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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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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批部队进了京城,走了一会,韦行把马停在了一片豪华的大院前。星辰下马,昏迷的帅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天依。妈呀!美女!于是帅望忘了伤口的疼痛,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天依从马上扶下,“你是谁啊?我叫韦帅望~”这小子是谁?天依皱眉,干啥还流着口水看我?韦行黑线,这孩子到底随谁啊···“你,就暂时住在这吧。”星辰道。天依抬头,其实,她或许有一个地方可去,而且那里有她最要好的朋友。可是,她不想再卷入那明争暗斗中,她厌倦了这一切。“住下吧住下吧。”帅望笑。天依无语,这孩子真烦人。“那么,添麻烦了。”
这是,一劲装女子大步从院内走出,看样子很是豪放。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么或许是···野猪。至少,帅望是这样想的。“我叫姚远,负责这里的生活,进来吧。”星辰点头,天依跟在后面。帅望撇撇嘴,一股讨厌之情自心底涌上,却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就是讨厌。“韦大人吩咐,你们住在他房间的旁边。女孩住里间,男孩住外间。”说着,姚远推门把三人带进房。“房子不是很多吗,干吗都挤在这?”帅望反问,恩,虽说这里很宽敞。“韦大人吩咐的。”姚远懒得解释,大人怎么说,孩子就怎么做呗,哪来这么多问题!“马上收拾好,一会到院子里习武。”见帅望几欲张口,姚远草草交代几句,飞快地跑走。反正我都转达了,你不听话,打死你活该。
放好行李,星辰带着白剑到院内,天依帅望也紧跟在后。对面,康慨靠在木桩上,瞪大了眼睛。天,没看错吧。韦小爷也来了?这么给我面子啊,感动。帅望揉着脑袋踱着步子,我给你个屁面子!我这是给韦行面子。这儿可是京城!韦行当家我敢不来吗?恩,韦大人呢?四处望望,却只见康慨。“康叔叔,韦大人呢?”星辰问。“韦大人去皇宫了,今天我教你们练剑。”康慨特别突出了“今天”这个词。皇宫?康慨明显看到天依的身形一颤。这倾国倾城的少女,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呼。”帅望一屁屁坐在地上,他不来啊,白紧张了。今儿个放假!说罢,掏出个东西开始在掌中研究。“康叔叔,开始吧。”星辰拔剑。康慨看看这少年,是今年的白剑啊,不简单。“我呢,也要学么?”天依可爱地盯着康慨。康慨愣了一下,这个嘛,韦行没交带过啊。“可是,我从没使过剑。”天依道。啊?康慨尴尬地笑。这个,有挑战性。“您教我弓术吧。”天依举了举手中的七巧弓。弓术?康慨笑得更尴尬,“我倒是不太擅长这个,你可以到那边去射靶子。”但愿能应付过去。天依点头,钻弓搭箭,原地松手,一箭贯穿把心。康慨瞪眼,嘿嘿,真强悍。
傍晚,星辰坐在地上休息。康慨点头。这孩子领悟力非凡。就算自己同他过招,也不见得能赢得轻松。今天这招“回峰落雁”,一个下午便能掌握的如此熟练,想当年,自己可是练了一周多呢。再看看帅望小朋友,到弄了一下午小玩意儿,什么都没学。而天依呢,抱膝坐在木桩前,凝神。这时,韦行回来了,脸上很明显的有一丝怒气。“大人。”康慨,星辰站起,帅望一个激灵,藏好玩意儿,跳将起来。天依没有反应,只是把头深埋进臂弯。“怎么样?”韦行看眼康慨。“很好。”康慨退到韦行身后。“星辰,舞一遍。”韦行严肃。天,在皇宫碰到烦心事了吧,脸色都这般可怕,心里还不翻江倒海!帅望叫惨,他还要检查?康慨苦笑,我没告诉你,他要检查么?帅望低头,没说过!!
