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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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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夫子任彭默去他的书房拿书彭默找了半天,终于在靠后的一个书架那里找到了。
奈何书放的太高,彭默小小的一只够不到,他刚想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凳了,却突然被一人搂住了腰,小团子想转身看向来人,可那放在腰上的手紧了紧,不让他乱动。
书被取了下来,可是小团子感受到自己的腰部少了一样东西。
"快把香囊还我!"
"要它有何用,还不如拿我的玉佩。"
"这是洛殊给我的,那能比。"
洛殊,洛殊,洛殊来了学堂,他每天都是这个名字。何修慢慢走进彭默,直到把他逼到书架前,再无退路。
"来学堂时是本太子关照的你,看你身份低下被其他皇子欺负,是我出的头,我甚至同情你,让你免了对皇子的礼仪,凭什么他一来,你挂在嘴边的就是他。"
彭默紧张的抓着衣服,他甚至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年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何修抓住彭默的手腕,把他底到书架前,因为撞击书架上的一层灰飘落了下来。
何修低头把额头贴上彭默的额头,"我只是想听你再喊一句何哥哥而已。"
被他紧紧抓着手腕,手腕上的疼痛加之恐惧,迫使彭默小声哭泣起来。
听到小团子的哭声,何修吓得赶紧松开他的手腕,把他抱在怀里哄着,"好了好了,莫哭了,莫哭了,我错了,何哥哥错了好不好。"
"把……把香囊还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香囊的团子,何修犹豫了一下但是态度非常的执着。
"不给。"
这一句惹的小团子哭得愈发严重,何修被他唬一跳,没办法,一个不想给,一个直接哭。
此时何修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问题,香囊和媳妇儿哪个重要?
当然是香囊。
何修往后啾啾也没人来这里,趁小团子哭的时候,他突然凑上去,在脸彭默上亲一口。
这一吻搞得彭默愣了愣,随后变得更委屈了。"呜呜呜……洛殊……阿姐……我不干净了,怎么办,彭默不干净了阿娘……"
看他哭的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的,何修一阵头大,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不会哄人啊。
何修报紧他,贴近他耳边说"你再哭,我就再亲一口,直到把你亲到不哭为止。"
被他这么一吓果然彭默止住了哭声,他抓着何修的衣服在他怀里打着哭嗝。
何修把书和香囊塞到怀彭默里,却又忍不住在彭默额头上亲了一口才拉着她离开了书房。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洛殊看到彭默眼眶红红的,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彭默摇了摇头不愿多说么,洛殊摸了摸他的头,承诺给他带糖葫芦。彭默才勉强的露出微笑。
夜间彭府一片寂静,彭默躺在床上还在看书。听着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彭默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外面的奴仆喊"少爷,老爷找您。"
彭默一愣,好端端的父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还要找我。
他批衣下床,随着彭默到了书房,结果还没通报书房里,就传出一声"进来吧。"
家仆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进彭默去,彭默颔首对那民奴仆致意,便迈步进了书房。
进去之后,奴仆关上门,老实地守在外面。彭默进来后跪拜在地。
父亲看着手里的书,并没有念他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把头抬起来。"
