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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江扰: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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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非常热,但是这个不得好死的课表上面写了,体育课。
江扰看见课表的时候脸都黑了,气到作业都不肯给别人抄。啊虽然他不想给别人抄才是真正的原因。
冼南渊无聊地趴着,看见江扰走进教室之后,抬起了头:“江哥,你的作业写了吗?”
等会儿啊,江扰寻思着,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他们好像才认识一个星期吧,这这这这......江哥都喊上了?
但是江某人脸不红心不跳,非常平淡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冼南渊以为自己的作业有戏,眼睛瞬间就亮了,结果江某人慢悠悠的给他丢下来了一句:“作业啊?它太调皮了,不肯给你抄,我也没办法。不过还是自己写好,还可以查漏补缺,你说对不对啊?”
“......”冼南渊活生生给憋住了:“还能这样?要是你对别人这样,会被打死吗?”
江扰莫名其妙地问:“啊?我要是对别人这样,他们也不敢打我啊,跟我打架不是自寻死路吗?谁打得过?”
好家伙,还谁打得过,这也太狂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还真打不过。
冼南渊瞬间就蔫了,哀叹一声,三张试卷啊兄弟们,昨天因为下雨晚自习没了,作业要带回宿舍写,冼南渊因为刚刚转学,暂时还没有自己的宿舍,只能每天都往家里跑,然而回到家之后,他就没心情写作业了。
冼南渊的内心是崩溃的。
不行不行,要去给学校递交个申请,弄个宿舍了。
但是现在,他需要头疼的还是该死的作业。烦死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作业这种东西?能不能把他们全部吃了?
冼南渊“幼稚”地寻思着。
于是......“你语文作业呢?”“......没写。”“那数学作业呢?”“也没有......”“英语?物理?化学?”“咳......都没有,我一科都没写。”
收作业的人:......怎么回事,平时也就江扰一个懒得做作业,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
于是决定问江扰:“江哥,你作业写了吗?”
江扰抬起眼睛,点了点头:“作业啊,写了啊。”然后就在冼南渊哀怨的目光下把全部作业都掏了出来,全部交给了收作业的人,末了,还要笑眯眯地气冼南渊:“哎,你怎么没写作业啊?”
好欠揍啊淦。
江扰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体育课,然后......就不存在心情这个玩意了。
体育老师真的是个魔鬼,看见半死不活的江扰,还要给人家下套子:“哎,最后一排那个男同学,对就是你,那什么,去,给我跑两圈。”
江扰:!!!???
我靠老师,这这这......不好吧兄弟们。
哪有这么针对人的啊?
江扰骂骂咧咧,但是还是乖乖地跑了起来,全班人看的目瞪口呆,上课的时候抽一个人跑步一直都有,但是看见江扰被抽到,貌似还是第一次?
虽然不敢笑,但是真的好爽啊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打死?
跑完两圈之后,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江扰脸色沉得要死,全部人选择憋住笑,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但是这么干的后果就是,在休息的时候,气都没有喘均匀的江扰捏着指关节,似笑非笑:“谁刚刚想笑,嗯?”
全班人:!!!不敢不敢!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江扰从小就体育不好,加上今天特别晒,他都快要原地去世了,脾气特别暴躁,再加上头又疼,冷冷哼了一声,然后找了个没有太阳的角落靠着墙坐下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江扰手机就响了起来:“喂?”
“下课了吧,下课了就赶紧回来吃饭,你哥早就回来了,不要在那里拖延大家的时间。”
江扰本来就因为体育课暴躁的要死,眼睛一暗,更加想打人了,于是反手就给对面送了一句:“你们的时间值几个钱?就这样也配被我耽误?你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还是怎么样?”
然后“啪”一声挂了电话。
再然后,气氛就不对了。
江扰扭头一看,全班同学目瞪狗呆地看着他,好家伙,见过跟家长顶嘴的,没见过还敢这么骂的,属实大开眼界啊!
虽然有点恐怖啊哈哈哈......
