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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深沟中遇险 ...

  •   沈璀偏过脸。点头。她知道,这对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可是,她真的爱他。愿与他同生共死。即使日后他有负于她,也绝不后悔。
      他把脸埋在沈璀胸前,折腾了一会,给她扣好衣服,笑说:“我不可以太自私。沈璀,你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不是,……”他说不下去。
      那个如果,想想都让人心如刀割。怎么可能会有那个如果呢?不可能的。
      “没有如果。苏涛。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无论富贵贫贱。”
      沈璀急忙掩着他的嘴。急切的说。
      她有不祥的感觉。仿佛他说了不吉利的话,而这话恰好就被路过的神听到了一样,急忙在心里跟神赔笑解释,说他只是开玩笑,请神千万不要在意。千万不要当真。
      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如此的相爱。而且,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就是他的女人。不管以后怎样,我是跟定他了。大不了像其他农村女人一样,在地里干活,拎着脏脏的桶喂猪,掀开衣服坐在门口奶孩子。没关系,我都可以。神,一定要让我们在一起!求你,求你!
      沈璀在心里虔诚的祈祷。
      两人在月光下徜徉,越走越远,居然走到一个大坡上。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情的目光胶在一起,眼中心中唯有你我,无有他物。
      忽然,两人脚下一滑,身子悬空,相拥着掉进了一个大沟。
      那是农人为了引水灌溉从大坡间挖的一个深沟。不是太宽,但很深,两人只顾凝视对方,没有注意到沟的存在。
      沟里已经没有水,都是稀稀的淤泥。两人大半截身子陷在里边,行动困难。尤其是沈璀,勉强露个头在外面。
      因为沟不是很宽,两边又都是树,所以,月光照不进来。完全是黑的。虽然是夏天,沟中却十分阴森幽凉。让人不寒而栗。
      沈璀很害怕,紧紧的靠在苏涛的怀里,带着哭腔说:“怎么办,苏涛?”
      “没事,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苏涛也很害怕,突然掉进来了,他也摸不清状况。感觉沈璀在怀里瑟瑟发抖,他心里刀割一样难受!尽管害怕,他却温柔的镇静的安慰沈璀。
      苏涛努力的想往一头走,沟的一头是河,一头是地,无论走到哪一头都可脱险,可是陷得太深了,淤泥又黏,走不动。
      想往上爬,可是太陡,不好爬,伸着胳膊也够不到上边。
      喊,救命啊,救命啊,也没用。这是荒野,谁会听到?
      不远处是一大片的芦苇荡。据说有狼。小时候,妈妈曾经给他们讲过,说她小时候去看电影,路上被狼追的事。
      这地方是真的有狼!风中似乎可以听到狼那凄厉的呜呜的吼声。
      感觉还在缓慢的下沉,如果不赶快获救,后果不堪设想。
      他后悔不该带沈璀到荒野来,可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救出去。他冷静下来,开始飞快的思索。
      “沈璀,你轻一些,你踩我的肩膀,爬上去,然后你去找个树枝什么的一拉,我就上去了。”苏涛装作很兴奋的样子,说。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他用力的托着沈璀,一点点的,好不容易的让她踩到他的肩上,还好,沟没有两人深,沈璀的胳膊可以抓到沟的沿。但是她胳膊很没有力气,折腾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上去。
      沈璀上去之后,一边哭,一边到处去找树枝,想到心爱的人还在沟里,心慌得要跳出胸膛。
      找到一根树枝,她把伸下去。可是,凭她怎么使出浑身的劲,也拉不上来苏涛。
      沈璀坐在沟边哭了起来,深恨自己没用。
      “沈璀,你不要哭,你慢慢回家,去找人。记住,朝右边走,不要迷路。啊,乖,不要哭了,慢慢走啊,不要怕。”苏涛耐心的劝着沈璀。
      “苏涛,苏涛,……”沈璀哭得更厉害了。她怎么能放心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你快点去找人,在这哭是没有用的,沈璀,坚强点!”
