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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普通的小镇 青山绿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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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绿水,绿树成荫。崇山峻岭令人怀疑这里了无人烟,但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巍峨高耸的山环绕之中,存在着一个小小的镇子——八重镇。地图上找不到这个小镇子,但它并不贫穷。人们自给自足,井然有序地生活在这里,除了交通不便甚少收到外来消息之外,小镇几乎没有缺点。
虽说是小镇子,但八重镇的范围涵盖了周围八座大山。八重镇的名字也就来源于这八座如同护卫一般镇守在这里的大山,镇上的老人们常说那是神明守卫的象征,不过很多年轻人都只把它当作一个玩笑话。毕竟现在要相信共产主义,而不是什么若有若无的神明。再说了,就算真的有神明,在他们这一个除了风景优美以外毫无特殊之处的小地方窝着作什么呢?
陈安就是一个典型的无神论主义者,即便他的爷爷是镇上信神派最著名的那几位,也丝毫不妨碍他对于爷爷从小讲到大的传说左耳进右耳出。
镇上老人们相信那则传说:八重镇原身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门,门的另一边是个充满奇迹的世界。两个世界的门本来是关闭的,可有一次大战,门被强行冲破。那个世界的人来到这里,想占为己有,却被八股神秘的力量镇压。那八股力量同那个世界的人斗争许久,终是以献祭自身为代价,锁住了这扇门。那遗留下来的力量太过强大,化作八座大山镇守。而他们的祖先奉命来这里守护,建起镇子堵住门。这一堵,便是百年时光。
不过再怎么神奇的传说,对陈安来讲不过是为了吓唬小孩子不要靠近镇长办公室打扰工作罢了,传说那个门的门锁便在镇长办公室地下。
而且这传说很多漏洞之处,八股力量是怎么献祭自身后还留下力量,献祭这一词不都是用在人或物上的吗,祖先又为什么奉命镇守,奉谁的命……
总结:槽点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陈安是八重镇上的一个普通居民,父母常年在外地。把他丢给隔壁的纪叔抚养,所谓的爷爷也是纪叔的父亲。纪家待他宽厚,纪母把他当亲儿子看,妹妹纪舒月也将他看作亲哥哥。
前些年因为纪舒月身体原因,一家人不得不搬离小镇到外地去养病。陈安跟随他们一同前往,不过今天是他22岁成人礼的日子,父亲写信让他回八重镇找镇长取一样东西。
法定18岁成年,不过八重镇上的年轻人要到22岁举行成人礼后才允许离开长辈独自生活,并且无论过得好坏一律不准再让父母出钱养育。
镇上的年轻人大部分都会选择离开家人到其他地方去生活一段时间,陈安也不例外。趁着这次回来就在小镇上生活一段时间,反正不管是纪家还是他父母都在外地,回到小镇也算是离开家人。
时隔多年重新踏上八重镇的土地,陈安感到怀念和……绞痛。……八座大山不是那么好爬的,即便修了公路从外界进来也要花上五六个小时。山本来就陡峭,公路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坑坑洼洼也着实不好过。一路下来差点把命交代了,整个胃都在翻滚。
陈安没有回纪家的房子,而是直接去找镇长借住。开玩笑,那么多年不回来房子积累多少灰尘,他就算愿意打扫这刚从鬼门关里出来的身体也不会允许啊。
镇长和他也算熟悉,纪家老宅就在镇长办公室旁边。有时纪父纪母事情就把他和纪舒月交给镇长看管,这一来二去的便也熟悉起来。
镇长孤身一人,上一任镇长已经和她丈夫出去外面旅行了。现在的镇长也没有娶妻生子或者去找回自己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就一个人待到了现在。平日里见他孤独,镇上的人们都很热情让镇长参加各种活动。镇长人气很高,一些重要的事情也会拜托镇长传达。(毕竟小镇治安挺好的镇长整天没事干,公务一般都被他下属们强着做去了)
所以陈父才会让陈安去找镇长取东西。
敲开镇长办公室的门,镇长脸上温和的笑容和屋内温暖的灯光让陈安感觉又活了过来。洗净身上的疲惫后,陈安拿着父亲给自己的信讯问镇长:“镇长,老爹他说有东西要送给我。说什么……提纳之门的钥匙,塞拉的位置,那颗黑色的蛋……这些都什么啊,他怎么这么中二。”忍不住吐槽一番后陈安把自己手中的信递给镇长:“他说让我找你来取。”
镇长接过那封信,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陈安道:“这是你的成人礼吧?”
“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镇长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祝你成年快乐,希望你对这份礼物满意。”
说完,带着陈安朝后院走去。
正值夏夜,云朵遮住了月亮,整个后院伸手不见五指。镇长打着手电筒领陈安到一口枯井面前。井内深不见底,手电筒所照之处也是一片黑,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打造的井,连井口的颜色都是黑的。
本是恐怖片里最容易出事的场景,两个大男人却没有丝毫退宿,十分淡定地走到井边。
“你父亲给你的礼物就在这下面,跳下去吧。”镇长转过头来用手指了指枯井。
“……您认真的?”陈安很无语。
“是的,还有这个。”镇长一脸严肃,令陈安也感到紧张起来。镇长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手掌那么大的……蛋?递给陈安。
陈安接过那颗似蛋非蛋的东西,想必这就是父亲口中“那颗黑色的蛋”了。见过蛋没见过这么黑的蛋,而且还显得十分诡异。
“然后,就跳进这口井里吧。”镇长退后,把位置留给陈安。
不知是信任还是镇长的声音迷惑了他,陈安捧着那颗蛋,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口井里。
镇长看着那道年轻的身影消失在井口,喃喃自语道:“塞拉……终究还是……的啊。终于同意“那个”东西现身了吗?陈芹,这一次,喑可不会那么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