江扰回到教室里面,看着一桌子试卷,考虑着买凶杀人的可能性,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明明是他们让他回去的好不好,怎么这个语气搞得好像是他求着要回去一样。嗯,可能天才跟智障的脑回路不一样吧。
江扰正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然后一脸金的江同学带着打人的冲动坐进了庭建伟叫来的车里面,导致整驾车的气压低的要死,司机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出租车司机,被吓得手都在抖,没出意外是真的谢天谢地了。
到了家之后,梁妗走了出来,笑脸都懒得给一个,冷着脸说:“怎么这么慢?不知道会耽误时间吗?赶紧给我进来,不然到时候你拖的是大家的时间。”
江扰那双跟梁妗如出一辙的眼睛带着凉意看了过来,梁妗心头一颤:她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子,什么时候开始,不仅比他们三个人都高,眼睛里还带上了刻骨的凉意?
这是第一次梁妗对江扰产生了害怕。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他的母亲,就算他身上的棱角再多又怎么样?反正永远也不可能扎到她身上来。
这么一想,梁妗就放下心来了。
果然,她一直都只想着自己,从来没有在乎过别人怎么想。
江扰才懒得跟她说,慢慢悠悠的跟在梁妗后面走了进去。
结果一进去,庭侯当头就是一顿嘲讽:“哟,这么晚才来啊?不知道江大少爷是不学无术,玩物丧志浪费了时间呢,还是瞧不起我们啊?”
瞧这话说得,意思是他不学无术咯?笑死了好吗,这话要是被他们班的同学知道,肯定会被骂到庭侯这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江扰当然知道怎么样能让庭侯不快活,微微一笑,眼里满是嘲讽:“哪能呢?庭大少爷的时间我可耽误不起,哦不对,是你的时间不配被我耽误。”庭侯脸色立马就变了,庭建伟一皱眉头:“怎么说话呢?”
江扰收敛了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耐烦和戾气:“我怎么说话?关你屁事?”
梁妗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江扰在半空中把她的手稳稳的接住了,语气丝毫没有放软:“动手?你是觉得你打得过我还是怎么样?”
梁妗看了看江扰的个头,心说我好像还真打不过,但是作为母亲的傲气却留在了她的骨子里:“就算打不过又怎么样?我可是你妈!”
江扰不屑地哼了一声,最后还是庭建伟打破了僵局:“好了好了,别吵了,都坐下来吃饭吧,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个饭,别伤感情了。”
我呸,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伤个屁。
这一顿饭自然吃的很不爽快。
唯一“可喜可贺”的,就是这三个人都没有再搞什么事情,这一顿饭倒也吃得相安无事。吃饱之后,哦不,应该说随便应付了一下之后,江扰站起身来,声音冷淡但是不是礼貌地说:“你们自便,我先回学校了。”
潜台词就是,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但是在某些人眼里,就变成了:我一刻都不想跟你们呆下去了。
所以梁妗的表情并不是太好,瞪了他一眼:“怎么?现在你已经忙成这样了?连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江扰礼貌地笑了笑,但是言语中却是疏远:“倒也不是,但是在学校住习惯了,还是希望回去。”
很好,这句话跟没说没什么区别,反而火上浇油。
梁妗的脾气向来特别差,双眼喷火,但是碍于庭建伟的面子,音量倒不是很大,但是言语中却成功让江扰起了火:
“早知道是这样,一开始我就应该把你扔给你爸,没想到啊,养了这么久,养了只白眼狼出来!”
江扰眸色暗了下来,背对着他们,开始换鞋:“早知道我也不跟你,我宁可跟我爸,我也不会跟着你这个与其有不如无的妈。你是觉得我稀罕还是怎么样?你们谁养我我都不介意,但是很抱歉,不代表我想跟你。”
梁妗瞪大眼睛,还想说些什么,江扰已经走出了门,在把门摔上之前,扭过头说了一句:“哦对了,你让他转过来的时候,记得告诉他,管好嘴和手,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让大家都窝火的事情,自己考量。”
什么意思?
三个人蒙了半天,才发现他说的是庭侯。
庭侯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他还真不觉得江扰能把他怎么样,如果他去到远江一中,估计又是做人见人怕的校霸了。
江扰:excuse me?你当我不存在?
