,本公子还真的小看你了!”戚向明悠闲得摇着手中的扇子,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陆凌瑶环顾四周,还是白天的那些人,只不过,这里还有一张赌桌。
陆凌瑶也笑:“戚公子请我来,就不能斯文点么?我脖子现在还在疼呢?”
戚向明冷哼一声,不满得看着她:“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与我做对!”
陆凌瑶想了想,道:“我不光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你父亲一向不喜欢你,很快要将家中财产交给你大哥了。而你现在又得罪了谢家,恐怕你父亲更加不喜欢你了。”
“你!”戚向明脸色大变:“臭娘们!瞎说什么!”
随着他的发怒,身后好几个大汉立刻围了过来,看样子是要给陆凌瑶一点苦头吃。
陆凌瑶道:“难道,你就真的甘愿放弃家产,做你大哥的走狗么?”
她在赌,她赌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从小不被父母重视,从小被与兄长区别待遇,对自己的兄长一定有怒气。只要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反噬!
“你究竟是谁?”戚向明挥手,让大汉们都后退,眼神灼灼的看着陆凌瑶:“怎会知道我戚家隐秘?”
“这不重要。”陆凌瑶无所畏惧的直视他的目光:“你只要相信,我真的可以帮到你。”
戚向明哈哈大笑两声:“就凭你?”
陆凌瑶看着他:“就凭我。”
戚向明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不过是个老千而已,居然敢教唆本公子与我大哥作对!”
陆凌瑶咳嗽两声,被他掐的无法开口,只得伸手去掰他的手。
然而戚向明的手却纹丝不动,他看着陆凌瑶挣扎的样子,忽然冷笑一声,放开她。
“你不就是想活命么?”戚向明眼神冰冷:“本公子给你一次机会。”
陆凌瑶不断地咳嗽着,摸着自己的脖子。
太危险了,不会武功,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本公子现在便与你赌,”戚向明指着赌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倒要看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怎么出千!你若是赢了,本公子就考虑考虑你说的话,若是输了,本公子便给你一次伺候我的机会,再送你去死!”
陆凌瑶看着戚向明,也冷笑一声:“我不会跟你赌的。”
因为她没有把握,如此近的距离,自己又碰不到筛子,这不是纯粹赌运气么?既然是赌运气,就有输的可能。
“不赌?”戚向明大笑:“你以为谢家能护得住你么?谢永言现在指不定在哪找你呢!本公子看你有几分姿色,给你一次机会已经是十分好心。不赌是吧?那好!来人!按住她!”
“我跟你赌!”陆凌瑶决然道,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谢永言和金疤客可以早些找到她。只要找到她,让她躲过这次危机,她发誓一定要找个侍卫贴身保护自己!
“好!”戚向明再次哈哈大笑,已经坐到了赌桌上。
陆凌瑶坐在赌桌的另一边,瘦小的身体散发着坚定的力量,脑中也飞速转着,他到底在乎什么?说什么,可以让他听得进去,拖延时间?
戚向明已经将筛盅摇起,筛子碰撞的声音格外清响。
是他的父母吗?还是他的哥哥?他刚才说,自己不要想教唆她与大哥为敌,或者,他会更愿意听他大哥的事情?
筛盅落地,戚向明朝前一推,冷笑得看向陆凌瑶:“美人儿,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定是的吧!陆凌瑶相信自己的判断,人天生会替自己的父母开脱,所以在遇到不公正对待时,更恨得一定是另一个人!
“我押小。”陆凌瑶道。
戚向明哈哈一笑,正要打开筛盅,却被陆凌瑶按住了。
她抬眼,一双桃花眸看着戚向明,朱唇轻启:“你四岁那年,因为偷了农户荷花池的荷花而被你父亲打了。其实那天,去告密的人正是你哥哥,戚向远。”
戚向明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
陆凌瑶不理他,抬手掀开筛盅,二二一,确实是小。
她赢了。
“我赢了,”陆凌瑶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可以听我说说了么?”
“你对你大哥并不服气,一直以来,甘于在他之下,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是不希望你父亲难过。”陆凌瑶看着他,眼眸中仿佛有蛊惑的力量:“但实际上,你并非不如他。你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的。是他无数次陷害你,告你状,才让你父亲觉得你不堪大用,放弃了对你的培养。”
“你真的甘心么?就这样做个纨绔公子,成日里,除了追女人,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