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暗流 ...
-
O市市政府大楼会客室内，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等待着，等那个邀他见面的人出现。此时男人有点心慌，他隐约猜到市长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该来的还是得来，他只能硬着头皮顶着。
中年男人：关秘书，不知市长何时忙完事情呢？
关秘书：李先生，市长正和客人会谈，一时间不会那么快结束。你稍安勿躁，再等等就好。
中年男人：那市长这么忙，不知道抽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关秘书：先生，市长的安排的我只管执行，不过问原因。至于找你来是什么事情，等你见到市长就清楚了。那么，你请随便，我先出去了。
姓李的男人还想追问，关秘书却不再理会，径直走出了会客室。关秘书离开会客室之后，上了三楼，往市长办公室走去。市长办公室里，市长李志德与国防部副部长吴毅正在聊着。
‘磕磕磕’敲门声响起。
李志德：进来。
关秘书：市长、吴部长，打扰二位了。那个李先生似乎按耐不住了，不停追问我市长您何时见他，所以我来请示一下二位。
吴毅：不急，继续晾着他。关秘书，你找人上些茶水点心给他，让他继续等着。
李志德：照吴部长说的去办。
关秘书：是，我明白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关秘书出去后，吴毅笑得很灿烂，似乎是计策得逞了。倒是一旁的李志德，似乎有点犹豫。
吴毅：怎么了，老李？看你好像还有话想说。
李志德：啊？没，没什么想说的。
吴毅笑道：哈哈哈，老李呀，老李。我都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你呀，一说谎就紧张结巴，这么多年一直改不了。你想问什么？说吧。
李志德尴尬地说：嗐，我这老毛病，见笑了。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上面的决心有多坚决。他们是铁了心要整治么？
吴毅：没错，上面的意思很明确了，软硬兼施。先打压一下，让他产生压力，再利诱一下。若软的不行就让武装力量介入，直接把整个组织瓦解了。
李志德：其实说真的，老吴，容我跟你说句交心话，社会有他们的存在，真的帮我们政府解决了不少问题，整个社会治安风气都有所改善。主要是老百姓把他们组织当成了我们政府的职能部门，这直接对我们的政府的信誉度都大有提升。所以我还是建议上面领导能多考虑一下，再斟酌一下决定。
吴毅突然严肃：志德啊，志德，你糊涂了呀。我们国家可是一直提倡无神论的指示精神的，他们居然还敢打着政府的名号行鬼扯之事，这不明摆着跟上面对着干么？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竟还替他们说话，小心被人撤查。再说了，上面既然派了我来做代表，那就说明事情已经是不容再商议。他们能解决的事，难道我们政府解决不了吗？
李志德：这？唉，是我觉悟低了。我日后一定会加强自己的思想觉悟。
吴毅无奈：行了，你这当领导的就该有领导班子的样子。记住，这种糊涂话以后不能再有。现在李承泽那边晾得差不多了，去见见罢。
交谈完之后，吴毅与李志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往二楼会客室走去。吴毅口中说的李承泽，正是在会客室焦虑地等待着的中年男人。男人所领导的，就是楚晚他们所在的‘过渡者’组织。此时此刻，李承泽所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政权所施加的压力。他是否扛得住压力，决定着‘过渡者’这个组织的存亡。‘咯嗒’一声，会客室的门应声而开，进来的便是市长李志德与国防部副部长吴毅。李承泽见到吴毅，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是知道吴毅身份地位的，也知道他当下的到来将是意味着什么。李承泽快速地平复好情绪，赶忙起身向二位问好。市长示意他坐下，而身旁的关秘书把茶沏好便退了出去。此时的会客室内，就只有三人而已。
李志德：李先生，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防部副部长吴毅。本来我今天找你来只是闲聊，碰巧吴部长来市府做客，那就陪同我过来和你交谈几句。
李承泽：我本想市长您能邀请我来市府做客已经十分荣幸，不曾想还能见到吴部长，此刻心中无以言表啊。
吴毅：欸，大家都是普通人而已，不必见外。我们就当是朋友一样闲聊一会。
李承泽：好的，我明白了。那不知市长和吴部长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呢？
