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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于我和我脆弱的床板以及被迫和江清越这档事 “江哥!那 ...

  •   “江哥!那你有手机吗!要不要我给你看!”陶风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追出去对着江清越的背影喊,被傅离一把拖回了教室,“傻逼吗喊这么大声,你手机还想不想要了?”
      “江哥问我要表白墙的企鹅号,想看看说你俩处对象的说说到底是谁投的稿。”陶风说,“你脸色咋这么差,肾虚?”
      傅离脸都绿了,“没事,就是觉得……”他停顿了一下,“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第二天,陶风把表白墙的企鹅号写给了江清越,附赠了一句:“江哥冷静行事,切记君子动口不动手。”
      “不会动手,我让表白墙把那几条删了就行。”江清越把纸条折了两折,“谢谢。”
      “哎小事,再说了就算你不找他删我也得找,不能凭空毁了小离离清白。”
      晚上,江清越搜了下一中表白墙的企鹅号,联系上了对方删说说,顺便把那几条说说截图都保存了。
      他打开相册仔细看了下,投的稿居然还有配图。
      “啊啊啊啊啊啊墙墙我要投稿,刚入学就发现我们班学霸帅哥和他的帅哥同桌特他妈般配!!你看学霸这宠溺的眼神[图片]”
      配图是他嫌傅离吵的一批让他闭嘴的时候。
      ……腐女真可怕,他心想。
      他继续翻,还有好几条,第二条比之前更离谱。
      “墙墙!我是之前投稿我们班那俩帅哥内啥内啥的同学!今天我回位置的时候听见学霸的帅哥同桌夸学霸帅啊啊啊啊啊,这已经在一起了吧在一起了吧在一起了吧!!kswl!!!”
      ……
      这世界太离谱。
      江清越黑着脸把那几条截图删掉了,感觉放在手机里有点……奇怪。
      刚删完,他又打开回收站,把那几张截图恢复了。
      他要留着投稿的配图,方便通过拍摄角度查出是谁拍的照。
      照片里面有傅离的侧脸,他无意间多看了两眼。
      “陶风,”傅离拿着被水淋湿的笔记本,幽幽地看着陶风,“你带着我的笔记洗澡的时候背就算了,背的时候还编成歌来唱就算了,唱得难听就算了,你为什么还把我的笔记弄湿了?!”
      “对不起傅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想不到花洒的下面的管子会突然喷水啊啊啊啊啊!”陶风一边后退,一边说,“傅离,放下扫把,有话好好说——”
      “我他妈就语文课写了笔记你还给我弄湿了!你完蛋了陶风,今天你必须死!”傅离拿着从墙角顺来的扫把,向陶风挥去。
      陶风不按套路出牌,跳上了旁边的床铺,只听见床板发出“嘎嘣”一声,他脚下一空,屁股重重地摔倒了地板上,“哎哟卧槽……”
      “那是我的床……”傅离扫把都扔了,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趁现在没熄灯,你给我滚出去找宿管说,要不然你手机别要了。”
      “对不起傅哥,我给你磕头了,小人真不是故意的……”陶风正要跪,被傅离一把扯住了:“别磕头了,你得拖出去斩了,减减肥吧。”
      “好的傅哥!我这就去和宿管阿姨说!”陶风噔噔噔跑下楼,喊得贼大声,楼道的灯都亮了好几个。
      幸好宿舍隔音好,要不然这人会被乱棍打死。
      今天睡哪呢……和陶风挤一张床?
      算了,怕他床板也塌了。
      江清越好像是一个人住二人寝室来着?
      对哎,可以去借住一晚!傅离开拓新思路,心动不如行动,他二话不说就敲响了对面的寝室门。
      “干什么。”江清越好像刚洗完澡,发梢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抄作业?”
      “我的床被陶风那个禽兽弄塌了……”傅离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儿是不是有两张床?我想借一张睡,实在不行……我滚回房间打地铺去。”
      “你们宿舍……这么激烈?”江清越迟疑了几秒,最后问出了这句话。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几条说说感染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他一下子把我床蹦塌了,我也很无奈。”傅离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所以江哥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暖黄色的光隐隐约约倒映在少年浅褐色的眸子里,桃花眼尾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哎,我的演技真好,傅离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进来吧,一晚收你二十。”江清越回头进了寝室,身后跟了个屁颠屁颠的傅离,“哎呀谈钱伤感情,到时候请你吃饭。”傅离关上门。
      “对了江哥,为啥你一人一个寝室啊。”傅离环顾了一下他的寝室,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还显示着几道物理题的手机,“你也带了手机?怎么藏的啊,下周从家里回来我也带一个。”
      “宿舍是我和学校申请的,就说我一个人学习效率会好一点。”傅离听后点了点头,毕竟人家年级第一的成绩摆在那里,他一开始还在想如何一个人一个寝室早日摆脱事儿逼陶风,现在看来希望不大了。
      “至于手机,我和老师说没什么钱买那么多资料刷,就带手机来找题目写。”江清越随手拉开凳子,继续看着那几道题目。
      实际上宿舍和手机有一部分原因为了更方便打游戏,有同学在的话容易带坏别人,影响不好,江清越心里想着,没有说出口。他也不想给自己在现实安个打游戏很厉害的名号,以防时不时有人喊他一起玩。他是个很注重效率的人,无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而现实里他碰到的打游戏厉害的队友并不是很多。为了不影响自己,就干脆不和现实朋友说了,更何况他和傅离……也不算是朋友。
      也就是说,他打游戏一般都是找打得还可以的。
      例如上回排到的杨玉环。
      虽然对方被自己摁在地上锤,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队友拖了对方的后腿,杨玉环刚好是个吃装备的英雄,自然打不过他。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方的意识和操作都挺优秀的。
      “江清越,我睡这儿?”刚想起来从对面搬床垫和被子回来的傅离打断了江清越的思想。
      “刚刚不是叫江哥吗,怎么改口了?”江清越一挑眉,说:“你睡那儿,对。晚上别打呼噜,会被我踹出去。”
      啧,多了个话唠,今晚打不了巅峰了,也不能通宵打表现分了。
      “好的江哥,你喜欢听我叫我就多喊几声。”傅离立马改口,“我不会打扰到你吧?唉,我还是打地铺——”
      话唠也有自知之明。
      江清越揉了揉太阳穴,说:“没事,我题写完了,不会打扰到我。”
      “那好,江哥你早点睡,我洗完澡就睡。”傅离怕水声会吵到江清越,于是回对面寝室洗完澡就跑回来睡觉了。
      到了熄灯时间,江清越的床上还微微亮着光。“江哥,你不睡吗?”话唠再次开口。
      睡个屁,得和约了打表现分的队友说今晚打不了了。
      “定个闹钟,现在就睡。”江清越给手机充上电,翻了个身就睡了,“你真的是玩杨玉环的?”