彭默把头抬起来,看着坐在高位的父亲,他如今已是不惑之年。彭默环顾四周,看到一幅画像,那名画像上是一位女子,可惜那名女子并没有面容。
"看够了吗?"语句问话更像是一句冷淡的审问,彭默赶紧低下头,"孩儿知错,那名女子……"
"那是你的母亲。"彭默见父亲放下书,看着那幅画像深吸了一口气,深邃是井水般的眼眸,在那一刻发出了光芒,眼底尽是爱意和温柔。
"这一世做得最绝的决定就是把你下来。"父亲闭上眼,不再去看画像。彭默自小没见过母亲,看着那副画像,仿佛透过他看到一名女子怀胎十月。
她摇着拨浪鼓说“好孩子……”
"你娘曾经说过就是死也要为我彭家留个后。"
彭默落下一滴眼泪滴到大理石石板上,"父亲我真的很羡慕阿姐。彭默"这一句勾起了父亲的好奇心。
"一介女子,万事都由不得她,有什么好羡慕的。"
彭默重新起身,腰板挺直,正视他的父亲"阿姐见过母亲,她曾经也是母亲你们二人的心肝肉,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从我出生起,母亲离去,父亲你不待见我,甚至不让我去外祖父家,整个庞家大院里只有阿姐护着我。"
"可惜只有五年,你把她嫁到了王家,受尽了折辱,剩下唯一一个带我好的祖母也在两年后去世,这三年我不知道我怎么过下去的,也许是洛殊的原因,堪堪活到这一天。"
父亲也深知自己对不起他,可对他就是不知道从哪窝着一团火气,看着他就感觉不顺眼。
父亲揉揉眉心,挥挥手,让他回去早些休息彭默接过他后又朝着画像拜了一拜,忍着眼泪回到了卧房。
月下心事始终难得,彭默坐在窗户旁,看着院子里的大柳树发呆。
柳树的枝条与窗子靠的近,柳条轻轻扫过窗台。彭默一个十岁孩子,他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微风继续扬着柳条,彭默就那么坐了一整夜,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
皇宫的红墙绿瓦,也不知围住的是谁,困住的又是谁。
皇后睁开眼,看到皇上躺在身旁,她轻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风吹进去,还是有些凉。
自己身上披上一件大衣,皇后转身和皇上相视一笑。
东宫里的少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脑子里都是今天亲彭默的场景。彭默抱着他打嗝,这个场面挥之不去。
他索性披衣下床,走到殿外,看到东宫里有一棵柳树。彭默坐在床边,看着那蜡烛一点一点化作烛泪,他又想起姐姐。
阿姐在王家蜡烛燃断了多少根,谁也不清楚。他松手把蜡烛的光掐灭,手指碰到火焰的感觉很疼很疼……都疼到心里去了。
门被推开,彭丽站在门外,她手里端着一盘糕点。一宿上,沾着一些黑色的东西,彭丽关上门,把糕点放一桌放。
走到彭默面前没,"这是怎么了?"姐姐温柔的声音传来,彭默再也忍不住哭倒在她怀里边哭。
嘴里边说着“阿娘,彭默对不起你。"阿娘是彭丽心里的痛,她眼眶也有些湿润,"彭默从未对不起过阿娘。"
彭丽轻轻的说了一句,抑制住了彭默的哭声。彭默慢慢抬起头,看着彭丽和阿娘有三分相似。
她们的温柔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前六在外表的。彭默抓着彭丽的一角,带着鼻音对彭丽说"阿姐,阿娘她长什么样子啊?"
彭丽微微一愣,十年前的阿娘,在她的记忆里,早就模糊不清了。
"……阿娘是京城第一美人,是大家闺秀,贤妻良母,如天上之皓月,太阳之朝夕。"
轻拍着彭默的后背,彭丽闭上眼,回忆着母亲的样子。
"阿娘很美很好,她也很爱很爱父亲。"
"那为什么父亲不爱她呢?"彭丽的手僵了一下"不,父亲很爱她。"就是觉得这句话还是不够,她又说了一句,"他们都很爱彼此,是彼此的唯一,阿娘走了,这个京城再无一人能如她一样,在父亲的心里留下一丝一连。"
"父亲十年来未曾纳妾,因为没有人可以代替阿娘在父亲心中的地位。阿娘在嫁给父亲的那一夜,守了足足五夜的空房,原本是满怀期待,却被泼了一盆冷水。
看着那婴儿手臂粗的蜡烛,化作一滩烛泪。心化做一摊浮水。
春日暖阳,桃花十里花瓣飘落。被少年劈成两半,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听到不远处有人踏着桃花吃过来。
但风声越过少年,转身将剑指向背后的人,那人偏过头躲过一切,然后翻到少年身后。
一手到那人瞬间倒地翻过身,还想爬起来,却看到剑指着自己。
风声渐大,桃花落到那人身上,添了一丝柔弱。
"咳咳、小太子,你下手太狠了。"少年求饶。
何修冷哼一声,伸手便把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