      沈璀想想,也只有这样了。
      她趴在沟边,流泪说:“苏涛,一定等我找人回来救你,苏涛,我爱你!苏涛,如果你有了什么意外,我也一定会死在这里。”
      “没有那么严重,你快去啊!不要迷路了!要快去快回哦,如果你不抓紧回来,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出来个狐狸精什么的,勾引我,我可不一定扛得住啊,说不定就从了人家捏!”
      沈璀心碎如裂,他还有心情说笑。
      沈璀擦擦泪,往坡下飞奔。
      她跑到离得最近的村里,跟村里人求救。很快,一些大人就带着手电和绳子跟她来了。
      当手电照到下边苏涛的时候,沈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本来苏涛只是陷了半个身子在里边,因为被沈璀一踩,现在淤泥已经几乎把他埋没了。他只剩一个头在外边了,他努力用手撑着沟壁,才能好不容易把鼻子露在外边。如果来晚了,就阴阳永隔了。
      他是准备牺牲了自己的啊!为了救她!苏涛苏涛苏涛!
      大人把绳子送下去,苏涛抓住,几个人合力把他给拉上来。他已经完全成了泥人。
      沈璀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抱着他,大哭。
      “没事,没事,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到这来。”苏涛筋疲力尽,大口的喘气,还是轻拍沈璀的背,安慰着她。
      沈璀更加坚定了信念,不管怎样,都要和苏涛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生死关头,他把生的希望给了自己,这样的男人,唯愿相伴一生,别无他求!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沈璀就要到学校去军训了。她骑车到苏涛家。顺路买了两个西瓜。
      敲门。
      有个大男孩来开门。应该是苏涛的哥哥。大热天的他还穿个长袖。有一只袖子是软的。
      “我找苏涛。”沈璀略带羞涩的含笑说。
      大约来找苏涛的女孩不少,所以他并不是太吃惊。扯着嗓子冲里屋喊:“小涛,有同学来找,女滴。”然后又迅速的大量了一下沈璀,就飞快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涛的房门开了条缝,他露了个头出来,见是沈璀,很意外的样子,转而就笑了,亲密的说:“你怎么来了?”开了门,光着上身,穿个大短裤出来。
      “怎么,不能来么?是不是屋里有别人?”
      沈璀一脸的凶巴巴,往他的屋里走。
      另一间屋的门开了,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她虽然穿着极普通的汗衫和长裤,可是,眉眼却是很周正,依稀看出年轻时的绰约风姿。难怪苏涛的眼睛如此好看,原来是遗传自他的妈妈。她的妈妈如此漂亮,真不知他的爸爸为什么还要搞婚外恋!人啊,就是贪心不足。
      “小涛,是你同学啊?哎呀,你看这丫头的眉毛眼睛的,就像是画上的女子啊,哎呀,真是个好看的闺女。”她和蔼的笑着说。很温和的性格。
      “阿姨好。阿姨也很好看。苏涛很像阿姨呢。”因为是苏涛的妈妈,所以,沈璀感觉她特别的亲切。就像她自己的妈妈一样。
      她摸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的说:“呵呵,我,都老了,还什么好看不好看。你们聊啊,小涛,让你同学坐啊。”
      苏涛含糊答应着,却把沈璀拉着引进他的房间里去了。
      很普通的农村的房子。砖墙上抹着黄泥。床头的墙上贴着周慧敏和酒井法子的照片。靠里放着一张木床。床前一张桌子。屋的一半放着缸,里边放着粮食。屋里的电风扇还在转,他刚才一定是在睡觉。
      沈璀记起他写着“沈”字的课桌。就走过去仔细的检查他的桌子。很失望。
      “你在看什么?”他笑着问。
      “没看什么。”沈璀有些脸红,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
      “到底看什么啊?告诉我!”
      “你课桌上有个沈字,是不是你刻的?”
      “噢,是啊!你怎么知道?”
      “不告诉你!”
      “不告诉么?”苏涛色色的扑过来,把她往床上一压,就去撩她的衣服。
      他已经像一个男子汉的样子了。身材很好。尤其是上身,很健美。
      “看什么呀?色迷迷的。”见沈璀非但不怕,反而大胆的扫视着他裸着的上身,苏涛不好意思起来,脸哗的红了。放开沈璀,跟她并排躺在床上,摸着她柔软而清香的头发。
      “是不是经常有女孩来找你?”
