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江池柟一

7、试试？一 夏风吹

　　夏风吹起少年的衣角，汗水夹杂着阳光的温暖。篮球场上的少年虚晃着身，汗水流入布料下面。
　　“温之，这！”刘子际伸出手喊着，“往这传！”
　　乔温之刚想传球，一个人就冲过来抢球，乔温之心里一紧，用力一跃，直接将球投进了篮筐。
　　“三分球！”
　　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刘子际已经抢过球，刚想传给别人，就有个人撞上来，刘子际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摔倒在地上，乔温之眉头皱着跑了过来。
　　“怎么样？没事吧？”乔温之看了眼膝盖处渗
　　着血的伤口。
　　“没事……”刘子际拧着眉。
　　“草！”温秋捡起球丢向了刚刚那人 ，“你故意的吧？”
　　“哥们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明明是他自己站都站不稳。”那人冷笑着，眼神里没一丝的歉意。
　　“你踏马有本事再说一遍！”温秋刚要冲过去揍他，就被乔温之拦住。
　　“你冷静点。”乔温之低声说道，“他们这样，无非就是想让你们触犯校规，到时候好造谣诋毁。”
　　温秋看了眼乔温之，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到刘
　　子际面前：“能不能站起来？”
　　刘子际面前打下一片阴影，他抬头伸出手：“小秋哥哥，疼。”
　　温秋哪顾得上刘子际这突然的撒娇，背对蹲在他面前：“上来。”
　　温秋背着刘子际走了，乔温之留在篮球场上，拿着球冷眼看着另一队的人。
　　“刘洋是吗？比一场？”
　　“怎么比？”刘洋冷哼一声。
　　“就比半个小时之内，谁投进的球更多。”乔温之靠近刘洋，贴着他的耳朵，“你输了，你就向刘子际道歉，我输了……”
　　“怎样？”
　　“我再也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行啊。”
　　※
　　“哎，温秋，你不累吗？”刘子际玩着他的头发。
　　“踏马的，你瞧不起谁？”温秋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真踏马的重！
　　不像小时候那样好背了……
　　[时间回溯到5年前]
　　“刘子际！你别以为你和我爸妈告状你就没事了！”七岁的小孩用脚将刘子际踢倒在地，让原本就处于发烧时期的刘子际没能立马反应过来。
　　“张易，我没告你爸妈，我没有。”刘子际艰难的站起来，握住书包带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不是你是谁？有妈生没妈养的野种！”张易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不给他一丝还手的机会。
　　刘子际只觉肚子上被捶的很疼，张易莽足了劲一拳打在了刘子际脸上，回应给张易的是一双红通的眼睛，刘子际的眼睛很漂亮，像他的妈妈，平常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笑的时候更甚了。而那双眼睛此时正充满着阴狠看着他。
　　张易吓了一跳，转身看着旁边的人，说：“看什么看，打啊。”
　　突然被骂的人回过神来，正要伸手，就听见有人低吼的一声。
　　“艹，你们在干什么！”来者急忙跑来，书包被扔在地上。
　　刘子际缩在墙角，抱着书包不讲话，嘴里渐渐有了一丝血腥味。
　　“你谁？”张易懒散着看他。
　　“呵。”温秋低低啧了一声，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易，“你爸爸。”
　　“来找事的？”张易旁边的人先开口，推了推温秋的肩。
　　温秋反手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扭，后者脸色变了变，叫了出来。温秋将那人甩在地上，看了眼墙角的少年，略过张易蹲在刘子际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听话，别睁开眼睛。”
　　见刘子际点头，便转过身，冷着嗓子：“真是活够了。”
　　不等他们动手，直接将为首的打倒在地，见一个个人倒下，张易吓得蹲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为什么找他麻烦？”温秋蹲在他面前，抓着张易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张易吓得不敢说话。
　　“我让你说话！”温秋的脸色黑了几分，“不说我让你以后想说也说不了。”
　　“我说，我说……”
　　“他举报了我考试作弊，但那踏马是我的竞赛，谁愿意被举报，我就找人……”
　　“找人想弄死他来弥补你的缺失？”温秋阴狠的看着他，“以后别让我逮到你。”
　　温秋放开手放了张易，转身看着刘子际：“走了。”
　　刘子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温秋脸上的几道伤，说了句：“你打架了？受的伤严重吗？”
　　温秋轻笑了声，觉得又气又好笑。
　　“不打架怎么报仇，嗯？”温秋的眼睛里渐渐回了点温度。
　　刘子际跟上温秋，看着他的嘴角处的伤，不自主的抚了上去：“疼吗？”
　　温秋愣了愣，别开脸：“不疼。”
　　刘子际狠了狠心，略带撒娇的语气说着：“小秋哥哥，抱。”
　　“……”温秋蹲下来，“嗯。”
　　刘子际熟练的跳上了他的背，悄悄在他耳边说：“这件事我们保密，不然会被骂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