星辰舞完,韦行点头,目光投向帅望,“你。”“···哦,哦。”帅望颤颤巍巍地曾到韦行身前,提剑。“快!!”韦行大吼,帅望一抖,剑落。而一旁的天依,也将自己缩得更紧。又要挨打了。帅望下意识地抱紧脑袋,是的,说什么检查,想打我何不直说?鞭如雨下,每发出一声鞭响,帅望的身上便多出一出血痕。星辰康慨躲得很远。不是早晨才打过,怎么又打?他们想去求情,可是,阻止愤怒中的韦行?不想活了吧你。鞭声,惨叫,回荡在韦府上空。帅望倒在地上,哭着,叫着,疯狂地喊着韩叔叔,但惟独没有求饶,在他的身体里,没有屈服的遗传。打吧,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韦行越来越狠,我让你叫!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练剑!我让你成天玩!我让你叫韩叔叔!我让你不叫韦爸爸!我呸!谁是你爸爸!木桩旁,天依泪如雨下,不!不要再打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受刑,这让他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在那段时间里,在那种明争暗斗里,受刑是最普通的事。可,可是。她的父亲,她的亲人们,就是一个个倒在了这该死的刑具之下。而且就死在他的面前!惨叫使她触目惊心,血腥尤使她恐惧万分,所以,她逃跑了。可没想到,今天又看到了这种场面。
渐渐的,韦行越打越没底气。他今天在皇宫是碰到了一些烦心事,所以他想找人发泄,所以他自然地找到了韦帅望。可是,今天才刚刚打过啊。······打过又怎么地,谁让我是老子!弃下鞭子,韦行转身进书房,康慨虽想看看帅望,但形式所迫,也只能跟着韦行离开。“他怎样?”天依走近,怜惜地看着帅望。“很重,我们必须去买些药。”在天依的帮忙下,星辰将帅望放在床上。“我们快走!”
天色已是很晚,许多药铺已经歇业。星辰走了几个店面,可遭到的都是拒绝。“没有营业的铺子了吗?”星辰的眼神分外凝重,如果没有金疮药,他很难想象帅望今晚会怎样度过。天依四处望了望,“太晚了,估计是没有了。”“可帅望··”星辰叹气,看来帅望的命运,至少在今晚,会惨不忍睹。然而,一抹灯笼的亮光却从远处飘来,将天依星辰的脸照得雪白。然后,七八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身影,映在地上。天依两眼一瞪,妈呀,居然追到这来了。“不许说看见过我!千万千万千千万万!”天依 慌忙开溜,可,她还是不及声速来的快。“站住!”一阵温柔的声音飘进天依的耳朵,只得不情愿地停住脚步。“叫你停下,没听见吗!”标准的
公公音,标准的兰花指。天依不屑地等他一眼,你横什么横,找死吧你。 “喂,还是不要找麻烦了。”星辰示意天依冷静一下。可天依哪管你那套 ,越叫我就越跑!大步走去,活了八九年,总不能给个公公气死吧。“我说,你还不站住?”扭捏地走过来,气呼呼地低头。下一秒,对上天依的眼神,清澈、温柔,但在公公看来,却锋利如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奴。。”天依后退两步,怎么,连晶莹的液体都吓出来了?真是腌臜了姑娘我的靴子!“好了,你们下去吧。”少女挥臂,众人退下。“星辰,你找个人陪你去买药。”天依指指远去的众人。“可。。。”“他们在,谁敢不开门啊,去吧去吧。”“哦。”星辰点头,离去。天依这家伙 ,有时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好像谁都认识,什么都知道似的。“喂,出逃 ,连我都不说?”少女笑着与天依相拥,只有和天依,她才能放下武装,才能真正的轻松。因为皇宫的生活,注定了她是这样的命运。“我,我只想为父母报仇。”天依抱紧这个动人的少女,这就是芙瑶,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她,除了自己。在这个红色的坟墓中,她只有这一个真心的朋友了。
若不是血海深仇,她怎舍得离开?“那么,成功了吗?”松开天依,芙瑶笑得释怀。“恩,我已手刃水含。”是不是靠自己回头再说,“可是,还有一个归隐。”如果可以,她真想灭了天山派,还有那个该死的太子。“ 你去了一年,父王很是担忧。”芙瑶看着天依。这个女孩,虽不是皇室血 统,可父王还是那样地疼爱她,将她这个将军的女儿,封为了云汐公主。“替我道歉吧,我还不能回去。”天依低头,他知道这样很对不起她,可 ,她必须报仇,否则,她不会过得安稳,也不配当将军的女儿。“是吗? ”芙瑶点点头,她不想阻止,因为她很了解天依,与其阻止倒不如支持她。“有困难,就来找我。”芙瑶按按天依的肩,这个人,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不想失去她。“好。”天依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芙瑶的眼神再次
黯淡下来,她,又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