吴毅：听说李先生年轻时服过兵役？那我们可算是战友啊。
李承泽：啊？是啊。年轻的时候大家都想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所以去当了兵。当然，能和吴部长您互称战友可是我的荣幸啊。
吴毅：嗯。其实啊，当兵时我们都是党国的军人，一切皆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知现在的李先生心中是否还存有当时对党国所立下的誓言？
李承泽：当然有的。不论是在当兵时还是现在，只要是国家公民，大家都会自觉拥护党的领导。
吴毅：好啊，很好。李先生能说这句话就是好的开始。我呀，时常听李市长说，他说你所带领的‘过渡者’组织一直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这可与政府的理念是不谋而合啊，你说是吧？
李承泽奉承道：是，没错。但我们这小组织，只是为了配合政府的工作而已，一切还是要听从政府的指令。
吴毅：话虽如此。但是啊，毕竟你们是自发民间组织，很多事其实应该由政府、警局或者其他职能部门来处理的。而你们组织的行为，其实有影响到我们正规部门的运作，也会使得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感产生影响，这一点你能理解吧？
李承泽：能，当然理解。我们的行为影响到了政府的正常工作，我深感抱歉。
吴毅变得严肃：那既然如此，我们政府有个建议想要传达给你。为了重新规范整治社会风气，国家高层经过多番商议，决定向你们组织开展招安行动。这个招安是自愿性质的，上到管理层下到执行员工，只要有意愿的，通过我们政府简单的政治和实践测试便能进入体制内工作，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而对于那些不愿意进入政府部门工作的，我们可以给予一笔遣散费然后让他们自行遣散，且日后不能再以‘过渡者’的身份做事。这商议的结果已经形成决议，是最后的定调。而我则是作为代表被派来告知于你罢了，这你能明白吧？
果不其然，政府的最后通牒已经来了，李承泽心里苦笑着。不接受又能怎样，自己还能当面做出反抗么？李承泽心里十分痛恨这些虚伪的人可又十分无奈，被欺压到如此地步，脸上却不能显露出丝毫不满。
李承泽堆笑着说：当然明白，国家对我们的好意我十分清楚，也非常感谢党和政府对我们的关怀。不过，这次见面时间仓促，我还没来得及跟我们内部的员工通知，所以还请政府能留些时间给我们处理一下手尾工作。
李志德：可以，毕竟事出有点突然，是该给你时间让你们好好处理内部的事情。
吴毅：那就请李先生抓紧时间处理，我们等待你们的好消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希望李先生能起带头作用，带领大家加入我们，一同为社会为老百姓服务。
李承泽：好的。真的麻烦吴部长不辞辛劳来一趟，耗费二位的宝贵时间了。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非常感谢市长的招待。
李志德：好，接下来李先生你有很多事要处理，就先回去忙吧。小关呐，来送一下李先生。
关秘书应声进来，领着李承泽出去。会客室内，只留下吴毅与李志德两人，不做声，只是静静地品着杯子里的茶。吴毅的心情很好，因为顺利的解决了这个困扰已久的难题。而李志德的心情却是不太舒畅，因为他对于如此仓促就除掉‘过渡者’组织，心里其实十分过意不去。可这事实在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遵从上级的安排。
关秘书把人送到市府门口便折返回去，留下李承泽站在大门边上。李承泽吸尽最后一口烟，便把烟头重重地扔在地上踩灭。李承泽独自走在路边，身后的司机开着车缓慢地跟随着。走了好几条街，李承泽最后还是坐进了桥车内，司机掉头载着他往‘过渡者’总部开去。路上，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李承泽。当了李承泽十来年的专属司机，可以说除了家人外，他是最了解李承泽的人。认识这么久以来，司机从没见过李承泽会有这样的行为，所以他知道李承泽是遇到了不曾遭遇的困难。
李承泽：老赵啊，我们现在是去哪？
赵伟文：李总，我现在是载你去总部。
李承泽：不了，今天就不去总部了，载我回家吧。我现在脑子乱得很，没法处理事情了，得休息休息。
赵伟文：好，我知道了。
简单几句话后，李承泽闭眼不再出声，司机也识趣地关了车内音乐。现如今的‘过渡者’面临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之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暗流