      “对啊,怎么了,江哥你想蹭标?”傅离轻笑了声,“小傅带你上分,要不住宿费就免了呗。”
      “不想,只是觉得你一个玩杨玉环的话怎么比曜还多,明天上课再烦我就打你嘴。”江清越说完就睡着了,只留下傅离一个人和天花板干瞪眼。
      傅离有点认床,刚开学那今天也没睡好,好不容易有点熟悉了,结果今天又换床了。
      江清越睡得很浅,宿舍里很静,只能听得到自己搏动的心跳和对方轻轻的呼吸声。
      晚安小傅,明天就能回到自己的床了。傅离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翌日,叫醒傅离的是站在床边喊他名字的陶风,傅离一睁眼就看到陶风这张大脸,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你咋在这,江清越呢?”傅离清醒后发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疑问。
      “人家江哥哪和你一样,天天不吃早饭睡到早自习前十五分钟才醒。我刚醒人家就穿好衣服出门了。”陶风薅了他几句。
      “那江清越没喊我?”傅离发出了第二个疑问。
      “你咋一醒来就江清越江清越的,我在你床边喊了你起码五分钟你才醒,估计人家想叫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陶风两手一叉,摇摇头,“只有哥最爱你了,小离离。”
      “滚出去,我要吐了。”傅离翻身下床,“快滚,你爹要换衣服,别想偷窥你爹完美的身材。”
      “ok,绝交吧。刚醒就一口一个江清越,感情没了。”陶风出门时还假装悲伤的带上了哭腔说话,傅离觉得自己向江清越蹭床的演技还是比不上他。
      傅离两三下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单肩跨上书包拽上床头的校服外套就往教室飞奔而去。
      傅离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发现江清越的凳子上只挂着一个孤零零的书包,却没见他人影。
      陶风不是说江清越醒的很早吗,怎么现在还没来?傅离想。
      “陶风,江清越人呢?”傅离用课本遮着脸,戳了戳前座的陶风。
      “被老师叫进办公室了,噢还有宿舍床板那事儿,老师让你来了之后也去一趟办公室。”陶风声音越说越小,“骂我已经挨完了,老陈保证不会骂你,我发誓!”
      “你的发誓顶个屁用,帮你傅哥把钱赔了就行。”傅离一听要去办公室,赶紧把校服穿好,嫌热就没把拉链拉上,“我走了,等下班长来问帮我说一声。”
      “喳,恭送傅哥出宫~”陶风戏精再次上身,而傅离已经跑出了教室后门。
      少年没拉的校服拉链和椅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回头,留下的只有校服掀起的初秋的风。
      傅离见江清越还在办公室里面,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打算等他们谈完话再进去,恰好听见老陈说:“补助金学校已经给你申请了,你父亲那边我们也在做思想工作了。你是个好孩子,这学期期末考试也会给成绩优秀的同学颁发奖学金,加油啊。”老陈看了眼表,“快到点了,回教室吧,顺便把傅离……”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门边的傅离,“傅离啊,快进来。”
      “好的老师。”傅离走进办公室,江清越撇了他一眼,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江清越身上有股好闻的草木味,带着一点橘子的清香。
      “陶风今早已经和我认过错了,你也别因为这件事情和同学产生隔阂,明白了吗?”老陈慢条斯理地对他说。
      “好的老师,虽然刚开学没多久,但我和陶风的友谊比床板还坚硬。”傅离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说。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老陈笑眯眯的,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月牙,没听出傅离话里在嘲讽脆弱的床板,“修理费由学校支付,因为有一小部分床的木板质量有些差,其他寝室也有反映这种情况的,是学校的疏忽,已经在换工厂订购床板了,就是得过几天。刚好宿舍差不多都满了……所以你得再和江清越住几天,他那刚好有两张床,你觉得怎么样?”老陈看着他越来越迷茫的眼神,补了句,“我刚刚问过他,他已经同意了。”
      不是同不同意的问题,是睡一晚上二十块钱的问题。
      “老师……我觉得我和江清越的友谊可能比床板还……”
      “就这样决定了,上课了,你先回去吧。”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教案踏着上课铃走了出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关于我和我脆弱的床板以及被迫和江清越这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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