      “哪有?”
      “撒谎。”
      “真的没有。我倒是希望经常有美女来找我。可惜没有!”
      “还撒谎。”
      “真的。我不让她们来我家。”
      “真假的?”
      “真的。她们要是来找我,我都是在外面跟她们说几句话就把她们打发走了。”
      “为什么不让她们进来?”
      “为什么要让她们进来?”
      “你不一直是个多情的人么?”
      “我啥时多情了?别瞎冤枉人。”
      “木维凤,英,不是啊?”
      “当然不是。木维凤是你拉扯的,英,……我是不能肯定你的心思,试探你的。”
      “英是喜欢你的。你这样做,对英也很残忍呢”沈璀想起那天她狠狠掐自己的情景,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长长的指甲!
      “她快要生孩子了。活得挺好。”他轻描淡写的说。
      “那天,在路上,你是去看她的是不是?”
      “不是。我去等你的”
      “你心里难受不难受”
      “难受什么呀?女人不都要嫁人的么?再说那人实在不错,比我好多了。”
      “如果没有我,你会娶她吗?”
      “不会。”
      “为什么?”
      “她家那么有钱,娶她,我还有日子过啊?不如找个穷点的。”
      “那你不怕我欺负你啊?”
      “一开始也怕,所以,也犹豫啊!可是,实在是放不下,所以,就豁出去了!”
      “呵呵,好像满悲壮的。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那,后悔么?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他一脸的痛心疾首。
      “什么?”沈璀对他怒目而视。
      “哈哈,逗你玩的。还真生气了!你这个可爱的家伙!”他搂着沈璀的肩,在她的脸上一连亲了十几下。
      “我会对你好。听你的话。你的话就是圣旨。你就是个乞丐,我也让你像个皇帝一样。”沈璀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说。
      他轻轻的撸着她的马尾。没有说话。
      情意绵绵的安静。
      过了一会,沈璀打破沉默说:“我明天要去学校了。我爸非要送我。学校里还有一个人,是我家的熟人。所以,不能让你去送我。以后,我们就要分开了。我想天天都看见你。”
      “我妈说送我到县城去学厨师。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真的啊?太好了。”沈璀高兴坏了,扳过他的脸就亲。
      “越来越野了。”他笑。怜爱的捏捏她的脸。
      他真的很像个,男人了!成熟,沉稳!
      “人家开心嘛!本来还愁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和别的女人勾搭怎么办?我可是个完美主义者,如果你对不起我,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要对不起你,勾引了别的女人,就跟人家跑了呗!为什么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找你原谅啊?我是那样的人嘛?”
      “什么什么什么?”沈璀气坏了,在他的胳膊上使劲一拧。
      “啊,哇,哎呦!,我要告诉我妈去,告诉我妈你打我!”苏涛一边笑,一边亲她。
      沈璀真的生气了,推开他。
      “哎呀,女人就是这样疑神疑鬼,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他把她惹生气,又哄她。
      “怎么没有?你可吸引女孩子了!你不知有多少人都喜欢你呢?”
      “真的?你怎不早告诉我?”
      “什么?”沈璀立刻凶狠的向他张牙舞爪,他呵呵呵笑着抓住她的手。
      “你也不许和别的人勾搭。我也是完美主义者哦,那天跟你站在路边的人,对你有意思吧?”
      “什么呀?他是我爸好朋友的儿子,我们的关系好得跟兄妹一样。老大,我对你是中心耿耿,痴情一片,你还不信我啊?”
      “不管怎么说,不许给我招风惹草。”
      “就招。”沈璀嘴硬。
      他一使劲,沈璀就倒在他怀里,他身子一转就把她压在身下。他这个家伙。什么坏事都敢干。沈璀急了。求饶。
      “我不招风惹草。绝对不招。绝对绝对绝对不招。求你了。”
      沈璀求了又求,他才放过她。
      两人就静静的躺在他的床上。她把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用一只胳膊搂着她,很安静的闭着眼睛。一个下午的时光,匆匆的就过去了。
      他说,我会去学校找你。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永远都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深沟中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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