有一说一,虽然出来了,但是江扰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回学校,他回想起梁妗说的话,冷笑一声,他绝对不会再回去了。
他爸妈的感情是绝对回不到最初的了,这俩人闹离婚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及江扰的感受,江扰当时就看着爸爸妈妈吵架,甚至打架。要是两个人和平离婚就算了,还非要搞得乌烟瘴气,吵架就吵架,动手就动手,还非要发泄在他身上。
他才走出几百米,就有个人在后面喊了一声:“江扰!”
江扰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是谁,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庭侯追上来,怒气冲冲的质问他:“你想干什么,一天到晚狂的要死!你以为你是谁啊,在我家都这么拽!”
这人也是奇怪,说话就说话,动手是什么意思,一个拳头砸过来。江扰眼睛一眯,反手接住他的拳头,然后长腿一抬,当胸踹了过去。庭侯闷哼一声,不撞南墙不回头一样,又上来一拳,还一边骂骂咧咧。
江扰没耐陪他玩下去,卸了他的力,然后一拳上去,明明力气用的不大,庭侯被这一拳打到差点没给他跪下,还好及时收住了参见父皇的动作。
见庭侯已经得到教训了,江扰也懒得纠缠,扭头就走,
庭侯在后面笑得像个疯子:“江扰,你等着!下个星期我就转到你们班了,我到时候把你的事情一说,看你还有什么脸见人!”
我靠,这么纯血统的没脸没皮倒是很久没见了,江扰天生就是个嘴毒的,头也不回送了他一句:“哦,那你说呗,不过,你觉得你说的话,大家会信多少呢?庭侯,这边建议你把你的脑子放放水,不然被别人看见了,庭大少爷的面子,倒也没地方搁。”
说完江扰就走了,无论背后的人怎么骂,骂的有多难听,他都没有再停一下脚步,有一说一,他还真就不信庭侯能把他怎么样。
他在外面逛了很久,才回了宿舍,说来也真的是巧,今天晚上的看门大爷碰巧认识他,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愿意放他进去,这要是换个看门大爷,估计能让江扰在外面蹲着看门。
他进宿舍的时候,他的舍友还在骂街:“我靠你这人会不会玩啊!对面都离你这么近了你还蹲在板子那里!你信不信我举报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充满烟火气息的话,江扰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骂这么狠?这又是因为什么事?”
他凑过去一看,画面上的人坐在椅子上,右上角的图标三个叉。
江扰:......
得,这种游戏真的不能乱玩,玩一把能给你弄出心脏病来。
这游戏江扰以前也玩,但是最近已经不怎么碰了,看见那久违的侦探,还是一个中年老大叔的脸怼在面前,还是沉默了。
不错,看来他淡游是个明智的决定,不然现在队友估计已经被他骂到不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了。江扰伸出很欠的爪子,点开他的战绩一看:......
一片红。
江扰不知道作何感想,张了张嘴,吐出来一句:“那什么......鸿运当头,节哀啊朋友,不要为这种游戏气伤身体。”
苏冉闵活生生被他憋出了除了红之外的其他颜色。一脸的王八绿,但是江扰一点表示都没有,就当他是因为吃错了东西。
真的,要不是苏冉闵还想再活几年,他就跟江扰动手了,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要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啊呸呸呸。
周末两天时间,江扰除了写题还是写题,要不就是在苏冉闵打输游戏的时候给他来一句鸿运当头,苏冉闵寻思着,要是真的这样,他现在已经是一只煮熟的虾了,一天天的,有事没事鸿运当头,他都红怕了。
星期一的时候,江扰本来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庭侯今天貌似......就要转过来了??
我靠不好吧大哥,不带这么玩我的。
果然,第一节课,大家都注意到了讲台旁边陌生的面孔:庭侯。
庭侯脸上充满了嘲讽,被江扰打出来的伤还没好,江扰一看见他,脸先臭了半边。
江扰想着,这王八羔子,要是第一天就搞事情,他可不客气了。
结果不仅搞了事情,还挺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